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染着京州的繁华。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市中心的高档小区,稳稳停在地下车库。
赵东来推开车门,手指划过冰凉的车身,脸上没有丝毫归家的暖意,只有掩不住的厌烦。
这栋装修奢华的公寓,是他名义上的家,如今却像一副沉重的枷锁,牢牢捆住他的脚步。
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瞬间,屋内传来的嘈杂声响便透过门缝钻了出来。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零食味与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小区的精致格格不入。
客厅里,梁璐一身睡衣斜倚在沙发上,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正津津有味地嗑着,满地的瓜子皮如同凌乱的碎玉,不堪入目。
“你还知道回来啊?”
梁璐听到动静,头也不抬,语气里的讥讽像淬了冰道
“我还以为你要死在那个狐狸精的肚皮上,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如今的梁璐早已没了往日的精致模样,身材臃肿走形,利落的短发显得有些杂乱,圆嘟嘟的脸上满是刻薄与怨气,曾经的温婉早已被生活的琐碎,与猜忌消磨殆尽。
赵东来将外套随意扔在玄关的衣帽架上,眉宇间的不耐愈发浓烈,冷声道
“你要是不想过了,我们就离婚!再让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跑到我单位去撒野闹腾,你试试!”
“离婚?”
梁璐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骂道
“你在外面乱搞你还有理了?赵东来,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朝着赵东来砸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赵东来侧身轻松躲过,抱枕重重砸在墙上,棉絮纷飞。
他的火气也被彻底点燃,回怼道
“你这个厅长夫人要是不想当了,就赶紧腾位置,别占着鸡窝不下蛋!”
“不下蛋”是梁璐心底最深的痛,赵东来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她的软肋。
梁璐瞬间失去了理智,尖叫着朝着赵东来扑了过去,双手胡乱地抓挠着。
话一出口,赵东来便有些后悔,今日不知为何,情绪格外激动,浑身燥热得厉害。
看着状若疯癫的梁璐,他心头的怒火更盛,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扬手便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梁璐被打得头晕目眩,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站稳。
她的衣领在拉扯中被扯开,露出大片肌肤,狼狈又狼狈。
赵东来梁璐露出的大胸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心中满是诧异。
往日里对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只觉厌烦,这会却有反应了,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梁璐瘫坐在沙发上,散乱的发丝黏在泪痕交错的脸颊上,衣衫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的肌肤上还带着几分挣扎的红痕。
她一边低低啜泣,一边时不时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用嘶哑的声音对着赵东来断断续续地咒骂,话语里满是委屈与怨毒。
而此刻的赵东来,眼神早已变得猩红,像是被点燃的炭火,灼热而疯狂。
他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喉结在脖颈间频繁滚动,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周身散发着危险而压抑的气息。
梁璐骂了许久,见赵东来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吓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寒意。
她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赵东来便像失控的野兽般猛地扑了上来,力道大得让沙发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梁璐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便是。
他要杀了我!
可下一秒,她便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赵东来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狂热,全然不是要置她于死地的模样,反倒像是沉溺于某种极端的情绪宣泄中。
“原来……他好这口?”
梁璐心头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也放下了抵抗。
毕竟已到了吸土之龄,平日里也是没被开发,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点燃,她索性也放开了身段,开始被动地配合起来。
肌肤相亲间,梁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太暴力了,梁璐觉得要被玩坏了。
她忍不住暗自思忖。
这家伙今天怎么会如此强悍,这般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力量,和往日里那个只能靠手帮忙的废物大不相同。
这个死鬼?你好这口你早说嘛?
别说,这滋味,让梁璐也沉迷其中。
夜色沉沉,山水庄园的入口处灯火通明。
祁同伟乘坐的警车领头,车队浩浩荡荡地停在门禁栏杆前,却被值守的安保和干警拦了下来。
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祁同伟面色冷峻地迈步下车,目光扫过值守人员,当看清对方是省厅的赵大宝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市局办案,立刻把栏杆抬起来!”
赵大宝抬头见来人竟是祁同伟,脸上瞬间写满诧异,心头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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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吗?表哥说他这回死定了,怎么看着安然无恙,还带着这么大阵仗过来?)
祁同伟闻言,心中一动,之前的事,难道赵东来也参与了?
“祁局长,实在对不住。”
赵大宝硬着头皮上前,语气带着几分为难道
“赵厅特意交代,今天庄园里有贵客,严禁任何人打扰,您看要不改日再来?”
“赵东来?”
祁同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嗤,心中怒火中烧,如今连赵大宝这种角色都敢对他指手画脚了。
“赵大宝,少拿赵东来说事!我问你,我现在能不能指示你?立刻把栏杆抬起来!”
赵大宝内心天人交战,暗自叫苦。
(表哥刚走没多久,要是让他们进去坏了事情,我肯定没好果子吃!可祁同伟这么强势,我又实在扛不住……)
“祁局,您这真是为难我啊!”
赵大宝面露难色,迟迟不肯动作。
祁同伟深知时间紧迫,一旦动静闹大,庄园里的“鱼儿”恐怕就要溜了,他眼神一厉,再次沉声呵斥道
“我最后说一遍,抬杆!”
话语间,祁同伟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赵大宝心头一凛,再也不敢迟疑,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按下了抬杆的按钮。
“看好他们,严密监控,绝不能让任何人通风报信!”
祁同伟对身后的干警吩咐道,随后转身快步上车。
栏杆缓缓升起,车队有序地驶入山水庄园,向着内部驶去。
车队抵达山水庄园正厅门口,祁同伟率先下车,市局、检察院及反贪局人员迅速汇合,几十号人身着制服,神情肃穆,气场凛然。
这座久负盛名的庄园,素来被坊间传为汉东官员的“温柔乡”,藏污纳垢之地,今日便是它的终结之时。
“搜!”
祁同伟一声令下,声音掷地有声。
他率先迈步向前,身后的执法人员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如潮水般涌入正厅。
此刻,庄园深处的卧室内,高小琴正欲排解连日来的焦灼,手指频繁谈着弹琴,忽闻楼道内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惊得她心头一颤,差点尿了出来。
出事了?她瞬间没了兴致,强作镇定,匆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快步走出卧室查看究竟。
刚抵达前厅,便见一群身着制服的人蜂拥而入,为首之人的面容让她瞳孔骤缩,是他、就是他
——竟是祁同伟!
高小琴脑中一片空白,此刻已无暇思索祁同伟为何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
她快步上前,挡在众人面前,拉住祁同伟的胳膊,脸上强行堆起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慌乱道
“祁局长,原来是您!这么晚了,您带着这么多人过来,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吧?您看,不如我找间雅室,沏上一壶好茶,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祁同伟时隔多年再次直面这个女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更无半分客气,鼻子不经意吸入其手指的一股股异味,皱了皱眉。
他推开高小琴阻拦的手臂,挥手扇了扇,沉声道
“高总,职责所在,得罪了!”
话音刚落,两名女执法人员立刻上前,将高小琴控制住。
其余人迅速分散开来,手持拍摄设备,对庄园的各个角落展开了细致周密的搜查,一场正义与罪恶的较量正式拉开帷幕。
山水庄园内,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与呵斥声打破了夜的静谧,男女混杂的慌乱声响从各个角落传来,交织成一张法网收紧的序曲。
“祁局,发现目标!”
一名干警快步奔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祁同伟眼神骤然锐利,沉声道
“带路!”
陆亦可与程度立刻紧随其后,脚步急促地朝着休息区方向赶去。
一间卧室的房门被猛地踹开,里面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道
“滚出去!都给我滚!我认识你们厅长,信不信我让你们立马扒了这身警服!”
祁同伟抬腿迈入门内,目光如炬地扫过室内,冷笑道
“哦?我倒要瞧瞧,是谁有这么大的口气?”
“啊!”紧随其后的陆亦可刚一进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低呼一声,慌忙转过头去。
只见刘新建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床榻上,仅用一床被子狼狈地遮挡着隐私部位,脸上满是惊怒与窘迫。
程度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陆亦可身前,将她与这不堪的画面隔绝开来。
向来强势的陆亦可此刻也罕见地没有拒绝,耳根泛起一丝红晕。
几名取证人员迅速上前,相机“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接连响起,将这荒诞又刺眼的一幕永久定格。
刘新建手忙脚乱,遮了脸便露了下身,挡了下身又遮不住脸,在闪光灯下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身旁的一对外国女子更是吓得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慌。
待取证完毕,祁同伟才缓缓开口,语气里不带一丝波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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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刘新建,把衣服穿上吧。”
“什么刘新建?你们认错人了!”刘新建被点破身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他抬眼望向祁同伟,对方的面容虽有些陌生,但那肩章上的级别,却让他心头一沉
——京州地界上,能有这般警衔的,除了祁同伟还能有谁?
事已至此,刘新建只得认命地摸索着穿上衣服,脸上强装镇定,心中却在暗自盘算。
(老子就说是酒后纵情,她们情,我愿,祁同伟又能奈我何?)
待他穿好衣物,祁同伟上前一步,语气冰冷道
“刘总,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新建不再辩解,直视着祁同伟问道
“你就是祁同伟?”
得到对方点头确认后,刘新建知道此事不能擅了了,便坦然伸出双手。
“带走!”
听闻对方的打算,祁同伟冷笑一声,想的倒美。
一声令下,冰冷的手铐铐在了刘新建的手腕上,他被两名干警押着,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卧室。
就在此时,又一名干警匆匆赶来汇报。
“祁局,后面房间又发现一人!”
“哦?”
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道
“倒是意外收获。走,去看看!”
在干警的带领下,众人来到右侧一间卧室。
当祁同伟踏入房门,看清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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