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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精神世界崩塌最狠的，却是现在的夏九思。
原，原来是我自己的选择吗？
不是其他人强加给我的，不是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的选择吗。
“可是，可是那……”
“我没有那些经历，也不知道那些痛苦，我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我或许可以尝试看看。”
“可。”
“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你要这么想啊，既然你能够转移给其他人的话，当我承受不住的时候，再转移给另外的人就是了，或者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我们之间互相转移也是可以的吧。”
钦珞瑄傻傻地盯着幼年夏九思，无论是成年后的夏九思，还是现在的夏九思，似乎都能够成为他的依靠。
一边的封人攱欲言又止，看向席沉，在席沉摇头后，便将有些话给咽回去了。
算了，迟早他们会知道的。
“好，好像也是可以的。”钦珞瑄在幼年夏九思的劝说下，也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此时看上去也是开朗了很多。
“你看，事情都解决了。”幼年夏九思看着席沉，“你说的那个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还是说要有别的什么准备，说起来，你们需要将我的尸体先挖出来吗？”
“……”此时的夏九思。
我那个时候有这么聒噪吗？
“尸体就不用了，有你的灵魂在就可以了。”席沉摆手说道，“至于准备的话，也不需要那么麻烦，你们有那个想法，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可以。”
“那我。”钦珞瑄还没有说完呢，一只黑猫突然跳了起来，随后就是一尾巴甩出去。
幼年夏九思也没有想到这黑猫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一尾巴竟然将人给抽晕了。
“他这是？”幼年夏九思盯着那只黑猫看了好久，觉得有些神奇。
“他已经自愿交出去了，也说了给你，那么他是昏迷还是苏醒的意义都不大。”席沉说道，说着蹲在钦珞瑄身边，放在他身上的手像是在用力抽取什么东西。
幼年夏九思飘了下来，蹲在他的身边：“这种转移，其实不能够进行第二回吧。”
席沉侧首看来，那眼神之中带着满意：“嗯，不错，我还是那么的有眼光。”
“……”封人攱对席沉的自恋表示无语的同时，也对幼年夏九思说道，“这种东西确实不能够来回转移，第一次的转移已经是极为危险了，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承载第二次，所以必须找一个心理承受力足够强的人才行。”
能够坚持无数的重置都不会精神彻底崩溃的那种。
当时的席沉与封人攱究竟是看中了多少人，幼年夏九思不知道，但这个时候确实是他最方便了。
“这样啊，那我会重置在什么时候？”
封人攱摇头：“不知道，这要看你自己。”
“那重置的话，有次数限制吗。”
“不知道。”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够摆脱重置。”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这嫌弃的语调让封人攱瞬间幻视到席沉。
果然幼年夏九思被选中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可别为难他了，你能够重置多少次，怎么摆脱，那就要看你最后的承受力了，不过重置的时间是确定的，那就是你与这小子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席沉已经抽手，摊开的掌心中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席沉却好像是托着什么东西。
“能力运气都是这小子交给你的，这就是节点点，重置在不同人身上，时间点确实是不一样的，但却有一个节点。”
“这样啊，有点麻烦，不过我会注意的。”幼年夏九思颔首，对于他即将面临的事情，没有一点害怕，甚至还有一点期待。
就像幼年夏九思说的那样，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他始终是无法感同身受的，只有亲身经历后，才能够明白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如果是现在的夏九思到了当时的时候，或许根本不会同意这样的事情吧，但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却已经无法改变了。
“希望你以后也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席沉似笑非笑盯着幼年夏九思，似乎已经能够猜到未来夏九思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了，同时朝幼年夏九思伸出了手，“嗯，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点痛。”
“有多痛？”
幼年夏九思刚说完就知晓席沉说的痛与自己认知中的痛楚是完全不一样的，怎么会比死亡的时候更加痛呢。
此时的夏九思不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痛，但幼年夏九思此时确实都要疼晕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晕过去。
硬生生忍受这种痛楚。
而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并没有让昏睡的钦珞瑄苏醒过来。
或许这一切都是通过幼年夏九思的感官看到的东西，所以周围的画面也跟着模糊起来，只有席沉与封人攱的声音依旧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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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还不错，居然忍到现在还没有叫出来。”
“你是有什么恶趣味吗。”
“这是在检验一下他的承受力，他要是也失败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可以放弃了。”
“那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别的适合。”
“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好不容易选中一个，先看看吧，我也想要知道一个失败品能够走到什么地步。”
“但按照你的说法，这片宇宙的规则并不是完善的。”
“所以才需要不断重置来完善这个宇宙的规则。”
“所以重置是必然。”
“算是吧。”
“那他是被刻意选中的吗。”
“怎么会呢，你应该再仔细看看我给你的那些，要真想责怪谁的话，就应该责怪那些烂尾的家伙才对吧。”
“那他呢，”就算这次承受住了，那以后呢，就算是你的话，不也一样不知道这样的重置要经历多少次。
“我是不知道，所以就要看他了，或许这重置会一直继续下去，或许没有多少次就能够成功，谁知道呢，总之机会就摆在这里了，能不能够抓住机会是他的本事。”
“哦，是吗，你真不打算管吗，他要是失败的话，这个宇宙就会彻底消失，没有重来资格了。”
“……那与我也没有关系吧，我又不是保姆。”
“既然是第一个的话，那我们可以作为观察员，近距离观察的话，可以做修正不是吗。”
“……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嗯，他长得确实是不错的，嗯，与你当初也是差不多的年纪，嗯，算了，既然你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以这小子的情况，说不定会发现什么。”
“到时候再说。”
好吵啊，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在说什么。
好疼，全身都疼。
为什么都已经是鬼了还是会这么疼，有没有人能够帮我一下。
“他不会坚持不住吧。”封人攱担忧的声音传来。
“不会，我看着他应该快要缓过来了才对。”
果然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全身的痛楚消散后，幼年夏九思睁眼，盯着面前的两个家伙，突然有一种弄死席沉的想法。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没有半点预告。
“你看，我说他能够醒过来的。”席沉笑着说道，上下一番打量后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虽然有一种想要弄死席沉的冲动，但幼年夏九思还是忍下去了，并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后颔首说道：“感觉没有什么不同，没有变化。”
“这样啊。”
幼年夏九思感受自己的情况后，不解地看着席沉：“如果这种重置的能力真的到了我身上，我现在已经死亡的话，那重置是不是应该立刻开始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变化。”
“那当然是我在压制着啊。”席沉说的理所当然，“要是转换过去立马就开始重置的话，我们还得重新找到你，然后说明情况，多麻烦啊。”
“重新说明情况？”幼年夏九思蹙眉，“你的意思是说，重置开始的时候，我的记忆也会跟着清除吗，但是按照他的说法，他的重置就不会失去记忆啊。”
席沉摇头说道：“之后你重置多少次都不会遗失记忆，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你的能力会从下一次开始，所以按照道理来说，这一次的记忆是不会保留下来的，因为你已经死了，在重置之前就已经死亡了。”
席沉并没有觉得幼年夏九思还是一个孩子，就将他当做是一个孩子看待，也愿意跟他解释一些东西。
因为这解释的话语，幼年夏九思沉默了许久。
其实这一次的记忆是否会记得也不是那么重要，毕竟这一次开始的时间都还没有多久，自己现在还小，本就不是多么重要的记忆，至于说舍不得钦珞瑄……其实还真的没有，虽然对钦珞瑄确实有不一样的感情。
那不过也是因为他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朋友，但死亡已经足够了吧。
好吧，其实还是有一点舍不得的。
“那他呢。”幼年夏九思问道。
“你说问他的记忆吗。”
“嗯。”幼年夏九思颔首说道，“重置开始到下一次后，他还会记得吗。”
“会，作为曾经的载体，下一次的记忆他会记得，不过再之后的话，他就会遗忘。”
“那就连同这一次的一起遗忘吧。”幼年夏九思说道。
席沉挑眉看着幼年夏九思。
“那些记忆对他来说很痛苦吧，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全忘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