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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文东坐在翼龙双腿之间,翼龙奋力扑打翅膀,才升高又突然坠落下来。
如此往复数次,让听到动静飞速赶来,原本心都悬在嗓子眼的玉飞花二人放下心来。
“师傅,三娃这是想把这家伙累死?”
“什么累死?也亏他想的出来。这小子,看来为师还是低估他了。”
玉飞花有些感叹,“瑶瑶,你跟着他,这辈子算是有了依靠了。等我去灵山,这毒海你接手压力也会小些。有他在,周边势力都会畏惧三分。”
“师傅,他有这么夸张?”玉瑶瑶看着破衣烂衫的,坐在翼龙两脚间,荡秋千一般晃荡的赵文东,瘪嘴:
“这家伙可恶得很,也不知道怎么修炼成这么高武功的。”
“哼!瑶瑶,你可得上点心,这家伙五脏俱全,妥妥的武王之资。”玉飞花伸指点了一下自家徒弟额头。
“武王啊,千年前都是一方霸主,放到现在,那更是镇国一般的存在。也就这小子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而已。”
………
师徒二人谈论间,天空中的翼龙突然飞速下坠,流星般砸落地面。
一声哀鸣,摔落地面瞬间,这家伙无力的扑打着翅膀,激起大片尘土。
赵文东在落地瞬间已经快速出溜滑出,身影闪动间已经落在了翼龙背上,青灰色鬼面铃已经挂回腰间。
天星铁化的尖针在翼龙悲鸣声中从鳞甲缝隙里刺入对方身体。
粘稠的血液迅速的涌出,赵文东从腰带一侧扯下御妖令来。让滴出的血液落在其上。
一沾这翼龙血液,手中御妖令似乎突然被激活过来,一道符光从御妖令中飞出,落入翼龙头部。
原本疲惫哀鸣的翼龙突然像是吃了大补丸一般,抖擞着生龙活虎起来。
赵文东眼睛一亮,这么神奇。
他看着御妖令上亮起的星点光芒,汇聚成一只迷你版的翼龙形象。
天星铁针被翼龙气劲挤压出体内,针管里的血液竟然已经被这翼龙抽回身体。
原本准备再次用这妖血来滋养鬼面铃,可这御妖令太神奇,让他的愿望落了空。
天星铁针融进手腕天星铁环里。
他一抖手,手中御妖令便如一道光一般,眨眼间横跨数百丈距离,落到了玉飞花手中。
翼龙一声龙吼,抖身将赵文东抖飞十数丈远,翅膀轻轻一划,庞大身体已经贴地滑飞数百丈,落在了玉飞花身边。
丑陋脑袋亲密的用脑袋顶着玉飞花的手掌。
“这家伙真无情啊!好歹老子给你找了个主人不是。现在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赵文东嘀咕着,扯掉身上破烂衣衫,围在自己腰间。
火红的内裤实在太过羞耻了。
赵文东还是要点脸皮的,虽然自己器量很大,但也不能没有廉耻不是。
“瑶瑶,能不能给套衣服。”
赵文东郁闷的朝摸着翼龙脑袋的玉瑶瑶招呼。
“哼!流氓!自己回去,没看我和师傅正安慰飞妖吗,一点眼力都没有。”
赵文东闻言一梗,“你,你这婆娘属狗脸的啊!这家伙生龙活虎,需要你安慰?”
“肯定啊,哼。你刚才可把她累惨了。你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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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瑶瑶蛮不讲理起来,赵文东一阵头大。要不是玉飞花在这里,他非得将其屁股打肿。
呲牙比划了个抽打动作,赵文东身影扯动,残影消散,呼吸间消失在绿海里。
第二天。
天色阴沉。翼龙横空。
戈壁边缘,赵文东从翼龙背上,从百丈高空跳下。
落地后,朝天空定住不动的翼龙挥了挥手。
这家伙突然一摆脑袋,鼻音里闷哼如雷,眼睛里带着不满。身形摆摆动,狂风卷动,扇的地面劲风如旋,大片沙尘飞扬。
赵文东身影一晃,脱离了对方的袭击,刚想骂。
这天上的家伙却是已经飞速消失在了远处。
“靠,这货还特码记仇得很。”赵文东嘀咕着看其消失在了远处。
绿海玉飞花有了这翼龙坐骑,相当于多了一名武尊高手。
赵文东迈开脚步,飞速朝着肃州城而去。
百里距离,他也就盏茶功夫就到了肃州城外。
随着行人进了城。
赵文东稍微一打听,就找到了胡府。
他走上前,守卫的门子正好是上次行商的护卫,老远看见他,激动的直哆嗦。
“公,公,子,你,你,回来了。”
“激动啥,”赵文东抬手拍拍这家伙的肩膀,让其平静下来,“老胡呢?”
“老,老爷在家呢,公子快快请进。”
门子躬身行礼,侧身伸手带路。这家伙不动声色的做了个手势,另外几个家伙就慌忙推开中门。
一个家伙更是飞速的窜进了府里同伴去了。
胡府书房。
胡忠一脸怒气难消,抬手印阻止住身边想说话求情的妇人,看着垂手立在书房中间的青年,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
“成天就知道飞鹰走狗,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天狼帮你也去加入,嗯?是嫌弃你老子这身家不够厚吗?”
“爹,孩儿知道错了,都是他们逼我的,不加入的话,这些人就会斩了我手脚。”
年轻人脸色苍白,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暴怒的胡忠。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孬种,文不成武不就的,老子当初就不该惯着你!”胡忠说着,手指握紧,胡桃木椅子扶手砰然碎裂,
“你自己说说,老子才走了两个月,这家你就给败了一半家底,你吃喝嫖赌用了老子也认账,可你他嗯,你他狗日的竟然拿去资助天狼帮。”
“你如果当个堂主香主什么的我也就不说你了,可你他,呃,狗日的竟然只是个跑腿的?”
胡忠越说越气,腾的站起身,一步近身,飞起一脚将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踢的飞身撞在远处书架上。
后者身体停了停,颓然滑落在地,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抽了抽。
“住手!胡忠,你想打死他吗?”
一旁冷着脸的妇人吓的一激灵,冲上前,一把拉住还想动手的丈夫。
“打死算数,不成器的东西。夫人,要不我们再生一个算了。这家伙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