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又补了一句:“而且嘴唇也麻麻的。””
李世民眉头紧锁,一脸严肃。“莫非这金子真的吃人?”他缓缓道,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金子在嘴里慢慢融化、渗入血管的可怕画面。
李时珍正捋着胡须看天幕,听到“嘴唇发麻”四个字,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看着哪哪都不对劲,”他喃喃道,“确实得好好看看怎么回事。”
视频继续——
““老太太担心自己得了绝症,跑去医院做检查。””
各朝各代的观众屏住呼吸。
总不会是金子有毒吧?
不可能啊。
““结果发现,是因为她之前还补过一颗铝牙——””
王安石愣住了。
各朝各代的人也集体愣住了。
这症状不是补完金牙后出现的吗?
怎么扯到铝牙了?
这铝牙又是什么牙?王安石手杵在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嬴政眉头紧锁。“这金牙和铝牙有什么关系?”他语气里满是不解。
““这一颗铝牙和新镶的金牙,一正一负——唾液又能提供电解质——这三样东西在老太太嘴里,形成了原电池。每天满嘴漏电。””
王安石捋着胡须,陷入沉思。“所以后世是靠这发电的吗?”
他喃喃道,脑海里浮现出无数老太太嘴里塞着金银铜铁、拼命流口水的画面,赶紧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
刘彻低头摸了摸案几上那台天幕商城对话的对讲机,翻来覆去地看。
“金子还能发电?”他嘀咕着,“这里面也是金子和什么铝吗?”
他想起之前天幕说这玩意儿靠电才能工作,难道里面也住着一个小老太太?
嬴政看着天幕上那“原电池”的示意图,眉头微皱。
“后世是不是每个什么机器里面都有个这个?”他缓缓问道。
“金子朕有,可是那铝是什么?”
冯梦龙看着那“原电池”的解释,终于恍然大悟。
“所以其实不是自己有病,”他拍着大腿,“而是那两颗牙在自己嘴里发电?”
视频继续——
“旁白的声音带着震惊:”
““我嘞个新能源老太啊——””
黎哲看着这个说法沉默了。
好像......确实。
黎哲哭笑不得的给这个视频点了个赞,然后往下一划。
新视频开始了。
““你们知道什么是欧美论语吗——””
各朝各代的观众看着那“欧美论语”四个字,一脸懵逼。
那些番邦之人,还有论语?
李世民看着那“欧美论语”的说法,眉头微皱。
“欧美,他们也有论语?”
王安石看着那“欧美论语”的说法,若有所思。
“论语是孔圣之书,”他缓缓道,“应当是那些番邦之人,把咱们的论语翻译了过去了吧?”
刘彻看着那“欧美论语”的说法,来了兴趣。“论语?那些番邦人也读论语?”他笑道,“他们读得懂吗?”
嬴政看着那“欧美论语”的说法,面无表情。“所以,那些番邦之人,也读儒家的书?”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你们绝对想不到”的无奈:”
““这些欧美论语,就是西方社会中流传的假的孔子语录——””
孔子正坐在杏坛下看天幕,听到“假的孔子语录”几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还能有假的?”他难以置信地指着天幕,“这还有人假冒?”
王安石看着那“假的”两个字,眉头紧皱。“假的?”他喃喃道,“所以,不是孔圣的原话?”
“视频继续——旁白开始念第一条“假语录”:”
““子曰:手表掉进粪坑里,就意味着你会过上屎一样的日子——””
各朝各代集体震惊了。
这说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腌臜物?
刘彻看着那“屎一样日子”的说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说,“有人信?”
嬴政看着那“手表掉粪坑”的说法,表情一瞬间呆滞了。“所以,西方人眼中的孔子,就是说这种话的人?”
““子曰:创意就像是放屁——如果你想要硬来,那么最后你可能只会拉屎——””
各朝各代的观众哭笑不得。
这话也太糙了。
孔子看着那“放屁拉屎”的语录,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可能说这话!”
““子曰:迎着风尿尿,鞋子会湿掉——””
苏轼看着那“迎着风尿尿”的说法,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说的都是啥啊?”他喃喃道,眼睛瞪得像铜铃。
各朝各代的不少儒学家看着那“迎着风尿尿”的语录,破口大骂:“这是要毁了圣贤啊!”
大明一个老儒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胡说八道!孔圣人怎么会说这种粗鄙之语!假的也不行!这是对圣贤的亵渎!”
““这里还有一个西方人创造出来的孔夫子的典故——””
辛弃疾正在看天幕,听到“创造”两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还能创造?”
““说有一天,孔子问弟子们,什么事情是最不可能做到的——””
各朝各代的观众一脸懵逼。这是说啥啊?
““弟子们回答不上来,孔夫子就说——是一个盲人在黑色的房间里,寻找一顶不存在的黑色帽子。””
诸葛亮看着那“盲人寻帽”的典故,轻轻摇着羽扇。“这不会是子虚乌有吧?”他缓缓道,“孔圣人,不会说这种话。”
““‘子在川上曰:不舍昼夜。’这句大家都知道吧——””
王安石看着那“子在川上曰”的句子,忽然想起之前天幕提过的那个外国电影——把“飘”翻译成“飘来的尸体”。
他嘴角一抽,有种不好的预感。
“视频继续——果然,旁白念了一遍离谱的误传:”
““但是被汉斯猫媒体误传为——只要在河边等待,就能看到敌人的尸体——””
苏轼看着那离谱的翻译,叹了口气:“他们编的,其实比翻译的更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