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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4章 砚:伊斯塔露呢!
    ps:上一章重写了哦,得看上一章才看得懂,第一版放上一章结尾了,写得太烂了((???|||)),还有伊斯塔露是时间之执政的名字

    

    想象中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而多元。

    

    “如果下次见面时真是这样的话……”想到这宁砚的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甜蜜了起来。

    

    他会想去捏捏她可能变得软乎乎的脸颊,会想夺过她手里甜的发腻的糕点,然后又无数次地说“最后一口哦”,会想在她张开双臂时毫不犹豫地给她一个能把所有重量都安心交付给自己的拥抱,会想……

    

    “不行不行!感觉不能再想了!”

    

    脸颊越发滚烫了起来,甚至感觉让车厢内的温度都改变了。

    

    他抬手扇了扇风,试图驱散这由内而外的燥热,也将脑海中那个过于生动、甜得发腻的马卡龙幻象暂时压了下去。

    

    然而,心湖一旦被思念的投石激起涟漪,便很难再恢复平静。

    

    一个被娜维娅那份的明亮率真推搡着的紫色身影,清晰地浮上心头。

    

    克洛琳德。

    

    这个名字出现的一瞬间便驱散了刚才的“甜蜜”与“燥热”,转而化作了一种更为深沉,也更令他愧疚的温度。

    

    他想起了她。

    

    不是决斗代理人席上那位一击制胜、冷静自持的“决斗代理人”,也不是枫丹廷传闻中那位守护在众水之主身旁的、神秘而强大的“幽影”。

    

    而是……那个在极致的亲密之后,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脆弱的克洛琳德。

    

    那是褪去所有防备与外壳,最真实的克洛琳德。

    

    而现在,在她最需要陪伴、最需要确认那份温暖是真实,而并非虚幻的时候……他却不在。

    

    心口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紧紧攥住,有些喘不过气。

    

    他知道克洛琳德有多强大,有多独立,她或许不会像寻常女子那样哭泣或诉说……

    

    甚至可能表现得比以往更加冷静、更加专注于工作与职责,用决斗与训练填满所有空余的时间,仿佛自己从未存在过一般。

    

    但……正是因为这份“可能”,正是因为他见过褪去坚强外壳的,将自己柔软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示给自己的克洛琳德……

    

    这份“可能”才叫人心疼。

    

    她会不会一个人站在训练场的中央,对着不会说话的标靶,一次次挥剑直到筋疲力尽?

    

    她会不会在深夜结束工作后,回到或许还残留着自己气息的居所,面对骤然空旷下来的寂静,独自沉默地坐上一整夜?

    

    她会不会……

    

    越是这样想,宁砚就越是自责愧疚。

    

    她给予了自己最亲密无间的“拥有”,可自己却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刻,让她体验了最彻底的“失去”。

    

    这份戛然而止,对习惯了掌控节奏与结果的克洛琳德而言比任何激烈的离别更难以承受。

    

    “对不起……”

    

    “对不起,在擅自靠近你之后又擅自离开……”

    

    “对不起,留你一人面对清晨的冷光……”

    

    “对不起,让你独自承担所有……”

    

    宁砚的思绪在颠簸的马车中继续飘荡,最终落在了那个与提瓦特的“常理”格格不入,却也最让他感到复杂的人身上——丝柯克。

    

    “丝柯克的话......”

    

    回想起来,最初的相遇竟然是因为自己的一片灵魂。

    

    宁砚忘不了自己灵魂残缺时,那个闯入自己梦境中就不容分说的揍了他一顿的身影。

    

    她不是在邀请,而是在下达命令。

    

    那时的她,强大、神秘、不近人情,完美符合她“孤高深渊剑客”的传闻。

    

    然而,对她的所有坚冰般的印象,都被她的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击得粉碎。

    

    “……十几年?或许更久。记不清了,时间在这里意义不大。”

    

    宁砚没想到自己的一片灵魂竟然会在原始胎海里……

    

    更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一个近乎渺茫的可能,为了一位可能存在的失主在这样孤寂的地方守候了如此漫长的岁月……

    

    还记得他当时只是随口一问,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残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答案。

    

    回忆中,她诉说时脸上那种绝对的平静,比任何控诉都更让宁砚感到窒息般的愧疚。

    

    那一刻他明白了,她并非没有情感,只是将其冰封在了比胎海更深的、名为“过去”与“恐惧”的深渊里。

    

    而他们的“约定”也始于一场荒谬的战斗。

    

    他击败了她,用的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被击败后她的眼中不仅没有失落,反而还燃起了渴求——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对“更强之道”的渴求。

    

    还记得他当时的一那句近乎轻佻的玩笑——“做我老婆来当学费,就教你”本是为了逗逗她,准备下一秒就笑着揭过时。

    

    她居然同意了。

    

    没有羞涩,没有愠怒,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像是在讨论剑招的优缺点一样,分析并接受了这个“契约条款”。她要做他“妻子”,以此换取学习力量的资格。

    

    对她而言,这或许并非情感的结合,而是一个最高效、最直接达成目标的方式,符合她一切以“追求力量”为优先的理性准则。

    

    可现在,他这个“契约者”失约了。

    

    他不仅没能继续教导她,甚至还直接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她会不会……依然在那片时间流速异常的深渊里,重复着日复一日的苦修,将那个或许再也不会出现的“老师”兼“丈夫”忘掉?

    

    宁砚很在意吗?

    

    当然在意!

    

    虽说只是口头上的约定,但宁砚无法否认的是……他真的动心了……

    

    这一切都源于,她偶尔对自己流露出的与战斗狂人形象不符的瞬间。

    

    比如她曾在自己因为回旋的修炼而累垮的时候提醒自己——“长时间的训练后,应该做一些拉伸来缓解酸痛。”

    

    然而当时自己并没有听她的,得到的结果便是半夜被丝柯克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强制做起了拉伸……

    

    又比如,以前某次训练结束时自己随口说了句:“感觉有点饿了,丝柯克你饿不饿?”

    

    本想直接询问她饿不饿,但以自己对丝柯克的了解……直接问的话,丝柯克就算是饿了也不会承认……

    

    害怕真的如此,便加了个“我饿了”的前缀。

    

    结果“感觉有点饿了”刚说出口,还没来得及询问丝柯克时,她就消失不见了,而再次见面时则是在千织屋的沙发前。

    

    她一边拎着一条烤好的滋滋冒油的不知名魔物的腿,一边向自己解释着为什么来的这么晚:“抓它我连一秒都不需要,只是烤的时间有点久,这种魔物对火焰的抗性……很高……”

    

    向自己解释时迟来的原因时,她满脸的严肃,似是害怕自己会不相信一样。

    

    当晚他和千织被迫吃起了夜宵……

    

    什么?你问丝柯克为什么不来一起吃?

    

    你猜她为什么只拎了一条腿而不是一整头魔物来……

    

    ps: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一定要给我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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