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年，都悬。”
说完，直接挂断。
史密斯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好你个朴艺群……倒打一耙，还给龙国舔脚？一群没骨头的废物！”
他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等着！等我揪住你，非把你剁碎了喂狗！把你们全国的兵都押去挖矿！”
他咬牙切齿地吼完，立即命令：撤军！
然后，他叫来秘书。
“查！自由国账上还有多少钱？现役军队多少人？武器库存——全部给我列出来！”
秘书头都不敢抬，拔腿就跑，生怕晚一秒就被当成出气筒。
秘书一走，史密斯一脚踹翻了办公桌，图纸、文件、电脑全砸地上。
他盯着墙上的世界地图，眼神像淬了毒。
冷笑一声，拨通了大将军的电话。
“你以为没了棒子国，我们自由国就完蛋了？”
“我告诉你，自由国，绝不会输！”
大将军语气淡淡：“哦，那我们，走着瞧。”
这一句，直接引爆了史密斯。
“你个阴险小人！你逼朴艺群投降，你欺软怕硬！打不过我们，就去欺负小国，你们龙国就是一帮懦夫！”
话音刚落，电话被掐断。
嘟——嘟——嘟——
史密斯盯着黑掉的屏幕，牙齿咬得咯吱响。
“呵……棒子国跑了，我就找别的！”
他拉开最里头那上锁的抽屉，掏出一本皮面册子。
封面上写着：“盟友名单·绝密”。
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他开始挨个打电话。
“喂，白象国的老板吗？我是史密斯……我想跟你谈笔大生意，你有兴趣吗？”
这句话刚撂下，白象国的头儿就冷笑一声：“史密斯，你们自由国都快烂到根儿了，还敢出来拉赞助？”
话音刚落，电话“啪”地挂断。
史密斯的第一通求援，直接被甩了一脸冰渣子。
他脸色铁青，手都在抖，但没停下——接着打第二通、第三通……
结果呢？没一个好脸。
要么一开口就被骂得狗血淋头，要么三秒之内干脆断线，连个“喂”都听不全。
“史密斯，你们自由国啥德行，谁心里没数？我可不敢上你们这条 skg ship。”
“你还有脸找我？当年你们用完我们兰国就一脚踢开，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抢被欺，现在装什么可怜？”
“不是我不帮，是龙国盯着呢，我一动，命都没了。”
十几通电话打完，史密斯手里握着的，除了忙音，啥都没剩。
一根毛都没借到。
他坐在那儿，像被抽了骨头。
自由国要是没外援，撑不过三个月。
他不敢想，也不敢认——这个国家，不能毁在他手上。
他猛地把墙上的世界地图扯下来，扑在桌上，一寸一寸看，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过。
看了一圈，他嘴角抽了抽，笑得比哭还难看。
跟他家关系好的，都刚打过，没一个敢接话。
剩下的，不是跟你有血仇，就是跪着喊龙国亲爹的。
“自由国……到底还有没有活路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与此同时，龙国大将军正一边喝热茶，一边乐得眯眼——秘书刚来报，靳允带那几个学生，电磁弹射那事儿，有眉目了！
科研室里，靳允额头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实验台。
“磁铁，贴紧线圈！”
“柯东傅，加电流，慢点来，别猛！”
“洛溪瑶，数据给我记死了！差零点零一秒，全废！”
“磁感应探头，再调一次！”
“嗯……对，就是这波峰值！”
一小时后，靳允一屁股坐进椅子，灌了口凉茶，嗓子总算不冒烟了。
他一把抓过洛溪瑶递来的记录纸，瞪着眼，一字一行地啃。
“笔！快！”
程善达立马把中性笔塞他手里。
靳允唰唰唰在纸上涂改，嘴里念念有词：“这儿不对！这儿才对！电流拐点错了，得压三度……再压……对！就是这个弧度！”
半小时，笔一放，纸一拍。
“明天，能出第一台可控电磁弹射器。”
满屋子人全愣了。
“卧槽？真成了？”
“老师你才回来两天啊！”
“我们还在背公式，人家直接把原理重构了……这差距，是人能跨的？”
几个学生叽叽喳喳炸了锅。
靳允却只是笑笑，把纸揣进兜，转身就走，直奔大将军办公室。
“将军，数据搞定了。
明天开始造机器，得要一块空地。”
将军猛地站起，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两下。
“好小子！上午刚说在捣鼓，下午就给我整出成品了？！”
他拍着靳允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空地？小事！东边那片废仓库，代老头当年造导弹的地儿，空着呢，你爱怎么造就怎么造！”
靳允对这儿有点儿印象——地方够宽敞，偏得没边儿，四周防护还密得跟铁桶似的，真找不出第二个更适合搞研发的地儿了。
“行，就这儿了，多谢大将军。”
大将军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得像个老狐狸：“你这孩子跟咱客套啥？你给龙国搞出电磁弹射这玩意儿，咱给你块地儿算啥？该的！”
顿了顿，他又说：“对了，明天祭祖看完，你再过去捣鼓你的装置。
别急，先把正事办了。”
靳允一听就懂了——人家这是要他上镜头呢。
他嘴角一扬，点点头：“放心，大将军，我一定到。”
“不止到，你还得开口说话。”大将军眯着眼，语气突然认真起来，“让全世界都瞧瞧，咱们龙国的年轻人，啥叫顶梁柱。”
这话听着，靳允脸都有点发烫。
“明天我叫几十家媒体来，你就站在那儿，跟大伙儿说两句。”大将军拍了拍他后背，“别紧张，就是唠嗑。”
靳允心里一咯噔——完了，今儿得熬通宵写稿了。
“明白，大将军，我连夜准备。”
大将军满意地点点头，又捏了捏他胳膊：“啧，小子，这身板儿真扛造，去吧。”
等靳允一走，大将军立马叫来秘书：“把朴艺群下机的路线安排死了，记者不许近身，连根头发丝儿都别让他们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