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卫芙攻势加剧,将普通的一杆白蜡枪,带动气流,卷出来一个旋涡。
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一个赛一个的精彩!
卫芙手里那杆白蜡枪,如蛟龙出水,气势磅礴,简直如神兵天降!
马魁应接不暇,汗流浃背,他根本挡不住卫芙任何一次进攻。
然后大家就看到擂台上,有一片片黑色蝴蝶漫天飞舞。
最后光影突然一顿,卫芙收枪站在擂台边。
漫天黑蝶缓缓落下,她稳稳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没乱。
台下的观众都看傻了,一个个张大嘴巴合都合不上!
如此匪夷所思的枪法,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再看台上的马魁,他整个人已经不会动了。
漫天飞舞的也不是什么蝴蝶,是一片片黑色的衣料!
那马魁整个上身的衣服,已经被卫芙的枪头,挑的千疮百孔,跟乞丐似得!
但身上没有一处地方,破皮流血!
若是真扎实在了,他怕是现在漏的跟个筛子一样,到处泚血了。
卫芙说到做到,点到为止,没有伤他,否则十个马魁也交代了!
这一手枪法,众人看的清清楚楚!
永安郡主的武力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就如一开始,卫芙仅仅用几支箭,就射飞“雷火管”一样!
这已经不能用正常标准,来衡量这永安郡主的实力了!
完全超纲了啊!!!
雷鸣一般的喝彩,响彻整个校场,不仅是迟重山这一方。
原先支持马魁的那一方,也激动的嗷嗷叫好!
这就是雄性领地里面的生存规则!
——弱肉强食!!
只要你足够强!你就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卫芙扬起一抹清冷的笑意问道
“怎么样?马将军?
服?还是不服?!”
马魁面如土色,看了看身上的破衣服,又看到台下欢声雷动的人群!
终于——
“当啷”一声,马魁手中的短枪落地。
他“扑通”一声,跪在卫芙面前,羞愧道
“是马魁有眼不识泰山!
我输了!任凭郡主处置!”
语气中颓废沮丧简直把马魁淹没。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失败的这样惨!
他想过自己可能有一天会输给敌人,会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但是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女人手底下,连一招都过不去!
一开始他的进攻,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丢这么大人,还是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
恐怕这是他一生,都洗刷不掉的耻辱!
卫芙盯着马魁,肃容道
“我等从军为何?
首要保家卫国!
其次才是建功立业,福荫子孙!
从来都不是为了好勇斗狠,持强凌弱!
马将军就因为输了一场擂台赛,就一蹶不振了吗?
在擂台上好勇斗狠,赢了也算不得真英雄!
如今三州叛乱,甘州刺史赵亭州自立为王!
依我说,谁先取了那赵亭州项上人头,才是真英雄!
马将军与其让我处置你,不如想办法早点结束中州叛乱!
那才是大好男儿,建功立业的奋斗目标!”
马魁颓废的双眼,被卫芙几句话激的,逐渐清明起来。
卫芙不看他,而是单手持枪,立在高高的擂台上。
对
“如今三州叛乱,于宁州军而言,机遇与危险并存!
大家都知道,我的父亲卫国公,率领的镇北军还在北境抗击鞑靼!
中州腹地叛乱,无疑切断了镇北军后方补给路线!
鞑靼人凶狠残暴,毫无人性!
四十年前强行入关,烧杀掳掠!
更是活埋了我大圣二十余万百姓!
大圣史书上斑斑血泪未干!
若此次镇北军失守,中州腹地顷刻暴露在鞑靼铁蹄之下!
鞑靼入关,诸位的父母妻儿,将会面临怎么样的下场?
你们的父母将会被鞑靼铁蹄,踩成肉泥!
你们妻女,会被鞑靼蹂躏至死!
你们的家园,会被他们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而在场的诸位,将会沦为最低贱的奴隶,任他们如牲口一般驱使虐杀!”
在场许多人,都出身卑微,很多士兵连字都不认识!
更不懂得什么家国大义的道理,从军大多数就为了混一口饭吃!
卫芙这番浅显易懂的道理,立刻引起了这些普通士兵的共鸣。
鞑靼人凶狠残暴,是每一个大圣人刻进骨子里的认知。
卫芙感受到士兵们的激愤情绪,继续朗声道
“甘州赵亭州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置天下百姓生死于不顾!
横征暴敛,让百姓流离失所!
冒天下之大不讳,起兵造反!
让镇北军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此等乱臣贼子,人人得尔诛之!
我来宁州,就是要带领大家,诛杀叛军,还天下一个太平!
乱世出英雄!尔等建功立业,更待何时?
诛杀叛军,便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