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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章 这个不能生,下一个15
    沈砚知挑眉看着谢深,胸前的衣服微敞,胸膛挺起,线条分明流畅,延伸开来没入下腹的衣裳里,引得人跃跃欲试,想去扒开窥探。

    这衣服露得恰到好处,完美地展示出了谢深的好身材。

    沈砚知打量了谢深的双手双脚,确认链子还锁在男人的四肢上。

    是错觉吗?

    应该是的。

    谁会喜欢被人关着?

    要是能打开锁,谢深应该早跑了。

    沈砚知只当自己是多疑了,她提着壶酒坐在床边,往里面掺了些合欢散,见药和酒融合,她捏着谢深的下颌,强制他张开嘴,往他嘴里灌了进去。

    一股甘冽湿润的酒涌入喉间,谢深下意识地呛了下,缓过神来想起这是什么,就又半推半就地喝了完。

    合欢酒下肚,谢深静静地躺在那儿,并没有燥热的感觉,也没有什么勾动着要发青的欲望,对比下昨日的合欢散,喝完效果还是一模一样的。

    身体不起一点波澜。

    这药不是能让几头成年的牛瞬间坠入爱河么?

    难道他的身子比牛还要强壮,能抵抗这么强的药效,让它推迟发作?

    谢深疑虑重重,嗅着近在眼前爱人的气息,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合欢酒催情的酒不足以让他动情。

    小知在身旁就绰绰有余。

    沈砚知观察着谢深的状态,见谢深下意识地蜷缩着身子,两颊上的酡红,还有听见断断续续地呻吟声,知道药效上来了,便拿着钥匙解开了锁。

    沈砚知觉得这药有一点不好,就是生效的太慢了。

    她听说过这药好像是立刻就见效的,怎么感觉到了她这里就打折扣了?

    沈砚知有些奇怪。

    谢深温热的唇吻上来,触及到男人烫人的温度,沈砚知也被烫了下,温度也随到她的肌肤上,她没有再多想。

    小床摇呀摇,嘎吱嘎吱地又响了一夜。

    翌日。

    沈砚知给谢深灌了软筋散水才离去。

    谢深还在睡梦中,苦涩地带着药味的水入喉,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但是他没吐全都喝下去了。

    他跟踪过春荇买药,知道这是什么药,也不反抗。

    谢深感慨:小知,真是谨慎啊!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喝完水,谢深随着未消散的睡意沉沉睡去。等到谢深再次醒来,他觉得浑身神清气爽的,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

    他还想着要故技重施,取出藏在袖子里的铁丝,还要开锁再打扮下自己。

    谢深用力地弯着手,撬着锁,突然他意识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不是被灌了软筋散么,怎么没有一点四肢发软的感觉,反而精神振奋,干劲十足呢?

    ……

    沈砚知出了书房的密室,她对着镜子仔细查看了身上有没有破绽。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强劲的原因,谢深的欲望有些旺盛,几乎是把她全身都啃了一遍,身上是大片的红,大片青青紫紫。

    她这两日是借口有生意要忙没回房,要是脖子上,手上这些外露的地方留下印子,惹得谢昶龄就不好了。

    自从,她掌家了后,为了方便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便派人单独开辟了个书房。

    都说狡兔三窟,沈砚知偷偷地在书房底下又偷偷建了个密室。

    为了避免让人发现密室,她偷偷找了人从谢府外的一片荒郊挖隧道来偷偷造。

    检查了一番没问题后,沈砚知回了拂春院,谢昶龄正拿着剪刀裁剪着一块布,见她回来了,高兴地拿起一旁鎏金花鸟纹尺子。

    “阿知,你先站好,把手打开。”

    沈砚知配合他打开双手,谢昶龄拿着尺子扣在沈砚知身上量啊量,嘴里嘟囔着些数字。

    “阿龄,你要为我做衣服么?”

    谢昶龄没理会,他嘴里碎碎念着,小跑过去在摆在桌上的宣纸上记下,沈砚知也不急着他回复。

    她笑着跟上他,在他身旁坐好。

    两日没见谢昶龄,沈砚知竟然觉得有些恍如昨年,看着谢昶龄碎碎念念在纸上笔画的样子。

    沈砚知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丝心虚,昨日她和别的男子欢好情浓,而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满心想要给她做新衣裳。

    “我这身子最近也不能去读书参加今年的科举。”

    谢昶龄在纸上画着,道:“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娘刚好新得了块稀罕的料子送过来。我就想着给你做件新的春衫。”

    沈砚知倒了茶喝了一口,道:“你这何时学的做衣裳?”

    “前段日子,我想着等明年,选我们五年前成婚的那个日子,你穿着我的嫁衣,再成一次婚”,谢昶龄不再埋头画,抬起头来,说道,“五年前,我们成婚时,因为我昏迷不醒,错过了这场婚事,我始终是有遗憾。”

    “阿知,我想亲自去迎你过门;想跟你拜堂,将我们的婚事告诸于天地;想要亲手掀开你的红盖头,想见到你那时望向我的眼神;想跟你喝合卺酒,天长地久;还想跟你洞房花烛,龙凤喜烛燃天明。”

    “我听说一对新婚的夫妻,在成婚那一日,洞房里的喜烛不灭,燃到尽头。这一对夫妻便可以得到世间最美好的祝福,他们会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谢昶龄一脸期待地看向沈砚知,道:“阿知,我们再成一次婚吧。”

    谢昶龄炽热的眼神,一下就烫到了沈砚知的心,她也忽地期待起一场没有算计的、纯粹的婚事。

    沈砚知握住了谢昶龄的手,听见自己回答道:“好。”

    谢昶龄也为沈砚知的期待而愉悦。

    他们都期待着这场婚事,这很好。

    谢昶龄想起什么,两颊爬上羞愧道:“阿知,这春衫我先练练手,要是做得不好,你别嫌弃我。”

    沈砚知不假思索道:“当然了,我肯定不会嫌弃。从小到大,我只见过别家的娘亲给自己的小孩做衣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衣裳。”

    “我想穿上的感觉,一定是幸福的味道。”

    “阿龄,你尽管做。只要你做了,不论是什么样,我都穿出去的。”

    谢昶龄道:“阿知,我给你保证,成婚那一日,我一定会让你穿上最美的嫁衣。”

    “好,阿龄。我等你给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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