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七人看着岁安被夜寻影扛走,眼里都是同情。
顾清石咽了咽口水道:“夜师兄不会打小师妹吧?”
齐念辰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傻吧,夜师兄怎么可能打小师妹,小师妹打夜师兄还差不多。”
叶云帆不敢说话,也不知道他这是害了小师妹,还是帮了小师妹,想到刚才自己做的梦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慢慢的往一边退。
陆屿白还以为叶云帆真以为自己刚才脱光了,这才想着逃避,他温声道:“三师弟,刚才你只是解了领口的一颗扣子我就给你贴了定身符,小师妹与你开玩笑的。”
叶云帆脚步一顿,大师兄从不会捉弄人,所以刚才他没在小师妹面前失态。
“真的?大师兄你不是安慰我的吧?”
陆屿白轻笑,“真的,有小师妹在,就算我不阻止夜师兄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话说三师弟,你刚才真做结侣的梦了吗?对方是男是女?”
叶云帆被陆屿白的最后这句问得炸毛了,“当然是女修,我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陆屿白点头,“哦,那什么时候能把人带回来?”
叶云帆一噎,冲动了,八字都没一撇的事,说不定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这要怎么说。
他结巴了一下,“没有的事,做梦而已,又不是真的。”
顾清石闪着八卦的眼神笑嘻嘻的搭话:“三师兄,小梦梦说那是你心底深处最想实现的心愿,小师妹也是这样说的,我的三师嫂是哪里人啊?要不请师父帮你去提亲啊!”
言澈摸着下巴想了一下道:“三师兄一个人外出最多的就是天盛城,最后一次一个人出远门历练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要是历练中认识的人,两年不见那说不定那个女修都已经和别人结侣了。”
齐念辰怕叶云帆溜走,他走过去把叶云帆拉到石亭里坐下。
“所以三师弟,那个女修是天盛城的?难怪这几个月三天两头的往山下跑,谁家的女儿还是哪个宗门的?”
陆屿白也回到石亭里坐下,“三师弟,师门不会在乎门第的,小宗门的弟子还是普通散修都不是问题,只要是你喜欢的,师父定然会成全的。”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拷问,叶云帆索性也不瞒了。
“是天盛城城主的侄孙女,我都还没问人家愿不愿意,你们可别往外说啊!”
城主的侄孙女,那家世也不算普通,不过也得看这个侄孙女在她们家族中受不受待见。
要是不受待见那她的家世于她而言就等于没有,说不定还不如散修。
师兄弟几个虽然爱开玩笑,但也都是有分寸的人,叶云帆没想多说,他们也没再追问。
岁安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作的,不仅没听到叶云帆的八卦,还被带回云归居的空间被迫欣赏夜寻影的身材。
作为胡乱开玩笑的惩罚,欣赏的同时还要绞尽脑汁把人夸舒服。
当然,都到这个时候了,双修是免不了的。
直到天光大亮夜寻影终于放过岁安,抱着人出了卧室泡到湖水中。
岁安很累,是真的很累,她就很是想不明白,明明已经是化神中的境界,双修的过程极至愉悦的同进还在吸收周围的灵气,对于身体来讲就如同在补充营养,她怎么还会累的?
前世双修记忆在脑中过了一遍,那时偶也有累的时候,多数双修结束精神反而更好。
所以问题一定是出在这破龙身上,她忽然想到那本《坎离指归》。
上回夜寻影拉着她看时她只看了没几页就被迫进入了主题,后来也没见夜寻影拿出来过,她当然也不好意思向他要。
“夜师兄,你从藏书楼拿的那本《坎离指归》呢,我再看看。”
夜寻影搂着她腰的手往上移了几寸,“安安还要?”
岁安脑子里想的是她要看看那书中有没有不让她事后这么累的诀窍,以为夜寻影问的是那本书她还要,她拍下夜寻影作乱的手。
“要啊,我看看是不是你的方法不对,我怎么就这么累。”
夜寻影呵呵轻笑,把人转了个向坐在自己大腿上。
“嗯,方法自然不止一种,这一世我们还没在这湖中双修过,安安这么着急,那我们现在就试试。”
岁安挣扎着想反驳,嘴被堵住了,身体被禁锢住了,很快火也被点起来了。
哪里还有她反抗的余地,夜寻影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她的身体也很诚实的没再做出反抗的动作,唯一只有脑子里还存着一丝反抗的念头也很快被镇压了。
夜寻影知道昨晚岁安真被累着了,这次的双修他控制着慢慢给她的身体渡入一丝神力,让她能更好的把吸收的灵气转化成混沌灵力。
两人从空间出来已经中午,顾清石坐在湖边的地上打坐。
岁安一进秘境顾清石一个弹跳跃起跑到岁安旁边向后看,岁安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就好奇。
“夜师兄去师父那里了,什么事这么神秘?”
顾清石一听夜寻影去师父那里,他就放心的揽住岁安的肩带着人往里走,头凑到她耳边小声爆料。
“小师妹,你知道三师兄昨儿晚上那般神魂颠倒的做的什么梦吗?”
岁安开玩笑道:“春梦?”
顾清石嘿嘿轻笑,“差不多,三师兄做梦娶妻呢,他喜欢天盛城城主的侄孙女,梦里正与未来三嫂结侣入洞房,美梦做到要紧关头,刚要洞房就被夜师兄给弄醒了,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
做春梦岁安也不算是随便乱猜的,就昨晚叶云帆做梦时的表情那般荡漾,岁安只以为是成年男人的生理需求体现在梦中了。
这种八卦让岁安很激动,说话的声音就大了些。
“三师兄好像也没怎么单独外出过啊,他是怎么同人姑娘勾搭上的?”
两人头凑在一起没注意到叶云帆从塔里飞出来,叶云帆刚御剑飞到湖上面,听到岁安的话身体一僵差点从剑上掉下。
他不满的控诉,“小师妹,我连人家的手都没牵一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