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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1章 来接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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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红绫抬头望去,只见吉野方向的山路上火把通明,黑压压的人影从山路上涌下来,像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水。她的心沉了一下,随即又硬了起来。

    “传令,”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全军破釜沉舟!所有船只上的备用弹药全部搬下来!今天,不是南朝人死,就是我们亡!”

    “不是南朝人死,就是我们亡!”两千多人的声音汇成一声,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息。

    楚红绫握紧陌刀,第一个朝吉野方向冲去。身后,两千多名大胤士兵跟在她身后,像一群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涌向那条通往吉野的山路。

    南朝人的援军也从山路上冲下来,两支军队在半山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枪声震天。楚红绫挥舞陌刀,左劈右砍,刀锋过处,南朝士兵纷纷倒下。

    她的外骨骼电量指示灯已经从黄色变成了红色,可她还在砍。外骨骼的助力让她整个人像一颗人形炮弹,撞进南朝士兵最密集的地方,将他们撞得人仰马翻。

    “将军!外骨骼电量快耗尽了!”有人喊道。

    楚红绫没有说话,她只是咬着牙,继续挥刀。她不能停,停了就再也起不来了。身后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人被箭矢射中,有人被焙烙玉炸伤,有人被刀砍中要害。可没有人后退,没有人逃跑。他们都在往前冲,都在拼,都在用命给楚红绫开路。

    “弟兄们,”楚红绫嘶声喊道,“冲过去!活捉南朝天皇!”

    “活捉南朝天皇!”两千多人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震得山崖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楚红绫一刀劈开挡在面前的最后一名南朝武士,冲上了吉野的山路。身后,两千多名大胤士兵跟在她身后,像一群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涌向吉野的方向。

    南朝人的援军溃退了,他们的尸体铺满了山路,血流成河,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楚红绫站在山路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是血。她的外骨骼已经彻底熄灭了,指示灯彻底暗了下去,银灰色的金属骨架变成了一身沉重的铁壳。她将陌刀收入刀鞘,一步一步朝吉野的方向走去。

    身后,两千多名大胤士兵跟在她身后,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在山路上回荡,像鼓点,像心跳。

    爱芷县,白河馆。

    陈九斤坐在书房里,案上摊着一张九州地图,炭笔标注的海岸线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墨光。

    燕子李俪走进来,在陈九斤的耳边低语:“大胤舰队已经过了关门海峡,二十二艘战船,两千余人,在吉野登陆了。林主事带人走了内陆水系,楚将军亲率主力从海滩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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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九斤的手指微微一顿。吉野,那是南朝的都城。后醍醸天皇当年从京都逃到吉野,建立南朝朝廷,至今已有两百余年。两百年,南朝朝廷换了多少代天皇,换了多少任公卿,可那座山城始终是南朝势力的心脏。

    楚红绫带着二十二艘战船打到了那里。她从来不说什么煽情的话,可她把他教的每一样东西都学会了。练兵、打仗、造船、跨海远征。如今她带着两千多名将士,在外骨骼和火麒麟的加持下,一路打到了南朝的都城,就快为南朝天皇加冕的吉野皇宫了。

    “将军还让我带句话。”李俪低着头,声音更轻了,“她说——‘她来接王爷了。’”

    陈九斤沉默了很久。窗外,院中那几株桂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的在风中摇晃,像不肯落下的旧念。

    “知道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李俪。她知趣地退了下去,轻轻带上门。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翻涌如潮。楚红绫在吉野登陆,南朝朝廷的主力已经在关门海峡消耗殆尽,吉野守军不过数千,且多是宫廷卫队,从未打过仗。外骨骼和火麒麟的优势在陆地上更加明显。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可他不能动。他是北朝的守护大名,他的领地是德川家光给的,他的官职是天皇封的,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幕府和朝廷的监视之下。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必须得到将军和天皇的许可。他若擅自出兵,德川家光会怎么想?天皇会怎么想?那些一直盯着他的老中们会怎么想?他不能动,只能寄希望于楚红绫再接再厉,把南朝打服气为止。

    好在德川家光和北朝天皇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南北朝对立了两百余年,吉野南朝一直是京都北朝的心腹之患。如今南朝被大胤舰队攻打,北朝乐得看热闹,巴不得南朝彻底完蛋。德川家光甚至暗中吩咐博多湾的官吏,不要干涉大胤舰队的行动。这正中陈九斤的下怀。他只需要等,等楚红绫打下吉野,等南朝天皇跪在大胤的军旗下求和,等那片海彻底成为大胤的内海。

    ———

    入夜,一只信鸽落在后院的窗棂上。紫鸢解下它腿上的竹管,送进书房。陈九斤展开那张极细的绢纸,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今夜,西之丸。急。”

    绫妃。这是他第五次接到她的密召了。前四次,她总是坐在暖阁里等他,穿着月白色的寝衣,乌发散在肩头,像一尊瓷做的娃娃。

    第一次他留宿了,那夜天皇就睡在她身边,绫妃用三根银针扎了他的睡穴,硬是在天皇身边完成了“播种”。事后他提心吊胆了一整夜,她却沉沉睡去,像一只餍足的猫。

    后三次他没敢留宿,每次完事就走,从后院翻墙出去,摸黑回白河馆。他能感觉到她不满意——不是不满意房事,是不满意他像完成任务一样来去匆匆。

    她要的不是一个播种的机器,是一个能留下来陪她说说话、过过夜的人。

    陈九斤看着那张纸条,叹了口气。她说了“急”,不是“想”。是真的有急事。

    他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卷曲、焦黑、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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