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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眉头微蹙,扣著南见黎的手腕,语气带著不情愿:“这么早,来蹭早饭吗”
李伯:也没那么早啊.......
南见黎无奈抬手,轻抚他的脸:“行了,是我错了。我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就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沈江,还蛮新奇。
男人的一张臭脸,瞬间变得柔和,变得渐渐......不值钱。
“那走吧,去见客人。”
偏厅里,曹掌和如烟站在一旁。见二人进来,曹掌柜忙上前见礼:“东家,姑爷。”
如烟也屈膝行礼,目光落在南见黎身上,眼底还是藏不住的欢喜。
南见黎快步上前扶起她,笑意温和:“不用这么多礼。”
隨即转头看向沈江,一脸笑眯眯的道,“夫君,你带曹掌柜去查查另外两个铺子的帐,我和如烟说说话。”
沈江眉头微皱,视线在南见黎与如烟之间打转,显然不愿离开。南见黎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嘴角却带著浅淡的笑意。
沈江无奈,捏了捏她的指尖,低声道:“別聊太久。”说著,便冷著脸对曹掌柜道,“走吧。”
二人转身离去,曹掌柜还不时回头略带担忧的看向如烟。
“咱们去花厅说话。时寧,你让人送些茶点过来。”南见黎笑著吩咐一声,隨即拉著如烟往花厅走。
两人落坐下后,她看著已经依旧美丽的如烟,问道:“如烟姐姐,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当初我將你送去玄明道长那里,你怎么辗转到了京城”
如烟一怔,眼底满是诧异:“姑娘不知”
南见黎茫然摇头:“知道什么”
如烟嘆了口气,缓缓道:“七年前,道长手里有粮食,很快就聚集了一群难民,大家都信赖他。一个半月后下了雨,朝廷送来了賑灾粮,来的官员心善,没把我们当暴民。”
“道长主动配合朝廷分流灾民、发放粮食,得了百姓和朝廷的认可,朝廷便下旨请他回京城。我们有十几个人一直跟著道长,也就来了京城。”
南见黎听得一愣,不知道其中还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
如烟继续:“六年前,皇上下旨封道长为国师。道长这些年,一半时间在宫里祈福,一半在城外玄明观修行。”
“我以为国师名气那么大,姑娘该知道是道长的。”如烟轻声嘆道。
南见黎脸上泛起尷尬,摆了摆手笑道:“我知道有个国师,只是没留意过国师竟是玄明道长,是我疏忽了。”
如烟摆摆手,端起茶水轻轻抿了口,长嘆口气,眼神里变得悠长。
“道上进宫后,我们这些人也受到照拂。官府为我们办了户籍,算是能留在京城。好在,我还有姑娘给的银子,就用来和小姐妹们,开了间小酒馆。生意还不错,足够我们餬口。”
.........
两人又閒聊许久,茶换了两盏,窗外的日头已移至中天。
吃过午饭,如烟眼底闪过一丝期许,轻声提议:“姑娘,眼下时辰尚早,不如我们去城外玄明观看看道长也好让他知道,你今日来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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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见黎微顿,端著茶盏思忖片刻,隨即頷首:“好,便去看看玄明道长。”
如烟面露笑意:“我就知道姑娘愿去,道长若是见了你,定也高兴。当年若不是你,我们都未必能有今日。”
南见黎笑了笑,轻声道:“举手之劳罢了,还是你们自己努力,才有了今日的好日子。”
说著话,她眸底掠过一丝暗芒,心里却有了別的考虑。
十二年前的案子,说到底也是皇帝下令,杀了贤王一家。
父杀子的血案,她就不信,老皇帝真能毫无愧疚
他若是真的信奉玄明道长,那玄明那边会不会知道一些只言片语
“道长心善,待我们向来温和。”如烟欢喜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我们这就动身吧,玄明观不远,马车半个时辰便到。”
时寧架著马车,带著两人一路出城。
南见黎心里惦记著十二年前的案子,想著要怎么才能在不动声色的在玄明嘴里套话。
如烟坐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著话,察觉到南见黎兴致不高,也就识趣的闭上嘴。
不过半个时辰,马车便停在了观外,青砖灰瓦映著日头,香火气息裊裊散开。
进了观门,果然有不少香客焚香祈福,道童见了如烟,眉眼一弯,连忙上前见礼:“如烟姑娘来了,道长在院內看书,我引你们去后院。”
穿过抄手游廊,避开往来香客,几人走向僻静的后院。
后院种著几株翠竹,石桌上摊著一卷道经,玄明道长正端坐石凳上细读,指尖轻捻书页。
脚步声渐近,他下意识抬头,目光刚落在月亮门处,便浑身一僵,手上的道经“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目光灼灼地锁著逆光走来的人影,竟忘了去捡。
南见黎被如烟轻轻一推,踉蹌著走进院中,见玄明呆愣住的模样,一时有些尷尬,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衣袖。如烟就在后面,没听到道长激动的声音,有些奇怪。
她隨后走进来,见道长仍直勾勾站著,嘴角忍不住弯起,“道长,您看谁来了”
玄明这才回过神,眼中带上敬畏,起身撩袍,俯身就要跪拜:“贫道......”
南见黎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微微用力,硬生生將人拉起来,语气带著几分咬牙切齿:“不可,不可!道长快起身,我就是个普通人,不过是个做买卖的商人!”
玄明顿悟,反而眼底更加恭敬:看来神女这是不愿暴露身份。
他顺势站直身子,拱手行礼,语气愈发谦和:“姑娘有礼了,一別多年,姑娘可还安好”
南见黎鬆了一口气,拉著他坐下,如烟连忙沏上茶水。
“我一切都好,此次来京城偶遇如烟姐姐,这才想著来看看故友。”
玄明道长忍下激动,“能得姑娘一句故友,是贫道的福气。”
南见黎端起茶盏,目光打量著玄明,状似隨意地问道,“道长如今可是国师,可还是如此简朴,可见並未丟了初心。可喜可喜啊。”
玄明眼里闪过一抹无奈:“不敢忘,只是身在尘世间,多少有些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