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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0章 秦淮如被拒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龇牙咧嘴的傻柱,让他慢慢在炕沿坐下。

    

    打来一盆温水,浸湿了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脸上沾染的尘土和干涸的血迹。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看着傻柱疼得不时倒吸冷气,眼圈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小声询问道:

    

    “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就被人打成这样了?”

    

    傻柱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热和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触碰,心里既觉得温暖又憋屈得慌。

    

    他叹了口气,瓮声瓮气地,带着愤懑和心有余悸说道:“唉!别提了,他妈的黑市那帮孙子。

    

    我这不是想着去买点鸡蛋,给你和孩子们补补身子嘛……谁知道早就被人给盯上了。

    

    刚出那片儿,走到个黑灯瞎火的拐角,就他妈被人从后面套了麻袋。

    

    然后就是一顿乱棍啊,操,下手真特码黑,抢了鸡蛋就跑没影了。”

    

    傻柱越说越气,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却又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下次……下次老子再也不去那鬼地方了,太特码坑人了。”

    

    他咬牙切齿地发誓,这次经历确实把他吓到了,也打怕了,差点就断子绝孙。

    

    秦淮茹听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放下毛巾,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傻柱没有受伤的胳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柱子,别说了人没事就好,人没事比什么都强,那些鸡蛋没了就没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我和孩子们就知足了。”

    

    傻柱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淮茹。

    

    昏暗的灯光下,她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和依赖,身子也挨得他很近。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香和女性体温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

    

    若是中午,傻柱早就心猿意马,忍不住要将这温香软玉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但此刻,裆部传来一阵阵警告,让他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握住秦淮茹正在轻抚他胳膊的手。

    

    “秦姐,明天,明天你就请假,去医院把那个环给取了吧。”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和灼热的目光弄得一愣:“取环?柱子,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傻柱紧紧攥着她的手,理由早就想好了,半真半假地说道:“你看我这一身伤,医生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

    

    我这虽然没断骨头,但也得好好将养些日子,短时间肯定好不利索。

    

    正好!趁这段时间,咱们都把身体好好养养。

    

    我……我想要个孩子,秦姐,咱们生个自己的孩子吧。”

    

    这理由合情合理,秦淮茹听着,心里也不由得一动。

    

    有个自己和傻柱的孩子,这个家才算真正稳固。

    

    而且……她忽然想到许大茂那个畜生威胁她明天中午去仓库的事,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推脱或者避开。

    

    如果明天请假去医院取环,岂不是最好的借口?

    

    她连厂里都不用去,自然就谈不上“爽约”。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和顺从,柔声道:

    

    “柱子,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去跟二大爷说,请他帮我请个假。”

    

    傻柱见她答应,心里松了口气,又连忙补充道:“不是帮你请,是帮我们俩一起请。

    

    我这副德行,路都走不利索,浑身疼得厉害,起码也得先休养一两天才能去上班。

    

    你得陪着我,照顾我。”

    

    他故意夸大了一下伤势,既是实情,也是为了给两人同时请假增加合理性。

    

    秦淮茹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为自己打算的样子,心里一软,更是心疼,连忙点头:

    

    “好,好,都听你的,明天我们一起请假,我陪你去医院,然后在家好好照顾你。”

    

    事情说定,屋里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秦淮茹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柔声道:“柱子,时候不早了,你身上有伤,早点歇着吧,我扶你躺下。”

    

    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扶傻柱的肩膀,想帮他躺好。

    

    傻柱却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往后缩了缩,避开她的手,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别!秦姐!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行。”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疑惑的眼神,继续解释道:“那个……秦姐,你看我这一身伤,青一块紫一块的。

    

    晚上睡觉肯定不老实,翻个身说不定就压到哪儿,疼得嗷嗷叫,肯定睡不好,还得吵着你。

    

    要不……这两晚上,你先回贾家老屋那边凑合睡?

    

    等我这伤稍微好点,不那么疼了,你再过来?我也能睡得踏实点。”

    

    秦淮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然和心疼的神色。

    

    她以为傻柱是怕自己睡觉不老实碰到伤口,或者因为疼痛呻吟打扰她休息,心里更是感动于他的体贴。

    

    “柱子……你……”

    

    她声音有些哽咽,“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我,那……那行,我今晚就先带孩子们回老屋睡。

    

    你一个人……小心点,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我听得见。”

    

    “哎!好!放心吧秦姐,我没事儿。”

    

    傻柱连忙保证,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若是躺在一起,还不得发现自己伤第三条腿。

    

    秦淮茹又仔细嘱咐了他几句,让他记得擦药,晚上盖好被子,这才一步三回头,满心不舍和担忧地离开。

    

    听着秦淮茹的脚步声远去,直到消失,傻柱才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他忍着浑身的酸痛,艰难地站起身,走到门边,仔细地把门闩插好。

    

    做完这一切,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了好一会儿,才龇牙咧嘴地挪回炕边。

    

    傻柱先是小心翼翼地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却此刻布满可怖青紫棍痕的上身。

    

    接着,他咬了咬牙,开始解裤腰带。

    

    好不容易把裤子褪到膝盖,借着昏暗的灯光,低头查看。

    

    只见受伤的地方肿胀得厉害。

    

    “哎,什么时候消肿呀,这该死的贼子,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定要你断子绝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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