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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3章 静谧时光里的暗涌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内洒下柔和的光斑。

    楚清辞醒来时,发现沈砚卿已经不在身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便条:“去给你准备早餐,马上回来。别动,等我。——砚卿”

    她看着便条上刚劲有力的字迹,嘴角不自觉扬起。自从医生要求绝对卧床以来,沈砚卿几乎成了她的专属护理员,事事亲力亲为,连吴主任都感叹“沈先生比专业护工还细心”。

    腹部传来轻微的胎动,楚清辞把手放在隆起的位置,轻声说:“念远,早上好。爸爸又去忙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沈砚卿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精心搭配的营养早餐:一小碗燕窝粥,几样清淡小菜,还有一杯温热的豆浆。

    “醒了?”沈砚卿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早安吻,“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躺得腰酸。”楚清辞实话实说,“砚卿,我能不能稍微坐起来一点?就十分钟。”

    沈砚卿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了。他拿来特制的孕妇靠枕,小心地扶她坐起,在腰后垫好靠枕,又调整了床的角度,让她能舒服地半躺着。

    “只能坐半小时,然后必须躺下。”沈砚卿严肃地说,“孙主任说了,这一周是关键期。”

    “知道啦,沈管家。”楚清辞笑着打趣,接过他递来的粥碗。

    沈砚卿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处理工作,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拿起一本商业杂志翻看。楚清辞注意到,他的眼下仍有淡淡的青黑。

    “昨晚没睡好?”她轻声问。

    “睡得还行,就是醒得早。”沈砚卿放下杂志,握住她的手,“清辞,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你说。”

    “我想把公司的事暂时全权交给张副总处理。”沈砚卿说这话时,眼神坚定,“未来两个月,直到念远平安出生,我不打算去公司了。所有工作都在家里处理,重要的会议视频参加。我想全心全意陪你。”

    楚清辞愣住了。沈氏集团那么大一个商业帝国,沈砚卿作为掌舵人,要完全放手两个月,这需要多大的决心?

    “砚卿,你不用这样……”

    “我需要。”沈砚卿打断她,声音温柔但不容置疑,“清辞,这十年我错过了太多。你独自追查真相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你面对危险的时候,我没有及时赶到。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你最重要的时刻。”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公司没了沈砚卿,还有团队可以运转。但你没了沈砚卿,谁给你煮粥?谁给你读诗?谁在半夜你腿抽筋的时候给你按摩?”

    楚清辞的眼眶湿润了。这个男人,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静果决的商业帝王,在她面前却细腻得像个普通丈夫。

    “那……你会不会无聊?”她吸了吸鼻子,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

    “怎么会?”沈砚卿笑了,“我可以给你读书,陪你听音乐,研究孕期食谱,还可以……”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跟念远说话。昨天我给他读财务报表,他踢了我一脚,估计是嫌太枯燥。”

    两人都笑了。阳光洒满房间,这一刻的温情让人几乎忘记了外面的暗流涌动。

    上午九点,门铃响了。陈铮在楼下汇报:“沈先生,楚女士,林微澜女士来访。”

    “快请她上来。”楚清辞眼睛一亮。卧床这几天,除了医护人员和沈家人,她几乎没见过外人,确实有些闷。

    几分钟后,林微澜抱着一大束向日葵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礼盒的助理。

    “我的大小姐,听说你要卧床一周,我特地推掉三个会来看你!”林微澜把花递给沈砚卿,自己则坐到床边,仔细打量楚清辞,“脸色还行,就是有点苍白。怎么样,小家伙没折腾你吧?”

    “昨天折腾了一下,今天乖了。”楚清辞笑道,“你怎么有空过来?不是说要筹备秋季时装周吗?”

    “时装周哪有你重要。”林微澜挥手让助理放下礼盒离开,然后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而且,我来可不光是探病,还有正事。”

    沈砚卿警觉地看过来。林微澜赶紧说:“别紧张,是好事。清辞,你记得我之前提过,想给你们的基金会做个专题报道吗?我们杂志社已经批准了,准备做一个‘科技向善’系列专题,第一期就以‘烛龙’基金会的成立为主题。”

    楚清辞和沈砚卿对视一眼。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基金会需要公众关注,而林微澜的《风尚》杂志是国内顶尖的时尚媒体,如果能合作,对基金会的宣传会有很大帮助。

    “但是,”林微澜话锋一转,“在做专题之前,我们需要对基金会的背景有更深入的了解。所以……”她看向沈砚卿,“沈先生,我需要采访你,关于你父亲沈国忠先生当年对‘烛龙’项目的支持,以及你为什么要继承这个遗志。”

    沈砚卿沉默了几秒,点头:“可以。但有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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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涉及机密的部分我不会写。”林微澜郑重地说,“我做这个专题,是想让更多人看到科技背后的温度和人性。这些年,媒体上太多关于科技负面影响的报道了,我想做点不一样的。”

    楚清辞握住林微澜的手:“微澜,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闺蜜。”林微澜拍拍她的手,“对了,还有一件事。”她压低声音,“我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当年可能接触过‘烛龙’项目的几家国外机构。其中有一家瑞士的医药公司,叫‘诺华森’,你们听说过吗?”

    沈砚卿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诺华森?你确定?”

    “确定。”林微澜从平板里调出一份资料,“这家公司成立于2005年,总部在苏黎世,主要研究方向就是神经修复和再生医学。2011年到2013年间,他们曾经多次派人来中国,参加各种学术会议,其中就有你父亲和楚伯伯出席的那些。”

    苏黎世。又是苏黎世。

    沈砚卿想起父亲在瑞士银行的保险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是巧合吗?还是有什么联系?

    “这家公司现在怎么样?”楚清辞问。

    “还在运营,但规模不大,而且……有点奇怪。”林微澜滑动屏幕,“你看他们的研发团队名单,从2014年开始就没什么变化,好像研发停滞了。但他们的资金流却很稳定,每年都有固定的大额注资,来源不明。”

    沈砚卿接过平板,仔细查看那些资料。诺华森公司的ceo叫艾瑞克·施密特,德国人,今年五十二岁。公司董事会名单里,有几个名字他隐约有些印象——都是欧洲老牌财团的成员。

    “微澜,这些资料你是怎么查到的?”沈砚卿问。

    “时尚圈和资本圈有时候是重合的。”林微澜耸耸肩,“我有个朋友在瑞士做私人银行业务,认识很多这样的公司老板。我请他帮忙查的,当然,是以‘考虑投资’的名义。”

    楚清辞看着沈砚卿凝重的表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如果诺华森公司真的和“烛龙”项目有关,那它会不会就是“影子”背后的势力?或者至少,是知情人?

    “砚卿,”她轻声说,“要不要请林副局长查一下这家公司?”

    沈砚卿沉吟片刻,摇头:“暂时不要。林副局长那边正在系统内部调查‘影子’,如果我们现在把线索引向国外,可能会分散精力。而且……”他看向林微澜,“微澜是私人关系查到的,如果通过官方渠道调查,可能会打草惊蛇。”

    林微澜点头:“沈先生说得对。我那个朋友很谨慎,如果知道有官方介入,可能就不会再提供信息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楚清辞问。

    沈砚卿把平板还给林微澜:“微澜,能不能请你继续关注这家公司?特别是资金流向和人员变动。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让对方察觉。”

    “放心,我懂。”林微澜收起平板,“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采访的事,等你好些了再安排。”

    林微澜离开后,卧室里又恢复了安静。但楚清辞能感觉到,沈砚卿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砚卿,”她握住他的手,“你在想什么?”

    沈砚卿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如果诺华森公司真的有问题,那父亲在瑞士的保险箱,会不会和它有关?”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沉默了。阳光依旧温暖,但空气中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下午两点,按照医嘱,楚清辞必须午睡。但今天她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想着诺华森公司的事。

    沈砚卿看出她的不安,从书房拿来一本诗集:“睡不着就听我读诗吧。别想那些事了,孙主任说了,情绪稳定最重要。”

    他翻开诗集,是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低沉温柔的男声在房间里响起:

    “我记得你去年秋天的模样,

    灰色的贝雷帽,平静的心。

    晚霞的火焰在你的眼中争斗,

    树叶纷纷坠落你灵魂的水面……”

    楚清辞闭上眼睛,随着他的声音渐渐放松。就在她快要睡着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林副局长的加密号码。

    沈砚卿立刻接起电话,走到窗边:“林副局长,有事?”

    “沈先生,有紧急情况。”林副局长的声音很严肃,“你们的基金会官网,在半小时前遭到了网络攻击。”

    楚清辞瞬间清醒,睁开了眼睛。

    “什么?”沈砚卿眉头紧皱,“官网还没正式上线,只是在测试阶段,怎么会……”

    “攻击很专业,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窃取基金会的人员名单和资料库。”林副局长说,“我们的网络安全部门监测到了异常流量,及时拦截了。但对方似乎知道我们在保护这个网站,一击不中就立刻撤退,没留下太多痕迹。”

    沈砚卿的心沉了下去。基金会官网是三天前才搭建好的测试版,只有少数相关人员知道网址。而且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甚至没有把完整的资料上传,只放了一些公开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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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低调的网站,怎么会成为攻击目标?除非……对方知道这个网站背后的意义。

    “林副局长,能查到攻击来源吗?”

    “初步追踪显示,ip地址在欧洲,但很可能是跳板。”林副局长顿了顿,“沈先生,我觉得这不是普通的黑客行为。攻击手法很专业,撤退也很果断,像是受过训练的人做的。”

    欧洲。又是欧洲。

    沈砚卿和楚清辞交换了一个眼神。诺华森公司的总部就在欧洲。

    “我们这边会加强防护。”林副局长继续说,“另外,我想提醒你们,基金会成立仪式在下周末,到时候会有媒体到场。如果‘影子’真的还在活动,那可能会是他采取行动的一个时机。”

    “您的意思是,成立仪式可能有危险?”楚清辞忍不住问。

    “不一定是直接的危险,但需要格外警惕。”林副局长说,“楚女士,你现在身体不便,我建议成立仪式从简,或者……延期举行。”

    沈砚卿看向楚清辞。她咬着嘴唇,眼神挣扎。基金会是她和沈砚卿为父亲、为李国栋、为所有因“烛龙”项目付出的人准备的礼物,她不想延期。

    “林副局长,”沈砚卿开口,“我们会加强安保措施,但成立仪式按原计划进行。如果因为害怕危险就退缩,那正好中了对方的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林副局长赞许的声音:“好。那我这边会安排便衣人员到场,确保安全。另外,关于诺华森公司……”

    沈砚卿和楚清辞都是一愣。林副局长怎么知道他们在查这家公司?

    “赵小雨今天上午联系我,提供了同样的线索。”林副局长解释道,“她也查到了这家瑞士公司,而且比林微澜女士查到的更深入。诺华森公司在2012年曾经申请过一项专利,专利内容涉及‘神经突触定向修复’,和‘烛龙’项目的核心技术描述高度相似。”

    楚清辞的手抓紧了床单。2012年,正是父亲研究的关键时期,也是沈国忠去世的那一年。

    “专利申请通过了吗?”沈砚卿问。

    “没有,被驳回了,理由是‘技术原理描述不完整,无法验证’。”林副局长说,“但奇怪的是,诺华森公司在申请被驳回后,并没有继续完善技术,而是直接放弃了这条研发线。就像……他们本来就知道这个专利通不过,只是为了试探什么。”

    试探。这个词让楚清辞后背发凉。如果诺华森公司是在试探,那他们在试探什么?试探“烛龙”项目的研究进展?试探是否有人关注这项技术?

    “林副局长,”沈砚卿的声音很冷静,“我想请赵小姐继续调查诺华森公司,特别是2012年到2013年间的所有动向。另外,能不能请您查一下,这家公司和我父亲在瑞士的银行有没有业务往来?”

    “可以,但需要时间。”林副局长说,“瑞士的银行保密法很严格,即使是官方渠道,也需要正当理由和繁琐手续。我会想办法。”

    通话结束后,沈砚卿在房间里踱步。网络攻击、瑞士公司、父亲的保险箱……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他需要找到那根线,把它们串起来。

    “砚卿,”楚清辞轻声说,“我有个想法。”

    沈砚卿走到床边:“你说。”

    “基金会官网被攻击,说明对方很在意我们公开‘烛龙’项目资料这件事。”楚清辞慢慢地说,“那如果我们……主动放出一些信息呢?不是核心数据,而是一些边缘信息,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沈砚卿眼睛一亮:“钓鱼?”

    “对。”楚清辞点头,“比如,我们可以在官网上放一些父亲当年的研究手稿片段,或者李国栋叔叔的笔记摘录。如果‘影子’真的在意这些东西,他可能会有进一步的行动。到时候,林副局长的人就可以顺藤摸瓜。”

    这个计划很冒险,但也很巧妙。沈砚卿沉思片刻,点头:“可以试试。但放出的信息要精心挑选,既要有足够的吸引力,又不能泄露真正的核心。”

    他立刻联系了基金会的技术团队,让他们在官网上增加一个“历史档案”版块,上传了几份精心挑选的文件:楚风远1998年的一篇学术会议论文摘要,李国栋2005年的实验室安全守则手写稿,还有沈国忠2008年资助项目时签署的一份意向书。

    这些文件都不涉及核心技术,但足以证明基金会的背景和“烛龙”项目的真实性。

    上传完成后,沈砚卿让技术团队加强了网站的监控程序,任何访问记录、下载行为都会被详细记录,并实时同步到林副局长那边的安全系统。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四点。楚清辞因为情绪波动和长时间坐卧,又开始感到腹部不适。吴主任进来检查后,严肃地说:“楚女士,你必须躺下休息了。今天坐得太久,对保胎不利。”

    沈砚卿赶紧扶她躺下,满脸愧疚:“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操心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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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的错。”楚清辞握着他的手,“砚卿,我们一起面对,这才是夫妻。”

    吴主任给楚清辞用了缓解宫缩的药物,又嘱咐她接下来三天必须严格卧床,连坐起来都不行。楚清辞乖乖答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沈砚卿守在床边,看着妻子苍白的脸色,心里涌起深深的自责。他发誓要保护她,却总是让她陷入危险和焦虑之中。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小雨发来的加密信息:

    “沈先生,我查到诺华森公司在2012年11月的行程记录。当时他们的首席科学家汉斯·伯格曾秘密来华,在北京呆了三天。那三天里,他见了一个人——王振国。”

    沈砚卿的手猛地收紧。王振国!果然是这条线!

    他立刻回复:“有见面内容吗?”

    “没有直接记录,但我查到了他们见面的地点——北京西郊的一家私人会所。会所的老板我认识,他说那天王振国包了最里面的包厢,谈话持续了三个小时。会所的服务员听到了一些片段,好像是在谈‘技术转让’和‘条件’。”

    技术转让。条件。

    沈砚卿几乎可以想象那个场景:王振国作为“烛龙”项目的安保负责人,私下接触国外公司的代表,想要出售技术。但父亲楚风远坚决不同意,于是王振国采取了更极端的手段——制造事故,杀人灭口。

    只是王振国没想到,楚风远早就有所防备,把最核心的数据藏了起来。所以他找了十年,直到楚清辞重新出现,线索才再次浮出水面。

    “赵小姐,”沈砚卿打字回复,“能查到汉斯·伯格现在的下落吗?”

    “汉斯·伯格在2014年离开了诺华森公司,之后就失踪了。”赵小雨的回复很快,“我查了出入境记录,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是2014年3月,从苏黎世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又一个失踪的人。沈砚卿感到一阵寒意。所有接触过“烛龙”项目核心的人,似乎都没有好下场——楚风远死了,李国栋死了,周文华死了,赵启明失踪了,现在连这个外国科学家也失踪了。

    “影子”到底在掩盖什么?又或者说,在寻找什么?

    晚上七点,楚清辞醒来时,感觉腹部有轻微的胀痛。

    她没在意,以为又是正常的胎动。但过了十分钟,胀痛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规律的、间隔五分钟一次的紧缩感。

    “砚卿……”她轻声唤道。

    沈砚卿正在窗边处理邮件,听到声音立刻走过来:“怎么了?不舒服?”

    “肚子……有点紧,好像又在宫缩。”楚清辞的声音有些颤抖。

    沈砚卿立刻按下呼叫铃。吴主任和小刘在三十秒内赶到,开始检查。

    胎心监护仪显示,宫缩确实又出现了,而且比上午更规律。吴主任的表情严肃起来:“楚女士,我们需要送你去医院。家庭医疗条件有限,如果真的是早产发动,在医院更安全。”

    楚清辞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抓住沈砚卿的手:“砚卿,念远不能现在出来……”

    “别怕,我们去医院,有最好的医生。”沈砚卿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他的恐惧,“吴主任,联系孙主任,请她立刻去医院等我们。”

    十分钟后,救护车到了沈家老宅门口。沈砚卿抱着楚清辞下楼,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陈铮已经安排好车辆和安保,周教授和沈母也焦急地等在门口。

    “清辞,别怕,周伯伯陪你去。”周教授握着楚清辞的手,老眼里满是心疼。

    “妈,您在家等消息,医院人多,别跟着去了。”沈砚卿对母亲说。

    沈母点头,眼里含泪:“一定要保大人孩子都平安。”

    去医院的路上,楚清辞躺在救护车的担架床上,沈砚卿紧紧握着她的手。宫缩一阵阵袭来,痛感越来越明显,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叫出声。

    “痛就喊出来,别忍着。”沈砚卿用毛巾擦去她额头的汗。

    “念远……念远会没事的,对吗?”楚清辞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祈求。

    “一定会没事的。”沈砚卿吻了吻她的手背,“我发誓。”

    医院很快就到了。孙主任已经等在急诊门口,看到救护车立刻带人迎上来。楚清辞被迅速推进产科的紧急监护室,沈砚卿想跟进去,被护士拦住了。

    “沈先生,请在等候区等。医生需要做详细检查。”

    沈砚卿只能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他的手在颤抖,心脏跳得飞快。陈铮走过来,低声说:“沈先生,已经按您的要求,加强了医院的安保。林副局长那边也通知了,会派人过来。”

    “谢谢。”沈砚卿的声音沙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周教授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沈砚卿则站在玻璃窗前,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二十分钟后,孙主任走了出来。沈砚卿立刻迎上去:“孙主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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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暂时稳定了。”孙主任摘下口罩,“宫缩已经用药物抑制住,宫颈口还没开,不是真正的产程发动。但楚女士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三天,如果这三天能平稳度过,宝宝应该还能在肚子里待到足月。”

    沈砚卿长长地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陈铮赶紧扶住他。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沈砚卿问。

    “可以,但只能待十分钟,她需要休息。”孙主任说,“另外,沈先生,我必须严肃地提醒您。楚女士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再承受任何压力和情绪波动。如果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很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沈砚卿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从今天起,所有的事我都不会让她知道,我会处理好一切。”

    走进病房,楚清辞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沈砚卿在床边坐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的手放在腹部,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保护的姿态。

    “清辞,”他低声说,“对不起,又让你受罪了。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天起,所有的风雨我都替你挡着,你只需要安心养胎,等着念远平安出生。”

    楚清辞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话,眉头微微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

    沈砚卿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走出病房。在走廊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微澜的电话。

    “微澜,清辞住院了,需要静养。基金会成立仪式的所有事宜,我想请你帮忙筹备。”

    林微澜在电话那头立刻答应:“没问题,交给我。清辞怎么样?”

    “暂时稳定了,但需要绝对静养。”沈砚卿顿了顿,“另外,关于诺华森公司的事,也请你暂时不要告诉她。所有和‘影子’相关的调查,从今天起由我来负责。”

    “我懂。”林微澜说,“你放心,我会处理好基金会的事。清辞那边,需要我每天去看她吗?”

    “暂时不用,医生说需要尽量减少访客。”沈砚卿说,“等她情况稳定了再说。”

    挂了电话,沈砚卿又联系了林副局长,说了同样的话:所有调查线索直接对接他,不要通过楚清辞。

    做完这些安排,他回到病房,在楚清辞床边坐下。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楚清辞安静的睡颜上。沈砚卿握住她的手,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从明天开始,他会暂时放下所有对“影子”的追查,专心陪楚清辞度过这段关键时期。基金会的事交给林微澜,公司的业务交给张副总,调查的事交给林副局长和赵小雨。

    他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守护他的妻子和孩子。

    深夜十一点,楚清辞醒了一会儿。看到沈砚卿守在床边,她虚弱地笑了笑:“砚卿,我没事了。”

    “嗯,我知道。”沈砚卿喂她喝了点水,“孙主任说你需要住院观察三天,这三天我都在这里陪你。”

    “那你工作怎么办?”

    “都安排好了。”沈砚卿轻描淡写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念远。”

    楚清辞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红血丝,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温柔。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可以放下整个世界。

    “砚卿,”她轻声说,“等念远出生了,我们一起去瑞士,好吗?去打开爸爸留下的保险箱,去结束所有的事情。”

    沈砚卿愣了愣,然后点头:“好。等念远出生了,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楚清辞满足地闭上眼睛,再次沉入睡眠。沈砚卿坐在黑暗里,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这一刻的宁静如此珍贵,但也如此脆弱。他知道,风暴还在远方积聚,迟早会来。

    但至少现在,他可以守护这一方小小的安宁。

    而为了这份安宁,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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