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和刘梅吵架也不是头一回，可那次林建国一出手就直接把人撵走了。
“何雨柱的事儿跟咱家没关系。
你们记住我的话，千万别去招惹林建国，连背后说闲话都不行。”
阎阜贵对林建国心存畏惧，再三叮嘱儿女们。
阎家众人都应了下来。
不过阎阜贵没注意到，阎解放眼珠乱转，心里在打着别的主意，那模样活脱脱就是阎阜贵算计时的翻版。
另一边，于莉在秦淮茹的陪伴下回到屋里，连收拾都没收拾，直接挺挺地倒在炕上。
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屋顶。
于莉怎么都想不通，好好的日子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原本夫妻俩在食堂工作顺风顺水，每月能攒下五十多块钱。
何雨柱还能外出做席面，被东家一口一个“何大厨”
地喊着，别提多有面子了。
可自己偏偏鬼迷心窍去了鸽子市。
更倒霉的是还被抓了个正着。
要是回来后安心过日子也就罢了，偏偏又在何雨柱面前多嘴多舌。
这下倒好，直接把何雨柱送进了治安所。
于莉心想自己的工作丢了倒没什么，她那点工资，何雨柱接两三场席面就能赚回来。
况且她肚子渐渐大了，何家又没有长辈帮衬，生了孩子后很长时间都不能上班，这个临时工丢了也就丢了。
可她偏偏忽略了何雨柱那个臭脾气。
现在好了，说不定连何雨柱的工作都保不住。
于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心里七上八下。
轧钢厂治安科里，食堂主任黄洋火急火燎地冲进林建国办公室。
“兄弟啊，你可把哥哥害苦了！今天下午有招待餐，原本定的是何雨柱主厨。
现在人被你这么一抓，让我怎么办啊？”
林建国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没了张屠夫，难道就得吃带毛猪了？不是还有个宁大柱么，让他顶上不就行了？”
黄洋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椅子，在林建国对面坐下，说道：“这回我已经让宁大柱顶上了，可你也清楚，宁大柱那几下子有限，跟何雨柱的厨艺比起来还是有差距。”
“往后的招待任务，恐怕还是离不开何雨柱这个主厨。”
“我也知道何雨柱脾气不好，可食堂这地方，还真缺不了他这个人。”
说到这个，黄洋也很无奈。
他当上食堂主任之前，就知道何雨柱不好相处。
仗着自己手艺好，稍有不顺心就敢撂挑子。
黄洋确实拿他没办法。
“我去帮你打听打听，四九城这么大，找个厨子总还是能找到的。”
林建国也想着为轧钢厂多物色几位厨师。
何雨柱在轧钢厂几起几落，背后除了有老太太和易中海帮忙，也跟他那手没人能替代的厨艺有关。
林建国并不想一直迁就何雨柱，多请几位厨师进来，对厂里也是好事。
听林建国这么说，黄洋眼睛一亮，问道：“兄弟，你是有门路吗？多找几位好厨子来，别的事我不敢说，编制这块你放心，我一定办妥。”
“有点想法，不过还得找人问问看。”
林建国没有打包票。
他想到的是叶仲福，就是回收商店那位老师傅。
叶仲福常年和那些遗老遗少打交道。
毕竟他开的是回收商店，说白了就是典当行。
这年头，手里有东西能典当的，最多的就是那些遗老遗少。
而那些人，别的方面不说，在吃这件事上，是真的讲究。
就像何雨柱做的谭家菜，最早也是为这类人服务的。
后来时局变动，新中国成立，谭家菜才渐渐走向大众。
林建国相信，只要托叶仲福去打听，肯定能找到不少手艺精湛的私厨。
这就叫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找对人，才能问对人。
下午，林建国来到回收商店，找到叶仲福。
和往常一样，叶仲福把一些有收藏价值的东西平价转给了林建国。
林建国也没细看，就让叶仲福派人把东西送到约定好的房子里，到时候他再去收进随身农场的空间里。
把钱交给叶仲福之后，林建国就提起了找厨师的事。
果然，叶仲福确实有门路。
“你想找个能和谭家菜厨子打对台的？那你可真找对人了。”
“我倒认识一位，家传的厨子，以前是恭王府里做菜的。
听说他家祖上最早是给和珅做饭的。”
“不过这人的成分不太好，是个旗人。
建国前，听说还给白军的一位将军当过一阵子厨师。”
林建国一听有戏，也没在意对方的家庭背景，就问：“这人现在在四九城吗？是一个人，还是有家小？”
要是孤身一人的话，他还真不太敢用。
但要是拖家带口的，林建国觉得，在这么好的环境下，对方应该不至于犯傻。
“我帮您问问。
前不久，他还给一位贝勒爷做过饭。”
叶仲福答道。
“贝勒爷？这年头四九城还有人自称贝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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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觉得难以置信，这得是多拎不清的人才敢这么称呼。
“是正白旗的，跟小皇帝早就八竿子打不着了，也就是叫着玩，老早以前的称呼罢了。”
叶仲福解释了几句。
林建国没再多问，心想这“贝勒爷”
的称呼再过两年，怕是会要了那人的命。
“那行，您帮我联系一下。
这人要是愿意来，告诉他编制问题我来解决，一来就是正式工。
不过手艺我也得亲自试试。”
林建国很快做了决定。
他又补充道：“另外，有好的厨子您也帮我留意，待遇都一样。
只要真有本事，来了就给正式编制。”
“轧钢厂您知道的，马上还要合并两个小厂，过两年就是上万人的大厂了。
在这儿做饭，不埋没他们的手艺。
要是愿意带徒弟，也可以带过来。”
林建国顺便用轧钢厂的名号壮了壮声势。
这年头，轧钢厂的名头确实好用。
“成，听您这么一说，我都想学厨了。”
叶仲福答应下来。
林建国开的条件，确实够诚意。
光是解决编制、一来就是正式工这一条，就够让不少厨子抢破头了。
正事说完，叶仲福有点好奇地问：“我听说轧钢厂本来就有大厨，怎么，那位得罪您了？”
“不瞒您说，这么大一个厂，就一个能拿出手的厨师。
这人要是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您说这工作还能干得好吗？”
林建国也没遮掩。
何雨柱的厨艺在附近一带确实是出了名的。
听他这么说，叶仲福点了点头。
老爷子年纪大，又是文化人，见过的、经历过的事不少。
林建国并没指望找一个能在厨艺上完全压倒何雨柱的大厨，但像宁大柱那样，有几手硬本事的，也够用了。
一个宁大柱不够，就多找几个。
到时候，轧钢厂的厨师班，可真就成了“厨师天团”
。
等何雨柱回来，看见这么多厨子，肯定也会有点危机感，到时候自然就知道收敛了。
说到底，林建国还是盼着何雨柱能过个安稳日子，但何雨柱接不接受这份好意，就得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林建国也不想再看到像剧情里那样，把何雨柱下放到车间当工人、到头来还得求他回来的尴尬场面。
原剧情里，李新年就是离不开何雨柱那手厨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顶替他。
林建国得提前防备，不让这样的事情重演。
找厨师的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叶仲福答应帮忙牵线，林建国开出的条件虽好，但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来。
所以关了三天之后，何雨柱被放了出来。
不过看他那样子，还是有点不服气。
轧钢厂对何雨柱的处罚不算重，打架闹事，罚他扫一个月的厕所，算是公共劳动。
何雨柱平时得罪的人多，他那张嘴向来不饶人。
以前和林建国关系好的时候，他没少拿这事炫耀。
这回被林建国亲手送进治安所关了三天，在一些人的传播下，简直是被狠狠打了脸。
再加上于莉因为投机倒把被辞退，这事虽然没广播，但也引起了不少议论。
食堂人员带剩菜剩饭，在厂里本是个不成文的福利，可眼红的人也不少。
日子紧巴的人多，食堂那点事，稍微琢磨就明白——所谓剩菜剩饭，还不是从工人伙食里克扣下来的。
而且食堂打饭的人向来有偏有向，谁没几个熟人呢？所以这事在厂里闹得挺大。
虽没到群情激愤的地步，但厂办的举报信箱每天都塞得满满的。
这年头，工人的意见很重要。
杨爱国作为厂长，生产搞不好顶多调职，但要是无视工人声音，问题就严重了。
新来的徐副厂长徐长江，正好负责纪律工作，这事就交给他处理。
和李新年刚来时一样，徐副厂长也想做出成绩。
食堂克扣伙食的事，正是送上门的功劳。
效果很快就显现了。
工人们感觉菜里的油水多了，肉片也多了几块，连馒头好像都大了些——其实更多是心理作用。
但既然工人有这感觉，那就得继续严查严管。
保卫处新增了一项职责——严格检查食堂员工的饭盒。
秦淮如运气不佳，正好被查个正着。
由于何雨柱被调去打扫厕所，于莉也被开除，秦淮如已经好几天没打到肉菜了。
因此她多带了两个白面馒头。
结果，被人当场抓住。
那一刻，秦淮如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原本要对秦淮如进行严肃处理，林建国还是出面为她求了情。
主要是因为那天，秦淮如带着小当和槐花来到小院恳求。
林建国看着小当泪眼汪汪的模样，心一软就答应了。
不过，徐长江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
秦淮如不能再留在食堂工作，于是被调到了钳工车间，从钳工学徒开始做起。
这对秦淮如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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