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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0章 卸甲!
    杰里米此时还捂着耳朵,一脸痛苦,甚至都快要跪倒在地,就如同被烈风吹拂的几近弯折的花草一般。

    

    宁砚:“……”

    

    脚步迈动,走到了杰里米近前,在他的双膝与地面接触之前将他拉住,缓缓扶了起来。

    

    他这才惊觉,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异悲鸣已经停止

    

    警惕的将紧捂在双耳上的手放下,生怕下一秒那道声音又会再度响起。

    

    仔细看去,他的耳廓边早已被深深嵌入的指甲刺破,隐隐有鲜血渗出,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察觉,就如同溺水之人无暇在意衣领上溅上的水花一样。

    

    眼前,世界的边界重新变得清晰,一片狼藉的山谷,泥泞不堪的大地,四仰八叉躺倒的人群,周围的一切依旧,唯独之前的黑暗与猩红消失不见。

    

    杰里米有些后怕的盯着宁砚的双眸开口道:“刚刚你的眼睛……”,声音听起来有些强装镇定,却止不住的颤抖。

    

    「叮!宿主让杰里米感到异常的不安、恐惧和害怕获得情绪值50点」

    

    宁砚的眼瞳早已重新变得漆黑,深邃如渊之中倒映着漫天的星辰,星空在他的眼中化作了缩影,但那并非虚假天幕的简单复刻,而是某种更加深邃的真实。

    

    宁砚歪了歪头,露出了疑惑不解之色:“啊?我的眼睛怎么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用地上的水洼照了照:“没有什么变化啊?骑士先生是不是看错了?”

    

    虽然高调行事可以获得情绪值,但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张扬,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找齐灵魂。

    

    杰里米刚想反驳,可是脑海中原本清晰的画面和声音却突然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就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就是他的幻想一般。

    

    “好像……是我看错了?”杰里米喃喃自语着挠了挠头,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刚才的所见了。

    

    “嗯,没关系。”宁砚微笑着,安慰性的说道,同时伸出手指了指周围躺倒的人群,“他们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我先把他们绑回晨曦酒庄,还需要人手来善后,快去叫西风骑士团的人来处理吧。”

    

    闻言杰里米呆愣着点了点头,随后也没再管其他,像是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般转身,小跑着原路离开了。

    

    宁砚目送着杰里米离开,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才转身,走向了一个个昏倒在地的盗贼。

    

    ……

    

    拎着他们的湿漉漉后衣领,将他们全都拖走,聚集到了一起,用水元素力凝聚出一捆一捆的细绳。

    

    手里忙活着,同时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出来帮忙……”声音在空洞的山谷间回荡,反射出阵阵回响。

    

    手头绑好了一人,回响的余韵也刚好到达,传入了宁砚的耳中,之后便是长久的寂静……

    

    直到回声彻底消失都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是宁砚脑子抽了,在自言自语一般。

    

    眼眸低垂,眼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伸手拉过第二个人,拿起绳子再次绑了起来。

    

    手头不停,同时意有所指的再次开口道:“难道你也想要被绑起来吗?”

    

    ……

    

    一阵窸窣自一旁湿漉的草丛中传来,露珠抖落,浸入酒红的发丝,随后一道人影缓缓走出。

    

    先是一只脚探至道路边缘,落地,光滑细腻的灰白肌肤与大地亲密接触,鞋子早已在刚才的冲击中不翼而飞。

    

    随后是另一只脚抬起,跟上脚步。

    

    路面并不平整,鞋也只有一只,而且已经被水浸透,异常的沉重拉扯着她的脚步,让她走得异常艰难。

    

    脚底不断传来摩擦的疼痛,可眼前之人的命令却让她无暇顾及脚下的情况。

    

    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一块尖锐的碎玻璃正蛰伏在她的下一步,等待着她光滑的脚面落足。

    

    它蜷缩在泥泞中,断裂的棱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冷的寒芒,如同魔物的獠牙,正在静静等待着猎物鲜血地浇灌。

    

    只需下一秒,只需下一刻她的脚面落地,它就会狠狠地咬上去,将她的血肉洞穿!

    

    然而,它却并没能如意……

    

    就在那道身影的脚步迈至碎玻璃的上方,即将落下之时,一股幽蓝的水流突然自泥浊中淅出,将她缓缓的脚缓缓托举了起来。

    

    这是源自于他的温柔……

    

    察觉到脚下的异常,她低头向下看去,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此刻正在不停地掠夺着她的体温,颤抖地将自己已经有些泥泞的左脚抬起。

    

    瞳孔被光芒晃得一缩,那枚碎玻璃此时在她的眼中,正深陷泥泞之中,难以与周围区分,唯有它露出地面的最为锋利尖锐的一角,在月下反射着森森冷芒。

    

    将脚步移开,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直到,停在了他的身边。

    

    默不作声地蹲下,伸手拿起了一条身旁堆积着的绳子,和宁砚一起忙活了起来。

    

    “不说些什么吗?”良久,宁砚突兀的问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语气平淡如水,却不复之前的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又隐隐蕴含着几分属于他的温柔,让人想要将心底的苦涩向他全数倾倒。

    

    她不禁有些疑惑,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他想要听的又是什么?求饶?辩解?还是忏悔?

    

    沉默了片刻,内心几经挣扎,可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可说的……”

    

    “这样吗?那我们现在可是同伙了。”

    

    “啊?”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了宁砚,宁砚也笑着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的双眸如同被红酒浸染的水晶酒塞,鲜红却与酒液的浑浊无关,反而澄澈无比,如同一汪清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将头顶的月华分割,于眼底留下细碎的流光。

    

    皮肤上沾着些许晶莹,分不清是汗还是水,在月色的照耀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灰白,但那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她生来如此。

    

    调笑着开口问道:“怎么?现在后悔了?”

    

    “晚了!人都已经绑了!你现在跟我是一伙的了!”在她开口回答之前,抢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想说的话全都塞了回去。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提出了下一步的行动……

    

    “现在把衣服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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