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父母再没来过,可能回上海去了吧,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过来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阿满不可能还回去,认都不行!
这段时间,何雨柱都不准核桃跟粟粟带阿满出门玩,两兄弟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在意。
过了些天,何雨柱想起来,给他们做点东西。
中旬,何雨柱去了趟东四。
赵师傅的铺子现在在东四四条胡同口,一间门脸,外头堆着木板,里头刨花一地。
这个赵师傅,就是之前给雨水家里打家具的那位。
赵师傅正给一张八仙桌抛光,抬头看见何雨柱,放下工具。
“何同志来了?”
何雨柱说:“赵师傅,想请您帮个忙。”
赵师傅擦了擦手:“您说。”
“想给家里孩子做个秋千,您给做一副架子。三脚架的,稳当点。”
赵师傅笑了:“给阿满做的吧?那丫头我见过,虎头虎脑的。”
他拿尺子量了量,“多高的?”
何雨柱比划了一下:“两米出头,坐板离地半米就行。”
赵师傅点点头,拿笔记下来:“行,三天后来取。”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张工业券:“先付点定金。”
赵师傅摆摆手:“不用,做好了再算。”
三天后,何雨柱开着皮卡去拉货。
赵师傅做的秋千架子是榆木的,三根立柱,上边用横梁固定,底下三个脚各钉了一块厚木板,稳当。
坐板是松木的,刨得光溜溜,两头穿了孔,拴着手指粗的麻绳。
木头都做了防水处理。赵师傅做事情永远这样,细节拉满。
赵师傅帮着把架子搬上车,说:“这架子放平地上就稳,不用挖坑。你家院子是青砖吧?”
何雨柱点头。
“那就行,找个平整地方放着,压两块砖就稳。”
何雨柱付了钱,开着皮卡往回走。
到院门口,何雨柱把车停下来,往里搬架子。
许大茂正好从院里出来,看见他就跑过来帮忙。
“柱子哥,这什么?”
“给阿满弄个秋千。”
许大茂抬着架子一头,两人一前一后抬进九号院。
“搁哪儿?”
何雨柱指了指东墙根底下,那块地平整,靠墙也稳当。
两人把架子放好,许大茂蹲下看了看,说:“这赵师傅手艺不错,榫头打得紧。”
何雨柱嗯了一声,把坐板挂上去。
阿满这时候从七号院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块馒头,看见秋千,馒头都掉了。
“爸爸,这是什么?”
何雨柱说:“秋千。”
阿满冲过去,抱着柱子往上爬。
何雨柱把她拎起来放在坐板上,她抓着绳子,脚够不着地。
“爸爸,我下不来!”
其实是下的来的。
何雨柱把她往前推了一下,她晃起来,尖叫一声,又笑。
核桃和粟粟听见动静也跑过来了。
核桃站在旁边看,粟粟蹲下来捡起阿满掉的馒头,捏了捏,放一边。
阿满晃了几下,喊着:“哥,推我!”
核桃走过去,绕到她背后,使劲一推。
阿满飞得老高,绳子咯吱响。
粟粟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他们。
中午吃饭,阿满把说秋千的事说了三遍。
核桃一边吃一边插嘴,说阿满荡得没他高。
阿满不服气,说“你推的当然高,我自己也能”。
粟粟不说话,吃完饭就放下筷子,站在院子里看秋千。
何雨柱吃完饭,在堂屋里坐着喝茶。
刘艺菲收拾碗筷,看了他一眼。
“赵师傅那工钱给了吗?”
何雨柱说:“给了,十块钱,加两张工业券。”
刘艺菲点点头。
下午,何雨柱去书房看书的功夫,院子里又闹起来了。
阿满在秋千上不下来,核桃想玩她不干。
核桃说“我推你半天了,该我了”,阿满说“你再推会儿”。
核桃站在那儿瞪她,阿满也瞪他。
两人对视了半天,核桃败下阵来,继续推。
对阿满,核桃一直没有办法,惹不起的,何家好像对女孩子特别宽容,从雨水到阿满都是。
粟粟蹲在墙根底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晚上吃完饭,何雨柱把核桃叫到院子里。
天黑了,秋千黑黢黢地立在那儿。
何雨柱说:“七号院那间东厢房,一直空着。你大了,该自己住了。”
核桃没吭声。
何雨柱说:“床我找赵师傅打一张新的,桌子也有,书架给你挪过去。你东西自己收拾。”
核桃低着头,半天才说:“粟粟也搬吗?”
何雨柱说:“他先不动,还小。”
核桃没说话,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何雨柱等着。
核桃忽然说:“我不搬。”
何雨柱看着他。
核桃说:“阿满肯定要闹,她晚上老跑我们屋来,我走了她跑过来找谁?”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
核桃被笑得莫名其妙,脸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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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收起笑,说:“行,不搬就不搬,以后再说。”
核桃转身跑回屋了。
刘艺菲从堂屋出来,站在他旁边。
“怎么说的?”
何雨柱说:“怕阿满晚上找他。”
刘艺菲也笑了。
两人站着看了一会儿。月亮升起来了,照在秋千上,地上落着三个脚的影子。
阿满从屋里跑出来,跑到秋千跟前,爬上去坐了一会儿。
晃了两下,又跳下来跑回去了。
何雨柱说:“她今儿个得跑八趟。”
刘艺菲说:“随她。”
核桃屋里灯还亮着。粟粟的已经黑了。
何雨柱说:“这小子,想得还挺多。”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阿满从屋里又跑出来两趟,每趟都爬上秋千晃两下,晃完了再跑回去。
第三趟的时候,刘艺菲喊她:“阿满,该睡了。”
阿满装作没听见,又晃了两下。
何雨柱走过去,把她从秋千上抱下来。
阿满搂着他脖子,困得眼睛都快闭上了,还嘟囔着:“明天还玩。”
何雨柱说:“明天玩。”
阿满趴在他肩上,进屋了。
刘艺菲跟在后面,把秋千上那根绳子往上一撩,免得夜里挂着风响。
核桃屋里的灯还亮着,能看见人影晃来晃去,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粟粟那边早就没动静了,睡得沉。
何雨柱把阿满放到床上,阿满翻了个身,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爸爸。”
“嗯?”
“明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玩吗?”
何雨柱说:“能。”
阿满松开手,翻回去,睡着了。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替她把被子搭好,关灯出来。
刘艺菲在院子里等着,见他出来,指了指核桃的窗户。
“还亮着呢。”
何雨柱走过去,轻轻敲了一下门。
核桃在里面喊:“干嘛?”
何雨柱说:“早点睡。”
核桃应了一声,灯灭了。
何雨柱回到刘艺菲旁边,两人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月亮升到半空,照得秋千架子投下三条长长的影子。
刘艺菲说:“他今天那话,是说真的还是瞎编的?”
何雨柱想了想:“阿满晚上真跑他们屋?”
刘艺菲笑了:“隔三差五就跑。粟粟嫌她,核桃不管。”
何雨柱也笑了。
刘艺菲靠着他,说:“那你就不提了?”
何雨柱说:“不提了。等他自己想搬再说。”
刘艺菲点点头。
两人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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