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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2章 涛恒又来搞事
    秦苍:“对!就这样,很好!已经入戏了!有人正在赶来!”

    扑通!

    琴秋安趴倒在地上,胳膊剧烈颤抖的撑着地面,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蝴蝶振翅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最后停止摆动,手臂耷拉到地上

    琴秋安终究还是没能再次起身,倒在了血泊之中。

    琴秋安:“我要不要再放点血,总感觉血有点少了。”

    秦苍:“不少了,多的我都有些心疼了。”

    琴秋安:“嘻嘻~”

    不到半分钟,琴秋安就被人扶起来。

    接着两只手指戳在脖子上,随后又放到鼻子下,测试呼吸。

    琴秋安:“我憋!”

    秦苍:“放点气,咱们还没死,只是重伤。”

    琴秋安:“奥奥,那我憋一半!”

    见脉搏还在跳,还有气。

    祭祀士将琴秋安放在一头小山象上。

    一拍屁股,山象载着一众伤员往营地跑去。

    琴秋安悄悄的睁开眼睛:“这头象好小,这算不算雇佣童工。”

    秦苍:“算,但,荒兽又不是人。”

    琴秋安:“说起来,小七也是未成年,好像才三岁多一点。”

    秦苍:“是咱发现小七三年了,它实际年龄肯定不止三岁,但估计大不到哪去。”

    秦苍:“这么看,小七何止是未成年,还是幼兽,嗯,回去就告诉治安局,你让未成年上战场,就把你抓起来,关大牢。”

    琴秋安:“不要啊,我不要关大牢。”

    山象回到图腾位面的后方,立刻就有后勤上前,把伤员抬到担架上。

    琴秋安微微睁眼,观察着周围。

    兽皮帐篷跟岩石楼房混搭,还有专供荒兽休息的大棚子。

    琴秋安惊鸿一瞥,远远的就看见了同样被抬着的林雪雅。

    两人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而且距离越来越远,最后纷纷消失在对方的视线中。

    琴秋安被抬进万兽部落的伤病营。

    血腥味混着刺鼻的腥臭味,还有连绵不断的痛苦哼唧声。

    韦景天已经躺在床上,身上涂满了深褐色兽浆膏。

    不愧是空间系,真是干什么都快。

    琴秋安被抬到床上,一动不敢动,眼睛都不敢睁开。

    不因其它,只因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只见,涛恒背着双手出现在帐篷门口,笑眯眯的瞟着琴秋安。

    琴秋安:“他怎么来了!”

    秦苍嘴角微微抽搐,捂着脸:“又是在搞咱们的。”

    琴秋安心里祈祷道:“希望只是搞事,希望只是搞事。”

    一个巫士连忙放下手中的兽浆膏,来到涛恒面前。

    “仙使大人,有何吩咐。”

    涛恒挥挥手:“你忙你的,我就来看看伤员。”

    随即涛恒就自顾自的在帐篷中转起来。

    先是来到韦景天身边,似笑非笑的跟其对视着。

    韦景天吓的后背都湿了,半闭着眼,不敢跟其对视。

    “仙使大人好。”

    “嗯,你也辛苦了,好好养伤,小伙长得也挺帅。”

    说完,涛恒就走开了,留下一脸懵的韦景天。

    韦景天扭头问道:“我帅吗?”

    巫士:“有点。”

    韦景天:“有点?”

    巫士:“你脸上灰太多了,看不清。”

    韦景天刚准备抬手擦灰,就被巫士制止。

    “别动。”

    涛恒停在琴秋安床边,摸着下巴,当即啧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整个帐篷中的人都能听见。

    韦景天再次紧张起来:卧槽,不能吧,不能吧,不能还没行动就被认出来了吧。

    琴秋安:呃啊,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身旁,准备涂兽浆膏的巫士动作一顿,问道:“仙使大人,她有什么问题吗?”

    涛恒:“啧啧,体格可真迷你,这皮肤也不是很粗糙…………”

    琴秋安: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呜呜呜┭┮﹏┭┮

    虽然很想制止涛恒,但现在还在昏迷,不能说话,也不能做出表情,都快给琴秋安急哭了。

    身旁的巫士放下兽浆膏,手掌搭在腰间的骨刀上,眼神充满敌意。

    涛恒声音一顿,接着说道:“在咱们这里还真是少见,而且……我怎么没在战场上见过你?”

    韦景天:完啦!

    琴秋安:!!!

    身边的巫士抽出骨刀,了当的砍向琴秋安。

    秦苍:“等下,先别动!”

    铛!

    两根手指挡住骨刀,接着手指一错,骨刀便被震成碎渣。

    巫士:“仙使,您?”

    涛恒眼神一凝,七阶的威压骤降,厉声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要杀死在前线拼命的战士?”

    挥刀的巫士全身僵硬,下意识的否认道:“不,不是,我没有这个想法,只是,您不是说她不是我们的人吗?”

    涛恒眉头紧皱:“我什么时候说了?”

    巫士:“听您的意思……”

    涛恒冷哼一声:“就因为猜测,就对同胞动手”

    “他们没死在敌人手中,反而死在了自己人手中,你觉得你这样做了以后,战士们还敢安心的疗伤吗?”

    巫士羞愧的低下头:“不,不敢。”

    威压消失,涛恒冷哼一声,随即手掌在琴秋安上方一挥,带走了轻微的刀伤,只剩十几个自己捅出来的血洞。

    涛恒:“这小家伙我见过,白狼部落的,挺好的一个孩子。”

    琴秋安也收到了涛恒的传音:行了,你现在可以醒了,之前我去白狼部落时,咱俩见过,你晓得吗?

    琴秋安眉毛微微颤动,随后睁开大眼睛。

    “我,我没死?”

    涛恒脸上勾起一抹微笑:“对,你没死。”

    琴秋安有些惶恐的说道:“仙使好,夜噬白见过仙使。”

    涛恒:“安心养伤,允许的话,回去替我给你们族长问声好。”

    琴秋安:“谨记仙使委托。”

    涛恒冲着一旁的巫士挥挥手:“你们继续治疗。”

    另一名巫士顶替上来收起兽浆膏,拿出一碗荒兽精血。

    小心翼翼的扶起琴秋安,一点点的灌进嘴里。

    入口温热、甘甜。

    琴秋安身上的伤口也在快速愈合。

    涛恒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出帐篷。

    琴秋安重新躺下,接着有些埋怨的看着涛恒离去的背影。

    这个人真的是,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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