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证倒是好弄,我安排周秘书带你办就是,但前提是得学会开车,交通安全也是很重要的。”
“可是,光有驾驶证,没有汽车开,也没用啊。”
“以金矿的分成,你们家买车倒是没问题,可........这玩意太紧俏了。”
“实在不行,我从部队,弄一辆快退役的212老吉普,给你......大哥开?”
赵老感觉这件事,不能亏待了宋福根,人家提供的信息很重要。
更何况,上次金矿的情,还没还完呢。
对于,爱国,并给国家做出重大贡献的人,他从不吝啬。
别说一辆小汽车而已,就是宋福根做错了事,只要没捅天大的窟窿,他都得兜着。
宋福根见赵老,懂他的意思,直接嘿嘿一笑:
“那个啥,赵老,是和上次一样的退役摩托车,一样,三成新的吗?”
赵老嘴角抽了抽,上次的摩托车,那可是新车,就在仓库上了个牌,就送到了东宁。
这小子........
“放心,和上次一样,都是全新退役的。”
“对了,既然你正好来冰城,那就多呆几天,过一段我有个家宴,你来溜达溜达。”
“啊,谢谢赵老。”
宋福根哪能拒绝这种好事。
人家赵老,都说是家宴了,那肯定得去啊。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认为,真的参加的就是家宴,应该都是一些赵老的朋友,老战友,或者一些比较亲近的人。
真的纯家宴,还用等一段时间?
但,不管咋说,也算入了赵老的法眼了,就和安德烈入了别科夫中将的法眼一样。
嘿嘿。
离开了赵老的办公室,宋福根将宾馆的电话告诉了周秘书,全等对方安排驾驶证的事。
对周秘书来说,驾驶证也就是他一个电话的事。
但赵老要求,宋福根和老八必须掌握开车技能后,才能给办证,如此就只能去驾校想办法了。
这年头的驾驶证,可不像后世一样,花钱,会开,考试过了就能发证。
实行的,还是师徒制为主,需要跟着老师傅开车,有的甚至得当两三年学徒。
除了开车,还必须得会简单的维修,还得会看各种地图.........
而且,学徒出师之后,还得师傅开证明担保,才能拿到驾驶证。
好在,有周秘书在,宋福根不用这么麻烦,只要抽空去驾校学几天车,人家教练认可,就可以直接发证了,剩下的流程都不用走了。
也算是体验了一把,权利的任性。
离开了军分区,宋福根带着老八,老九,直接就返回了宾馆。
在中央大街附近,找了一家老字号,直接点了老式锅包肉,雪绵豆沙,尖椒干豆腐,德莫利炖鱼四道老菜,简单对付一口,就睡了觉。
第二天一早,宋福根并没有立马去找刘伟,而是将这次冰城之行,要做的几件事规划好。
不着急的,有考驾照,去赵老家宴。
最大的事,则是查清郑乾当年,差点没被影响,下台的那个案子,那家伙在锅炉厂保卫科,是一个间谍案,差点没被牵连。
这次,要是能把郑乾弄倒,郑家也好不了。
然后,再找机会揍郑超一顿。
“今天,天气不错。”
“就今天吧,那小子应该在念初中,读的应该是锅炉厂的子弟学校,现在不打,过段时间放暑假,就打不倒了。”
宋福根琢磨了一番,直接带着老八,老九又坐线车,回了三大动力。
在路边的一个摊位,买了几根油炸麻花,就和练摊的老板,探出了锅炉厂的子弟学校位置。
--------------
锅炉厂中学门口。
正午的阳光挺足,照在三大动力厂区外头的马路上,明晃晃的。
由于是子弟中学,附近连着厂区家属院。
一到中午放学,路上全是一帮穿着校服,海魂衫,或者军短袖的学生。
就在这群学生堆里,一个身影简直骚包的不行。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正是上初中的年纪,留着个这年头最时髦的偏分头。
抹了不少发蜡,苍蝇落在上头,估计都得摔劈叉。
上身穿着一件海魂衫,下边是一条故意改成喇叭裤形状的蓝色工装裤,裤管随着蹬自行车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最扎眼的,是他胯下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
全链盒,电镀的挡泥板,新的直晃眼睛。
这年头,大人能买辆自行车都得攒好几年的工业券,一个初中生能骑上这么崭新的豪车,绝对是妥妥的阔少。
不仅如此,这小子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蛤蟆镜.......关键,还故意留着商标,上面带着几个英文字母,可是够显摆的。
此时,他正单脚撑地,一只手把着车把,另一只手甩了甩偏分头。
冲着路边几个女同学挤眉弄眼,一脸风骚道:
“小雪,过几天放暑假,一起去看电影啊,我有内部票。”
“小红,我新弄了个游泳圈,放假去太阳岛玩水啊,我带着你。”
“班长,下午请你喝大白梨,管够。”
这小子,正是前世谋夺宋福根产业的郑超.........郑二少。
只是此时,还是个风骚,显摆的初中生。
郑超见女同学不搭理他,嘿嘿一笑,直接就蹬着自行车,向着家属区猛蹬。
谁知,路过一个小巷的时候,直接被一个大汉给拦住。
“郑超,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啥?你谁啊。”
老八那是干啥出身的?
倒斗的土夫子,手上的劲儿也不小。
趁着郑超懵比的空隙,大手一伸,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颈子,直接将人从自行车上给提溜了起来。
“哎.....哎......你干啥。”
郑超双脚悬空,两条腿还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蹬了几下。
至于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已经被老九,一脚踹倒,直接掉链子了。
郑超虽然骚包,但也不是傻比,见这情况,也顾不上自行车了。
“你俩是干啥的,我不认识你们。”
“告诉你们,我爹是锅炉厂的副厂长,我大哥是保卫科长,你们敢欺负我,就等着蹲笆篱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