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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子确实被他盘活了,可靓仔东转头又甩来一家酒吧,还是从头到尾一手包圆。
何俊倒是宽慰他:等这间新酒吧也火起来,靓仔东准保抬他上位。
可……实话说,他越来越觉得,这话听着像画在墙上的烧饼——又香又远,咬不到。
在旺角耗了这么久,带活两个场子,结果毛都没捞着几根,赚的钱还没在湾仔帮何俊盯酒吧时多。他真服了。
不是都说旺角之虎财大气粗、美女成群么?
怎么轮到他头上,就成了光画饼、不撒盐——抠门抠得连渣都不剩。
“你也别急,沉住气。”陈国忠听完,慢悠悠开口,“依我对靓仔东的了解,他向来一诺千金。或许是你以前穿警服的经历,让他多留了三分心眼。本来我打算等江世孝坐稳进兴交椅后,让你通过他女儿搭上线——可查下来,江世孝父女关系冷得结冰;再加上你那身警徽底子,还有江世孝本人比杜亦天更谨慎、更难啃……你现在硬凑上去,只会惹他疑心。倒不如继续留在靓仔东身边,等时机成熟,再以‘自己人’的身份去接近江世孝。有靓仔东这层皮罩着,他反倒不敢轻易动你,对你更安全。”
眼下梁笑堂才是他收拾江世孝的尖刀,小老弟终究嫩了些……意思到了就行。
“收到。”
下午两点,Laughg晃进茶餐厅打卡,正埋头扒着午饭。
Laughg在江湖上混了多年,早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可骨子里仍嫌那些金碧辉煌的馆子太端着,茶餐厅才最对香江人的胃口——热气腾腾、快意干脆。
他刚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两个心腹已站在门口,眼神一碰,默契地点点头,一前一后踏进店里。
“Laughg哥。”
两人拉开椅子,在他对面落座。
“货齐了没?”
Laughg筷子不停,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
“我这儿全齐了,车都装妥当了。”
左边那人答得利落。
“我这边也搞定了。”
右边那人边说边掏出一把车钥匙推过去。
“嗝……这家卤肉饭够味,你们也来一碗。”
他打了个悠长的饱嗝,抓起钥匙起身,顺手把单买了——动作自然,像顺手扶了把摇晃的椅子。
出了茶餐厅,拐进隔壁拳馆后巷。
一辆毫不起眼的冰柜车静静停着。他插钥匙开门,钻进去,引擎一响,车子便无声滑入街流。
下午三点半,九龙一处烂尾楼对面,Laughg把车稳稳停好,眯眼扫了一圈——陈国忠的座驾果然蹲在斜对面。
他迅速钻进后座,换掉工装,套上定制西装,再戴上金丝眼镜、腕表,活脱一个刚签完千万合约的地产新贵。
拔出钥匙下车时,连步子都沉了几分。
几乎同时,对面轿车门一开,陈国忠跳了下来。
牛仔外套、磨白工装裤、口罩遮到鼻梁,活像个刚从脚手架上下来的包工头。
两人迎面走近,擦肩而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可就在衣袖交错的刹那,两把钥匙已悄然易主。
随后各自上车,一南一北,扬长而去。
“喂?货已到手,正往仓里送。”
陈国忠一边开车一边拨通电话。
“我马上到。”
李文兵刚从老豆那儿交完差,人还坐在办公室里等这通电话。
那两个洋鬼子被杀的案子,线索基本捋清了;后续怎么收场,自有上面的人拍板。
高英培十有八九凉透了——否则那支录音笔怎会精准寄到他桌上?
他心里有数:八成是宋子豪寄的。阿杰的哥哥,知道他的底细,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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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下午四点半,仓库铁门哐当一声推开。李文兵一脚踏进阴凉的水泥地,陈国忠已靠在叉车旁抽烟。
“多少斤?”
李文兵直奔主题。
“三四吨上下。Laughg讲,江世孝在会上吹过,月产十吨起步。这人贼精,三四吨货拆成八处,地址全是暗线,连接头人都得Laughg自己派亲信去取。”
陈国忠弹了弹烟灰,递来一支。
“呵……早猜到了。你不是总夸他脑子灵光?这回又学乖了,把杜亦天翻车的教训全记牢了。想摁住他?比当年啃下杜亦天难上三倍。”
李文兵深吸一口,烟雾缓缓散开。
“货在车上,没事我先撤了。钱别拖,Laughg那边得给个交代。”
他掐灭烟,笑着起身。
“真不该答应你这档子事——万一被那帮洋鬼子揪住尾巴,骨头都得给你拆了。”
李文兵翻了个白眼,嘴上抱怨,手却已经摸向车门。
“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江世孝这头饿狼不按倒,每月几吨货流水般往外淌,迟早闹得全港鸡飞狗跳。我看他这盘棋,野心比杜亦天大得多——走了!”
陈国忠挥挥手,背影已消失在卷帘门外。
“……呼!”
“嘟嘟嘟——”
“喂,东西备好了,你亲自来拿。地址是#@@¥%……”
李文兵碾灭烟头,掏出手机。
“OK!这就动身!”
电话那头,陈天东正从梦娜姐办公室的沙发上坐起,伸手拍拍怀里那截汗津津、泛着光泽的翘臀,利落地套上衬衫。
……
“今晚,还回家吗?”
梦娜姐侧卧在丝绒床单上,发丝微乱,眼波似水,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指尖还勾着他未系紧的领带结。
虽然今儿她加练到肩膀发酸、眼皮打架,可晚上是家里雷打不动的团练局——这话其实是替弟弟妹妹们问的。当大姐的,哪能自己先开小灶?
“嘻嘻~忙完就回!你还能扛得住不?”
瞧她眼波流转、唇角带俏的模样,陈天东忍不住抬手勾住她下巴,笑得没个正形。
“不是还有五位主力顶着么?今晚我坐冷板凳。”
梦娜姐斜睨他一眼,风情万种,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呼……走了啊,办完事马上滚回去。”
陈天东猛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窜上来的燥热压下去,手却毫不客气地在她腰窝上拧了一把,抓起外套转身出了门。
“喂?阿晋,海运公司那边——今晚动手。”
车一驶出酒店停车场,陈天东先拨通高晋电话,接着直奔李文兵给的坐标。
傍晚七点整。
他按导航拐进偏巷,抄近道开了二十分钟,终于望见李文兵说的那个位置:一辆黑得发亮的奔驰靠在路边,旁边赫然停着辆印着“九龙冰室”四个大字的白色送冰车,字亮得晃眼。
李文兵正倚在冰车边抽烟,眉头拧成疙瘩,烟头明明灭灭,满脸写着“再等三秒我就掀桌”。
“李Sir,抱歉抱歉!下班高峰,香江这鬼地方您还不熟?吃饭没?”
陈天东快步走近,挠挠后脑勺,笑得人畜无害,活像刚挨完训的小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