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山间小径染成温暖的金色,我们六人拖着疲惫却轻快的脚步往山下走。林墨和孙浩在前头吵吵嚷嚷,争论着五十斤酱肘子该清蒸还是红烧,赵磊偶尔插一句“都好吃”,惹得两人越发亢奋,仿佛刚才与凶煞死战的疲惫早已被美食的憧憬驱散。
清风镇的客栈被红灯笼装点得暖意融融,掌柜的领着伙计们忙前忙后,后厨传来的酱肘子香气顺着窗户缝钻出来,勾得人食欲大动。林墨趴在八仙桌上,脑袋随着伙计端菜的身影转动,嘴里念念有词:“五十斤,可不能少一两,少了我跟掌柜的拼命。”
孙浩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出息点,师傅还在呢。”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也死死盯着后厨的方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赵磊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师傅刚赏赐的护身符,憨厚的脸上满是笑意:“能吃到酱肘子,真好。”
师傅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杯清茶,看着我们,忍俊不禁:“行了,掌柜的说了,今天酱肘子管够,你们放开了吃。”
“好耶!”林墨瞬间蹦了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
傅承渊笑着摇了摇头,给我碗里夹了块清爽的凉拌木耳:“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再吃酱肘子,免得腻着。”
我点点头,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满是暖意。这场与上古凶煞的战斗太过艰难,我们六人能活着站在这里,已是万幸。
不多时,一大盆油光锃亮的酱肘子被端了上来,紧随其后的还有红烧野兔、清炖山菌、爆炒野鸡等一桌子好菜。林墨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酱肘子,大口啃了起来,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活像个偷吃东西的小馋猫。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递给他一张手帕。
林墨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行,好吃,太好吃了,我要多吃点,补补我受损的灵力。”
孙浩也不甘示弱,拿起一个酱肘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这掌柜的手艺真不错,比我娘做的还好吃。”
赵磊吃得比较斯文,一口一口慢慢咀嚼,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师傅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我们,眼中满是欣慰:“林墨,孙浩,赵磊,你们三个跟着我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能独当一面,甚至能参与封印上古凶煞,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林墨闻言,停下了咀嚼,抹了抹嘴,神色认真起来:“师傅,能跟着您修行,是我们的福气。”
孙浩和赵磊也放下了手中的酱肘子,纷纷点头。
师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次封印凶煞,你们立了大功,也已经具备了独闯江湖的能力。我知道,当初宗主让你们跟着我是为了更好的历练,现在可以独自去闯闯了。”
林墨、孙浩和赵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中满是不舍。
“我们不想离开您。”孙浩忍不住说道。
“傻孩子,”师傅摸了摸他的头,“修行之路,本就需要不断历练。你们总不能一直待在我的羽翼之下,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真正成长。”
林墨眼眶有些发红,哽咽着说道:“师傅,我们走了,您怎么办?初一和承渊能照顾好您吗?”
“放心吧,”师傅笑着说道,“初一和承渊都是好孩子,而且他们的天赋和潜力都在你们之上,有他们在我身边,我很放心。你们呀,就安心去闯荡,记得常给我写信,让我知道你们的近况。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也尽管开口。”
我看着林墨三人,心中也有些伤感:“你们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师傅的。日后无论你们在天涯海角,只要一封书信,我们定会赶过去帮你们。”
傅承渊也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保重,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林墨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好!师傅,初一,承渊,我们记住了。我们一定会闯出一番名堂来,不让你们失望!”
孙浩也挺直了胸膛:“没错!等我们成为名震江湖的修士,一定回来给您老人家养老!”
赵磊憨厚地笑了笑:“我们会经常来看您的,还会给您带各地的特产。”
师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举起酒杯:“好,好,师傅等着你们。来,我们喝酒,为你们践行!”
我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却暖了心房,将离别的伤感冲淡了些许。
这顿饭,我们吃得又哭又笑。笑的是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酱肘子,哭的是即将与并肩作战多年的伙伴分别。直到月色渐浓,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客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便在镇口送别了林墨、孙浩和赵磊。他们三人背着行囊,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走吧,我们也该回渡厄斋了。”师傅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轻声说道。
我和傅承渊点了点头,转身跟上师傅的脚步。晨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离别的愁绪,只留下对未来的期许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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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们刚处理完一桩闹鬼的案子,回到渡厄斋时,已是黄昏。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橙红色,余晖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正准备去厨房烧水,雪球突然朝着门外喵喵起来,毛发倒竖,神色十分警惕,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外的云雾,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怎么了,雪球?”我疑惑地看向雪球,心中涌起一丝不安。雪球向来温顺,很少这样失态,想必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
雪球朝着门外的方向,不停地叫着,同时用爪子指着门外,似乎在提醒我们有危险靠近。
师傅脸色微变,立刻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不好,有情况!”
我和傅承渊也立刻跟了上去,只见门外的云雾变得异常浓郁,而且带着一股淡淡的邪气,与以往清新的雾气截然不同。更让人震惊的是,云雾之中,隐约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缓缓移动,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傅承渊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锐利如鹰,随时准备战斗。
师傅眉头紧锁,凝神感应了片刻,沉声道:“不清楚,但这股邪气十分强大,比之前我们遇到的上古凶煞的戾气还要诡异。而且,这气息之中,带着幽冥地界的阴冷,恐怕来者不善。看来,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就在这时,黑影突然加速,朝着渡厄斋的方向冲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瞬间便突破了云雾的阻碍,来到了我们面前。
这是一个巨大的怪物,身形如同小山一般,浑身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鳞片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它的头部布满了狰狞的骨刺,一双猩红的竖瞳如同灯笼般大小,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最令人心惊的是,它的身上不断散发着黑色的煞气,所过之处,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发黄,连空气中的灵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吼——!”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波如同巨浪般朝着我们袭来,震得院子里的古松枝叶簌簌作响,连地面都微微震颤。
我们三人连忙运转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抵挡着声波的攻击。雪球吓得蜷缩在我的脚边,瑟瑟发抖,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这怪物的力量好强!”我忍不住说道,只觉得体内的灵力都在随着声波震荡,胸口一阵发闷。
师傅脸色凝重,死死盯着眼前的怪物,沉声道:“这应该是‘幽冥巨蟒’,传说中诞生于幽冥之地的邪祟,以生灵的魂魄为食,实力极其强大。古籍记载,幽冥巨蟒镇守着幽冥与人间的通道,轻易不会离开幽冥地界,没想到它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幽冥巨蟒?”傅承渊皱紧了眉头,“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动手吗?”
师傅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忌惮:“不可。幽冥巨蟒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它的鳞片坚硬无比,寻常的刀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而且它体内蕴含的幽冥煞气极具腐蚀性,一旦被煞气侵入体内,后果不堪设想。刚才它只是随意嘶吼,便有如此威力,若是真的动手,我们三人恐怕很难占到便宜,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心中一沉,看着眼前庞大的幽冥巨蟒,心中充满了无力感。我们刚刚经历了与上古凶煞的战斗,灵力还未完全恢复,如今又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实在是雪上加霜。
幽冥巨蟒似乎察觉到我们的忌惮,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轻蔑,它缓缓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围绕着渡厄斋转了一圈,黑色的煞气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整个渡厄斋笼罩在其中。院子里的古松在煞气的侵蚀下,枝叶迅速枯萎掉落,地面上的青草也变得枯黄发黑,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它在试探我们,也在示威。”傅承渊低声道,手中的长剑微微震颤,似乎在渴望着战斗,但他也知道,现在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师傅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快速翻阅起来,一边翻一边说道:“我曾在古籍中看到过关于幽冥巨蟒的记载,这种邪祟虽然强大,但也并非无懈可击。要制服它,必须集齐三件至阳至刚的法器,分别是焚天炉、射日弓和镇魂钟。”
“焚天炉、射日弓、镇魂钟?”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名字,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些法器都有什么用?我们该去哪里找?”
“焚天炉藏在南疆的赤炎火山,能炼化世间一切邪祟,幽冥巨蟒的煞气遇到焚天炉的火焰,会被瞬间净化;射日弓在东海之滨的射日台,射出的箭矢蕴含着太阳的至阳之力,能穿透幽冥巨蟒坚硬的鳞片;镇魂钟则在西极流沙的万魂窟,可封印幽冥巨蟒的魂魄,压制它的凶性。”师傅缓缓解释道,“不过大家也不必急于一时,幽冥巨蟒刚从幽冥通道逃出,气息尚未完全稳固,短时间内不会大规模作恶,我们有一年的时间去寻找这三件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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