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141章 财色双收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话讲得实在:钱是好东西,可也得有命花。敢甩出这么大手笔的人,会是冤大头?

    再说那位主儿,口才利落,条分缕析,哪像缺心眼的愣头青?

    “钱都揣兜里了,还能咋办?你知道他是谁不?”

    易南低头瞥了眼脚边的手提箱,语气平淡。

    “你晓得?”

    郝爱国抬眼一挑眉。

    初见那人,他第一反应是哪家香江贵公子——可几句下来,又推翻了;再琢磨,又像混迹街头的古惑仔,可古惑仔哪来这么硬的牙口、这么稳的气场?

    “路上我托人问了。那人叫靓仔东,和联胜四大堂口之一的‘二路元帅’,说白了就是实权派。跟普通混混不一样,他手上攥着钱、拢着人,连澳门赌王贺新办不了的事,有时还得找他搭桥。路子野得很……不过话说回来,这点钱,他真犯不着骗咱俩。听说他在澳门三座赌场,光日租金加抽水,一天就奔着几亿去。”

    易南把从内线那儿扒来的消息一股脑倒了出来。

    “……但愿,真就这么简单。”

    郝爱国听完,默了半晌,只轻轻点头,再没接话。

    这时大排档伙计端来两大盘热腾腾的腰子,油光锃亮,香气扑鼻。

    两人不再言语,埋头猛吃,待会儿回去,还得给手下弟兄们交代清楚。

    ……

    “老大,他们吃完宵夜就回去了。”

    狗场里灯火通明,赌狗们大多还没散,显然准备熬个通宵——这狗咬狗的戏码,确实够劲爆。

    陈天东还在贵宾间里,正跟两位外语老师练发音,门外高晋低声汇报道。

    “呼……你也歇着吧,顺道跟蛇头们打声招呼。”

    陈天东长长吐了口气,朝门外应了一声。

    他放人走,可不是真放心。郝爱国和易南一出门,高晋和小富就已悄无声息缀在后头——只要发现半点卷款潜逃的苗头,立马断其退路,绝不留情。

    他的钱,从来不好拿。

    眼下看,两人还算守规矩,没起歪心思。那第一关,“小庄”和“宝强”,算是稳稳过了。

    第二天,开心鬼少女家楼下。

    陈天东车还没拐进巷口,就瞧见她已站在梧桐树下等了。

    今天周六,学校放假,他答应陪她逛两天。

    这是他撩了这么久,唯一一个至今还没拿下本垒的姑娘。

    倒不是这姑娘故作矜持,这般年纪的少女正处在心尖儿发烫、眼波流转的时节,想哄她跨过那道坎,比拉个中学生去砵兰街当暑期工还容易。

    可既然打定主意要慢慢养着,陈天东便不急这一时——

    眼下她还没长开,眉目虽清秀,却像枝头将绽未绽的玉兰,青涩有余、风韵不足;再者,他骨子里偏爱成熟些的,那种举手投足都透着分寸感的御姐才真正搔到痒处。

    至于眼前这株嫩芽?

    哪怕五官挑不出毛病,他也只当是橱窗里摆着的精致点心,尝一口解馋可以,真动心?

    还差口气儿……

    “不是约好八点半么?你倒提前溜下来了。”

    他抬腕瞥了眼表带印着皮卡丘的手表,才刚过八点十分,顺手把纸袋裹得严实的钟记奶皇包递过去,“趁热吃,刚出炉的。”

    这包点心,他隔三岔五就捎一份,嘴上说是顺路,心里其实暗戳戳揣着点“以形补形”的念头。

    也不知是屠夫家不沾荤腥拖累了发育,还是天生就一副金贵相——脸蛋是真俊,可肩窄腰细,手腕一攥就怕折,站那儿像支被风一吹就要晃的细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谢……我爸今早天没亮就出摊了,我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接过来,咬一口酥皮,奶黄流心微烫,边嚼边说,语气自然得像每天清晨都这么过。

    她搞不懂他为啥总买这个,但确实香,甜而不腻,咬下去满口软糯。

    “你爸点头让你跟我出来?”

    陈天东眼皮微抬,嘴角牵了下。

    朱文雄这名字听着就带刀光,年轻时也真不是虚的——二十年前,一把剔骨刀别在后腰,从慈云山一路砍到尖沙咀,血性冲得整条江湖道都抖三抖。

    可惜脑子跟不上拳头,没读过几页书,更不晓人情世故的弯绕。

    当年带着一帮愣头青横扫码头,背后没靠山反而成了新贵,连号码帮和四大都派人递话,许他揸fit人位子。

    可这朱文雄偏不信邪,非要学连浩龙单干立堂口,甚至放话:“十年内压过四大、踩扁号码帮,香江第一社团,我朱字旗先插上!”

    这话比连浩龙当年登顶时还狂三分。

    人家天下第一是实打实拼出来的,可连低调都刻进骨头里;朱文雄呢?

    刚在道上溅出点血花,就以为自己能劈开海面,谁还肯服?

    果不其然,社团挂牌不到两年,误杀罪名落定,铁窗里蹲了几年。

    老婆生孩子时难产没了,老娘双眼失明,襁褓里的女儿全靠一把枯手抱着喂。

    等他刑满出来,身上那股狠劲儿早被日子磨平了棱角,彻底洗手不干。

    后来不知他打哪查到陈天东底细,腰插两把杀猪刀就闯进酒吧。

    陈天东本念着未来岳父的份上,连压箱底的洪兴气氛组扛把子八基都舍不得请的人——两个高挑黑妞,特地调来暖场——结果这朱文雄看都不看,一把推开,抄刀就往吧台这边逼:“我闺女还没成年!”

    陈天东当时气笑了。

    混了这么多年,敢在他眼皮底下拔刀的,一个巴掌数得完。

    若非念着将来要喊一声“爸”,那一晚绝不止挨顿闷棍、抹点红药水抬去医院那么简单。

    自那以后,朱文雄再没露过面。倒是常在家跟女儿念叨:珍爱生命,远离矮骡子。

    可陷进情网里的姑娘,哪管什么高低胖瘦、黑白长短?

    美少女左耳进右耳出,他说他的,她照样偷溜出来,偶尔还皱着鼻子抱怨:“我爸管得比学校训导主任还严……”

    “他又摁不住我。今天去哪儿?”

    她三两口吃完,又捧起豆奶咕咚喝下半杯,空杯随手朝窗外一抛,笑盈盈望向他,眼里亮得像撒了碎星。

    “……不是说好久没逛海洋公园了?走,今天陪你疯到底。”

    陈天东笑着揉了揉她发顶,动作熟稔得像摸自家猫。

    说到底还是青春期,再温婉的姑娘也有想掀桌的时候。

    他陪她在海洋公园疯了一整天,看海豚跃水、喂企鹅、坐飞越太空山,转头又拉着她逛铜锣湾,试衣服、挑耳钉、抢限量版公仔。

    天擦黑时,两人并肩站在商场门口,晚风卷着糖炒栗子香扑面而来。

    “东哥……今晚我不想回家。”

    车子刚启动,她身子一歪,轻轻靠在他肩上,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眼睛水润润的,盛着月光也盛着火。

    “嘶……”

    “巧了,我新盘了一套房子——走,去我家。”

    陈天东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原本还盘算着慢慢养着、等她褪去青涩,长成最耀眼的模样再收网——可人家都主动凑到跟前了,再推三阻四,那真不是人干的事。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