铁路整个人僵住了。
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肌理愈发清晰。那道旧疤在紧绷的肌肤上微微凸起,添了几分野性美感。
可他心里却满是慌乱与躁动,指尖紧紧攥着成才的衣角,连指节都泛了白,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
声音变了调,带着几分无措的颤抖,还有难以掩饰的急促。却还强撑着痞气,眉梢一挑,眼神斜斜地看着成才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语气轻佻又带着点调侃,故意逗他:
“怎么,胆子大了?敢碰我了?”
话一出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眼底的无措盖过了痞气,声音也软了下来。却还是故意板着脸,语气带着点别扭的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成才……你可别乱来。”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丝毫躲闪。
反倒微微挺了挺胸,腹部的肌肉绷得更紧,透着一股兵痞特有的口是心非。掌心也不自觉地收紧,将成才抱得更紧。
成才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几乎要嵌进铁路的颈窝。睫毛紧紧贴着铁路的肌肤,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呼吸急促而滚烫,洒在他的颈间。
指尖依旧带着难以控制的颤抖,笨拙地、试探着解开了铁路的裤扣。
每动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指尖微微发颤,连指节都泛了白。
解开后,手指还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轻轻搭在铁路腰侧,不敢用力,却又忍不住微微摩挲着。
铁路的呼吸瞬间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灼热。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任由成才的动作继续。肩背的肌肉绷得笔直,肩胛骨的线条愈发凌厉。
旧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与紧实的肌肉相得益彰,透着一种未经雕琢却极具力量的美感。
可他的心里却满是羞涩、无措与浓烈的躁动。
手紧紧攥着成才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布料攥破。喉间溢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声音沙哑而灼热。
眼神慌乱地垂着,不敢去看成才的动作,连脖颈都红透了。
胸口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每一寸都透着少年人的蓬勃张力与无措。肌肤上也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泛着月光的光泽。
“成才……成才……”
他哑着嗓子,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声音沙哑而灼热,带着难以掩饰的喘息。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让他继续。
语气里带着点无措的慌乱,却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点兵痞的蛮横,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哀求。
尾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成才没有停。但是手指灵活,白皙。
他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完全是凭着本能摸索。指尖微微发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可就是这种生涩,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铁路心底的燥热,让他浑身像是着了火,滚烫得厉害。
月光悄悄移了位置,从窗棂的另一侧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将指尖的颤抖、肌肤的光泽都衬得愈发清晰。
铁路微微仰头,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喉结剧烈滚动着。肩背的肌肉时不时绷紧,旧疤与肌肤的反差愈发明显,美得惊心动魄。
眼底的慌乱渐渐被燥热与贪恋取代,眼神变得愈发灼热,直勾勾地盯着屋顶。
眉梢拧着,语气带着点压抑的粗哑,还有几分兵痞的随性,低声骂了句:
“妈的……”
尾音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沉沦,泄了心底的无措与躁动。
不知过了多久。
轮轨相撞的震颤顺着车厢漫上来,
他指尖猛地扣住扶手,呼吸顿了半拍,肩背绷得笔直。
随即重重喘了口气,瘫软下来。
肌肉渐渐放松,却依旧能窥见那利落的线条。身上的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滴在成才的肩窝,烫得他微微发颤。
窗外的晚风似乎更柔了些,轻轻拂动他汗湿的额发,带走一丝燥热,却吹不散他身上的灼热气息。
他的额头抵着成才的肩窝,大口喘着气。
气息急促而灼热,半晌说不出话。脸颊爆红,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闭着,不敢睁开,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满是羞涩、无措与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胸口的肌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温热的肌肤贴着成才白皙细腻的脖颈。
连指尖都还在微微发颤,不敢去碰成才的身体,却又下意识地将他抱得更紧,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成才的手还搭在他腰间,指尖微微发颤,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收。
脸颊烫得惊人,像是烧起来一般。
眼神垂得极低,不敢去看铁路赤裸的上身,也不敢去看铁路的脸。满是无措和羞涩,连呼吸都还带着未平的急促与紊乱。
温热的气息洒在铁路的肌肤上,烫得他微微发颤。
他也没动,就那么静静抱着铁路。感受着怀里人渐渐平复的呼吸,感受着他肌肤的温热与微微的颤抖。
掌心依旧贴着铁路紧实的腰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粗糙的疤痕与缓缓平复的肌肉起伏。
指尖下意识蜷缩着,生怕自己的触碰会让铁路不适,却又忍不住微微摩挲着他腰侧的肌肤,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
月光洒在他白皙的肩背上,将薄薄一层肌肉的线条染成了柔和的银白色。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与细密的汗珠,与铁路小麦色的肌肤、紧实的肌肉和旧疤形成极致反差。
一白一麦,一细腻一粗糙,一干净一凌厉,撞出别样的美感。
可他却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过了好一会儿。
铁路才渐渐平复了呼吸,缓缓抬起头。抬头的瞬间,又慌忙避开成才的目光,眼神躲闪着。眼眶微微泛红,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与灼热。
看着成才的眼神复杂得很——有餍足,有羞涩,还有一点委屈巴巴的别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
可下一秒就立刻敛了神色。
眉梢一挑,眼神斜斜地瞥着成才,带着几分痞气的漫不经心。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