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紫宸殿的谢诗书,一脸笑容。
“云贵妃,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可别太感谢我。
让父皇一月不去你那儿,还不得被人说你失宠了。
即便伤害性不大,可侮辱性极强啊。
本宫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看你奈我何。”
偶遇萧淑妃,看她如此高兴,萧淑妃有些好奇。
“康宁公主这是遇上啥喜事了,不妨说来本宫听听,也跟着高兴高兴。”
“确实是喜事,贵妃娘娘把她娘家嫡亲侄子,让父皇下旨赐给儿臣做妾了。
儿臣的后院更加热闹了,您说是不是值得高兴?”
萧淑妃以为自个听错了:“贵妃娘娘的嫡亲侄子?”
“我去,她这是做甚,脑子没病吧。”
凤仪宫
见女儿来看自个,皇后高兴起身迎接。
“书儿,今儿个怎有时间来看母后了。”
“儿臣请假了,有个好消息告诉您。”
皇后一愣:“好消息?啥好消息。”
“父皇又给儿臣赐婚了,儿臣后院又多了一人,可不就是好事。”
看她笑不达眼底,古嬷嬷一阵疑惑。
“奇怪,公主这确定是高兴?瞧着,怎那般假呢。”
“赐婚?谁家儿郎,是八驸马?”
“对,赐婚,云家儿郎,不是八驸马。”
一连三个消息,把皇后惊的又惊。
“云家儿郎?”
“可千万别是云贵妃家的,不然本宫要被气死。”
“对,云逸飞,挺俊的,也挺高的。”
“长的挺好,就是身份让人讨厌。”
古嬷嬷一惊:“那不是云贵妃的嫡亲侄子?”
皇后直接眼前一黑,吓的古嬷嬷赶忙扶住她。
“娘娘。”
悠悠转醒,被扶上凤椅上坐着的皇后,紧急抓着嬷嬷的手。
“本宫莫不是幻听了?”
“果然是年纪大了,都开始幻听了。”
秦总管皱眉,小心翼翼禀报。
“娘娘,您未听错,公主说的就是贵妃娘娘的嫡亲侄子,云逸飞。”
皇后气的胸脯起伏:“书儿,好端端的你父皇怎会赐婚。
即便是赐婚,怎偏偏是她云家人。”
贵妃是只比她低一级,随时都想取代她这位皇后,她们之间自然是水火不容。
更何况,她不仅惦记她的皇后之位,还惦记她儿子的太子之位,如今却又开始惦记上女儿驸马之位。
“这该死的云贵妃,怎哪都有她,真是阴魂不散,烦死个人。”
“父皇喝醉了。”
皇后:“……”
她气愤道:“所以,他便答应了云贵妃的无理要求?”
“嗯。”
皇后气的火冒三丈,要不是丈夫是一国之君,她非得找人揍他一顿解解气不可。
“眼下他是你的八驸马?”
谢诗书刚想开口,秦总管忙纠正。
“娘娘,公主说了不是驸马。”
“那是?”
“侧君。”
“侧君?”
“贵妾?位份还不低呢。”
她无比庆幸对方只是侧君,要是侧夫或驸马,那她岂不是要直接被气死。
宣德帝也有考虑诸多因素,才没按贵妃的意思赐婚为女儿驸马,而是选了个不算低,也不算太高的位份。
平静下来的皇后,面露担忧看向女儿。
“这以后,你准备怎做。”
谢诗书不答反问:“母后希望儿臣怎做。”
皇后叹气:“若有可能,母后自是希望你与他不发生任何关系。
可是,这不现实。”
“那样太打陛下的脸,至于云贵妃与云家,不用考虑。
甚至连二皇子,也不必考虑。”
归家回府的二皇子,坐在院中不禁叹气。
他的皇子妃担忧上前关切:“殿下何故叹气,可是发生了何事。”
“确实发生了一些事,皇妹又被赐婚了。”
“赐婚?可是八驸马?”
“不是。”
“那是……”
“侧君。”
“侧君?位同贵妾,看来对方家世不小。”
“是哪家儿郎。”
“云家。”
“云家?”
“该不会是母妃的娘家吧。”
“就是你想的那般。”
“……”
“我这金口玉言啊?”
“那皇妹是何想的。”
“很意外。”
“不仅她意外,我也意外。”
得知儿子只是个妾,云家人气得不行。
特别是,尊贵的贵妇云夫人。
“陛下这是折辱我们。”
云大人叹气:“也不算,谁让康宁公主是嫡长公主,占嫡占长呢。”
“可是老爷,我们家嫡子过去只是个妾。”
“侧君。”
“侧君位同贵妾,再贵还不是妾。”
云大人来了气:“那怎办,有本事你扛婚啊。”
“我……”
“这可是圣旨赐婚,我一个妇道人家,内宅妇人,哪里有那个胆子扛婚。”
她其实最不满的是儿子过去只是个妾,好歹也给个驸马名分吧,那正夫才配得上我儿。
夫妻多年,云大人自然知晓她的想法。
“若是个庶公主,那为驸马还有可能。
可那是嫡公主,还是嫡长公主,你别想太多。”
“我……妾身是连想都不能想了。”
“没错,想的太多,只会适得其反。”
“眼下不就是如此嘛,陛下也真是够精的。”
得知自己是公主的人了,云逸飞高兴极了。
“太好了,我终于是她的人了。”
“欢喜快一年的人,总算可得偿所愿。
也不知公主知晓,心里是否会高兴。”
陪皇后用午膳,谢诗书午睡则去了德妃那里。
看见她,准备入睡的德妃笑脸相迎。
“康宁来了,快坐。”
“娘娘,未打扰到您吧。”
“不会,你来本宫便很高兴。”
“是吗?那儿臣一会儿陪您睡可好?”
“行啊,本宫巴不得呢。”
等俩人躺在床上,德妃温柔为她掖被子。
“别凉到了。”
“谢娘娘。”
“客气,我们都多熟了。”
想到那件事,谢诗书认真偏头看向内侧的人。
“娘娘,接下来一月,父皇到您和母后的宫里会多一些。”
德妃听得一愣:“啊,为何。”
“难道发生何事了。”
“父皇欠我的,儿臣这样要求的。”
听完她说的前因后果,德妃目瞪口呆。
“怎会如此,这可是委屈了你。”
“牺牲的怎总是康宁,她够委屈得了,眼下又来了,陛下他可真是过分得很。”
刚躺下的宣德帝,突然连打四声哈欠。
“嘿,怕不是康宁又在心里吐槽骂朕呢。”
“那孩子还真是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李公公可不敢回他这话,只是默默放下床帘。
“唉,瞧这事闹得,指不定又得掀起腥风血雨。”
离开前,谢诗书承诺给德妃送好物进宫。
“本宫用不着的。”
谢诗书摇头,附耳在她耳边低语解释。
“用得上,肚兜和纱裙好看,到时迷死父皇,让她独守空房。”
德妃被她大胆的话,说的脸红。
他嗔怪出声:“你这孩子……那本宫便等着了。”
“若真能气气那女人,那也不是不可。”
这些年,她可是很宠康宁,在意她,如今她受了欺负,她自当是要为她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