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50章 种下希望银杏千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系统面板上那颗种子的图标在微微发光。

    林霁点进去仔细看了一遍说明。

    上古银杏遗种。

    成活后寿命千年以上。

    能极大改善周围环境的灵气浓度。

    建议种植于风水气眼之处。

    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好一阵子。

    风水气眼。

    这个词他不陌生。

    溪水村的地形地势他早就用系统的地脉勘探功能扫描过无数遍了,哪里灵气汇聚最密,哪里水脉走向最顺,他心里头门儿清。

    如果说整个溪水村是一条龙的话,那龙的眼睛在哪儿?

    村口的老井。

    那口井是祖上传下来的,谁也说不清到底打了多少年了。

    井壁是青石砌的,石头缝里长满了苔藓,井口被磨得溜光水滑。

    以前全村人的饮用水都从这口井里打,后来通了自来水之后用的人就少了,但井水从来没干过。

    哪怕是去年那个旱得离谱的三伏天,别的地方的井都见了底,它还是满当当的。

    水面离井口不到两米,清得能看到底下的石头。

    这口井正好坐落在整个村子地脉交汇的节点上。

    东面来的山泉水脉和西面来的深层地下水脉在这个位置汇合,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灵气漩涡。

    林霁用地脉勘探扫描过很多次,每次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个漩涡的形态——像是一只缓慢旋转的眼睛。

    气眼。

    把银杏种在这儿,它的根系能直接扎进那个灵气漩涡的中心。

    就等于给整个村子的灵气循环系统装了一台增压泵。

    林霁做了决定之后就没再犹豫。

    当天下午他扛着铁锹到了老井旁边。

    井的南面有一小块空地,大概有两三个平方的样子,被几块青石板围着,以前是村里人打水的时候放桶的地方。

    林霁把青石板搬开了几块,露出了底下的泥土。

    那泥土的颜色跟普通的黄土不太一样,偏黑偏润,用手抓一把能感觉到里面含着大量的水分和矿物质。

    这种土的透气性和保水性都极好,是最适合种树的土质。

    他挖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坑。

    不深,也就三十来厘米。

    太深了反而不好,银杏的种子萌发需要一定的温度和湿度,埋太深的话地温不够,发芽会慢。

    坑挖好之后他往里面浇了半桶灵泉水。

    水渗进去之后泥土变得更加黝黑湿润了,散发出一股子浓郁的泥土气息。

    那气息里头混着一丝极其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是灵气的味道。

    林霁从系统空间里把那颗种子取了出来。

    种子比他想象的要小。

    大概就一颗龙眼核那么大,外壳是白色的,表面光滑圆润,上头有几道浅浅的纵向纹路。

    看着跟普通的银杏果没什么两样。

    但拿在手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它是温的。

    不是被体温暖热了的那种温,而是种子本身在发热。

    那种热度很微弱,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团极小极小的火焰被封在了种壳里面。

    林霁把种子放进了坑底。

    然后用手把周围的泥土轻轻地覆盖上去。

    一层,两层,三层。

    覆完了之后他用手掌在上面轻轻按实了。

    又浇了半瓢灵泉水。

    做完这些他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没什么仪式感。

    种一棵树嘛,又不是搞什么奠基典礼,弄那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挖坑,下种,覆土,浇水。

    就这么简单。

    铁牛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

    “林哥你在种啥?”

    “银杏。”

    “银杏?那玩意儿长得可慢,你种下去得等几十年才能成材吧?”

    林霁笑了笑没接话。

    几十年?

    这棵不一样。

    当天晚上他没怎么在意这件事。

    该干啥干啥,吃了饭喂了三只活宝,在院子里练了一套五禽戏,然后洗了脚上床睡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也不是被什么声音吵醒的。

    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拽他的意识。

    不是拽他的身体,是拽他的心。

    那种感觉来自院子外面。

    来自村口老井的方向。

    林霁套上衣服就出了门。

    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太阳还没露头,东边的天际线上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的味道。

    他走到老井旁边的时候停住了。

    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

    昨天他种下种子的那块泥地上,冒出了一棵小树苗。

    一夜之间。

    从播种到破土到长成半米高的小树苗,只用了一个晚上。

    那棵树苗笔直地立在那儿,主干有拇指粗细,灰白色的树皮上带着一层细密的绒毛。

    枝杈已经分了三四根,每一根上面都缀着几片扇形的小叶子。

    叶子是金色的。

    不是秋天那种枯萎发黄的金色,而是一种鲜亮的、带着光泽的金色。

    像是有人用黄金打造了一把把微型的小扇子,挂在了树枝上。

    晨光照上去的时候那些金色的叶片折射出了柔和的暖色光芒,在清晨灰白色的天色里格外醒目。

    整棵树虽然还小,但看着精气神十足。

    那种劲头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小苗苗的感觉,而是一种沉稳扎实的、像是在泥土里扎了很深很深的根才长出来的那种底气。

    林霁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树干底部。

    地面上的泥土被拱起了一小圈,能看到有几条白色的嫩根从泥缝里露了出来又扎回了更深的土层。

    他闭上眼睛用地脉勘探往下探了一下。

    好家伙。

    地面上的树苗才半米高,地底下的根系已经扎下去超过两米了。

    那些根须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跟地下水脉的交汇点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不是缠绕。

    是嵌入。

    树根跟灵气漩涡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那个漩涡结构的一部分。

    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从现在开始,这棵银杏就是溪水村灵气循环系统的核心节点了。

    灵气通过地下水脉汇聚到这里,再通过银杏的根系吸收、提纯,然后从树冠释放到空气中。

    辐射范围能覆盖大半个村子。

    以后溪水村周围的灵气浓度会持续不断地缓慢提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土更肥,水更清,空气更好,动物更健康,植物更茂盛。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林霁站起身来,看着那棵金色叶片的小银杏。

    嘴角弯了一下。

    “好好长。”

    他轻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是在跟树说话还是在跟自己说话。

    村民们陆续起来之后也发现了这棵突然冒出来的小树。

    那种一夜之间长出半米高的速度把大伙儿都惊到了。

    “这是什么树?叶子咋是金色的?”

    “银杏嘛,但我活了七十年也没见过金叶子的银杏。”

    “霁娃子种的?那肯定不是普通的树,他种啥不长啊。”

    王叔拄着拐杖围着那棵小银杏转了好几圈,伸手摸了摸树干。

    “这树好啊。我也不知道好在哪里,但站在它旁边就觉得浑身舒坦。”

    白帝的反应最让林霁意外。

    这大猫平时对植物完全不感兴趣,别说树了,就是花它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但今天它从后山溜达过来之后,径直走到了银杏苗旁边。

    绕着树转了两圈。

    然后趴下了。

    趴在那棵半米高的小树旁边,前爪交叉搁在一起,金色的眸子半闭着。

    表情极其安详。

    就那么一直趴着。

    不走了。

    铁牛凑过来看了一眼。

    “大白这是咋了?赖上这棵树了?”

    林霁看着白帝那副舒适的样子想了想。

    “它能感觉到这棵树释放出来的灵气。对它来说就等于躺在一个天然的灵气温泉里泡着。”

    “谁不愿意泡温泉啊。”

    铁牛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大白这是找了个风水宝地啊。”

    从那天开始白帝就多了一个习惯。

    每天上午巡完山之后,它都会溜达到村口那棵银杏旁边趴上一阵子。

    有时候趴半个时辰,有时候趴一整个下午。

    四肢舒展地瘫在那里,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那架势跟一条晒太阳的大懒猫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这条“大懒猫”重达好几百斤,长着能撕碎牛犊的獠牙和利爪。

    消息在村里传开之后,来看那棵金叶银杏的人越来越多了。

    不光是村民,连来旅游的游客也专门绕到村口来看。

    有人拍照有人摸树干有人闭着眼站在树旁边深呼吸。

    “真的哎!站在它旁边就觉得脑子清楚了好多!”

    “是不是心理作用啊?”

    “管它呢,反正我觉得舒服就行了。”

    林霁看着这些场景,心里头踏踏实实的。

    他走到苏晚晴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苏晚晴开门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文件。

    “怎么了?”

    “你那个长期驻村的事儿,手续办完了没?”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昨天刚批下来。正式的,公司盖了章的。”

    她扬了扬手里那份文件。

    林霁看了一眼那份文件上的公章和签字。

    苏晚晴把它翻过来给他看封面。

    “溪水村乡村振兴直播运营基地——负责人:苏晚晴。”

    白纸黑字,盖着公章。

    这就意味着她正式搬过来了。

    不是隔三差五来一趟的那种来。

    是住下来了。

    住在林霁小院的斜对面。

    开门就能看到他家院子里那棵桑树。

    两家之间隔了一条窄窄的石板路,走路的话十步就到。

    “搬完了?”

    “昨天下午就搬完了。你没注意到?”

    林霁回想了一下。

    昨天下午他在酿酒坊里跟发酵缸较劲来着,确实没留意外面的动静。

    “那你……住得习惯不?”

    “挺好的,屋子干净暖和,就是晚上太安静了。”

    苏晚晴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咖啡。

    “在城里住了这么多年,习惯了车声人声,忽然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反而有点不适应。”

    “过两天就好了。”

    林霁说。

    “等你习惯了这种安静之后再回城里,你会觉得那些噪音简直不是人待的。”

    苏晚晴笑了笑没反驳。

    她的目光越过林霁的肩膀看向远处。

    村口那棵银杏的金色叶片在春日的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白帝趴在树下打盹。

    远处是层层叠叠的青山和刚翻过的田地。

    炊烟从几户人家的烟囱里升了起来。

    “这地方真好。”

    她轻声说了一句。

    不是客套话。

    是真心的。

    林霁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

    “会越来越好的。”

    这一年从开春到现在,溪水村经历了太多事儿。

    古墓发掘,千年古酒,商业间谍,森林火灾,旱灾暴雨,溶洞探秘。

    一桩接一桩的。

    有惊喜也有惊险。

    有收获也有损失。

    但每一件事都让这个村子变得更加厚重了一点,更加成熟了一点。

    就跟那罐叫“岁寒”的酒一样。

    经历过了才有味道。

    冬天还没真正到来。

    但林霁已经闻到了远处飘来的雪的气息。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苏晚晴今天下午收到了一封很长的邮件。

    她看完之后坐在那儿发了好一阵子呆。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林霁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方便吗?有个大事要跟你说。”

    林霁回了一个字。

    “嗯。”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