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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初冬的风卷着枯叶拍在商场玻璃门上,我攥着手里包装精致的羊绒围巾,看着身旁高筱贝紧绷的下颌线,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是来给爸妈挑新年礼物,最后却又闹得不欢而散——起因不过是我嫌他挑的按摩仪太笨重,他觉得我选的围巾不够实用,三两句拌嘴就翻了旧账,从上周他演出晚归忘了报备,吵到上个月我误删了他存的相声脚本草稿。

    “我说了这按摩仪爸妈用着不方便,你非不听,跟你师父栾哥学的那股轴劲儿是吧?”我把围巾往购物袋里一塞,声音忍不住拔高。周围路过的人频频侧目,大概是认出了高筱贝——毕竟他那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常年穿大褂练出的挺拔身形,在人群里实在扎眼。

    高筱贝皱着眉,伸手想拉我,又被我躲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无奈:“我就是觉得那仪器对爸妈腰好,你至于上纲上线提师父吗?再说我那脚本草稿,你到现在也没给我个准话找着没。”

    “草稿草稿,你就知道你的草稿!”我越说越委屈,结婚两年,从最初他天天粘着我讲后台趣事,到现在要么忙着对活演出,要么对着脚本发呆,连陪我逛个街都心不在焉。“这都第几回了?最近咱俩除了吵架还能说上几句正经话?人家七年之痒,咱俩倒好,两年就痒得快散架了,要不干脆离婚算了!”

    这话一出口,高筱贝的脸瞬间白了。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抿紧唇,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软了一下,可话已出口,再收回来反倒没了面子。正僵持着,胸口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闷意,紧接着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了上来。

    我捂着胸口弯下腰,鼻尖萦绕着商场里香水和食物混合的味道,只觉得更难受了。高筱贝见状也顾不上吵架,连忙上前扶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慌张:“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肠胃不舒服?早上没吃好?”

    那点委屈和怒火还梗在心里,我一把挥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被你气的!你离我远点就好了,看见你就烦。”

    高筱贝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慌张褪去,多了几分落寞。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那我去开车,在停车场等你。”说完便转身往电梯口走,宽大的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胃里的不适感稍稍缓解,心里却空落落的。

    打车到爸妈小区楼下时,高筱贝的车已经停在那儿了。他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过来,立刻掐灭了烟,想过来帮我拿购物袋,又怕我拒绝,只是站在原地局促地看着我。我没理他,拎着袋子径直往楼道走,他默默跟在我身后,脚步放得很轻。

    一进门,爸妈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妈妈接过我手里的袋子,笑着打圆场:“可算来了,我炖了汤,就等你们呢。”爸爸也跟着点头,目光在我和高筱贝之间转了一圈,没多问,只是招呼我们洗手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沉闷。高筱贝扒拉着碗里的饭,没怎么动筷子,我也没胃口,只捡了几口青菜吃。妈妈给我夹了一块糖醋鱼,笑着说:“你爸特意给你做的,快尝尝。”鱼香味飘过来的瞬间,胃里的反胃感再次汹涌而来,我强忍着恶心,勉强嚼了两口,实在咽不下去,只能放下筷子。

    “我去趟卫生间。”我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冰凉的瓷砖贴着额头,我心里满是疑惑——这阵子总这样,吃不下饭,闻见油腻味就反胃,有时候胸口还发闷,难道是得了什么绝症?越想越慌,连手脚都有些发凉。

    出来的时候,高筱贝正站在卫生间门口等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好点了吗?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他轻声问。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坐回餐桌旁。爸妈对视一眼,爸爸放下筷子,对高筱贝说:“筱贝,你跟我来书房一趟。”妈妈则拉着我走进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跟筱贝吵架了?”妈妈摸着我的头,语气温柔。我靠在妈妈怀里,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眼眶一红,哽咽着说:“妈,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最近总跟他吵架,一点小事就忍不住发火,我甚至还说要离婚……可我心里不是真的想离婚。”

    妈妈拍着我的背,叹了口气:“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我跟你爸结婚这么多年,吵得比你们还凶呢,不也过来了?筱贝这孩子我知道,老实稳重,对你也是真心好。他是干相声的,平时演出忙,压力也大,你多体谅体谅他。再说了,两口子吵架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别动不动就说离婚,伤感情。”

    另一边,书房里,高筱贝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爸,我感觉她不爱我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知道我最近陪她太少,总忙着演出和对活,可我也是想多挣点钱,让她过得好点。可她现在一看见我就烦,还说要离婚……”

    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傻孩子,女人心思细,嘴上说着气话,心里指不定多盼着你哄呢。你呀,平时在台上能说会道,怎么到了老婆面前就嘴笨了?多陪陪她,跟她好好说说心里话,别什么都憋在心里。两个人过日子,得互相迁就,不能光想着自己。”

    从爸妈房间出来,我和高筱贝在客厅撞见,两人都有些尴尬。妈妈笑着打圆场:“行了,多大点事儿,都别往心里去。筱贝,你以后多让着点我闺女,她性子急,你多包容包容。”高筱贝点点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歉意:“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多陪你,不跟你吵架了。”

    我看着他诚恳的样子,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刚想说话,胃里又一阵翻腾。高筱贝立刻扶住我,语气紧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走,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我本想推脱,可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再想想自己这阵子的反常,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爸妈叮嘱我们注意安全,让高筱贝好好照顾我。坐在车里,高筱贝开得很慢,时不时转头看我,问我有没有好点。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愧疚——其实他也不容易,每天要去小剧场演出,回来还要琢磨脚本,有时候演出到深夜,累得倒头就睡,我却还总跟他闹脾气。

    到了医院,高筱贝拉着我的手,一路小跑着挂号。我看着他一米九的个子,却小心翼翼地牵着我的手,生怕我走丢,心里暖暖的。挂了消化内科的号,轮到我们的时候,医生看着我和高筱贝,笑着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医生,我这阵子总反胃,吃不下饭,闻见油腻味就恶心,胸口还发闷。”我坐下来说道。医生给我把了脉,又问了些情况,随后皱着眉,盯着我和高筱贝看了好久。高筱贝立刻紧张起来:“医生,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医生笑了笑,说:“她没事啊,身体挺好的。”我和高筱贝都愣住了,我疑惑地问:“那我怎么总反胃?”医生摆了摆手,指着我说:“你这情况,不该来消化内科,应该去妇产科看看,来我这儿肯定看不出问题。”

    妇产科?我和高筱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高筱贝反应过来,立刻扶我起来:“走,咱们去妇产科。”我还有些懵,直到坐在妇产科诊室里,才后知后觉地有些慌乱——难道是……我不敢往下想,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医生问了我一些情况,让我去做B超。高筱贝陪着我去B超室,一路上都紧紧牵着我的手,手心沁出了汗。做B超的时候,医生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笑着说:“恭喜啊,怀孕四周了,胎儿很健康。”

    怀孕了?我瞬间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高筱贝站在旁边,更是惊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医生:“您……您说什么?她怀孕了?四周了?”医生点点头,笑着说:“对,都四周了,你们俩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有感觉,就是总反胃,还以为是肠胃不舒服,没往这方面想。”高筱贝的声音还有些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低头看着我的肚子,像是不敢相信里面有个小生命。拿着B超单走出B超室,他还是一副懵懵的样子,直到医生叮嘱我们注意事项,说这是正常孕反,让我回家安心养胎,他才缓过神来。

    回去的路上,高筱贝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我上车,又俯身给我系安全带。他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碰到我的肚子,连安全带的卡扣都轻轻扣上,生怕弄疼我。“你不用这样,才四周,哪有这么脆弱。”我笑着说。

    高筱贝却摇摇头,俯身低头,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不行,这是我的小公主,我得好好保护她。小公主,听见爸爸说话了吗?我是爸爸。”我忍不住笑了:“才四周,连胎芽都没长好呢,你就知道是女儿?说不定是个儿子,跟你一样,一米九的大高个,以后也去说相声。”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高筱贝直起身,眼神里满是宠溺,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不过我更希望是个女儿,像你一样温柔可爱,以后我就有两个小公主要宠了。”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安稳又踏实。

    路过一家书店的时候,高筱贝突然停下车:“等我一下,我去买几本书。”不等我说话,他就快步跑下了车,几分钟后,抱着一摞书回来了,有《孕妇生活百科》《孕期营养指南》,还有好几本胎教故事书。“我以前也没接触过这些,得好好学学,不能委屈了你和宝宝。”他把书放在副驾驶座旁,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忽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没现在这么火,演出结束后总会骑着电动车来接我,带我去吃路边摊的烤串,一边给我剥串,一边跟我讲后台的趣事,说他师父栾云平又怎么严格要求他,师哥侯筱楼又怎么跟他开玩笑。那时候的日子简单又幸福,没有这么多争吵,只有满心的欢喜。

    回到家,高筱贝把书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就立刻冲进厨房。我疑惑地跟过去,看见他打开手机,搜索着“孕期第一周食谱”,一边看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你这是干什么?”我笑着问。“给你做营养餐啊,医生说孕期要补充营养,我得好好研究研究,给你做最好吃的。”他头也不抬地说,语气里满是认真。

    以前高筱贝连煤气灶都不会开,更别说做饭了。为了给我做饭,他特意给栾云平打电话请教,还拉着侯筱楼去超市买食材,回来对着手机一步一步地学。第一次做的小米粥,熬得又稀又糊,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啊,老婆,我没做好,我再重新做一次。”我喝着那碗糊粥,心里却比蜜还甜。

    从那以后,高筱贝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早上六点就起床给我熬粥、煮鸡蛋,中午特意从剧场回来给我做饭,晚上演出结束,不管多晚,都会带些我能吃的夜宵回来。孕反严重的时候,我什么都吃不下,他就耐心地一勺一勺哄着我吃,一边喂一边给我讲相声段子,逗我开心。“再吃一口,就一口,咱们的宝宝也要补充营养呀。”他的声音温柔,眼神里满是耐心。

    就这么过了一周,我称体重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胖了四斤。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我皱着眉说:“都怪你,把我喂得这么胖,以后都瘦不下来了。”高筱贝却笑着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摸了摸我的肚子:“胖点好,说明我把老婆养得好,咱们的宝宝也健康。再说了,不管你胖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为了让我安心养胎,高筱贝把家里的浴室重新装修了一遍,换上了防滑地砖,在墙壁上装了好几个扶手,还买了一个孕妇专用的洗澡椅。每天我洗完澡,他都会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给我吹头发。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生怕弄疼我。“不吹干头发睡觉会头疼,对身体不好。”他一边吹一边说,吹完还会给我抹上护发精油,轻轻按摩头皮。

    他还推掉了很多商演,只保留了小剧场的固定演出,每天尽量早点回家陪我。晚上我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坐在床边,给我读胎教故事,虽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相声演员特有的节奏感,读故事的时候总忍不住想加梗,但我还是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我情绪不好,对着他发脾气,他也从不生气,只是轻轻抱着我,安抚我的情绪:“我知道你难受,没关系,都发泄出来,我陪着你。”

    有一次,我看着他给我削苹果,忽然想起之前跟朋友吐槽的话,忍不住问他:“筱贝,你说,等宝宝出生了,你会不会把给我的爱都分给她?会不会就不疼我了?”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孕期的情绪总是这样,敏感又脆弱。

    高筱贝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然后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认真地说:“老婆,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排第一,宝宝排第二。我对宝宝的爱,不会分走对你的半分,反而会因为她,更爱你——谢谢你愿意为我承受怀孕的辛苦,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珍贵的礼物。”

    他的话让我眼眶一红,靠在他怀里,哽咽着说:“其实我还没做好准备,不知道怎么当妈妈,都怪你。”高筱贝轻轻拍着我的背,笑着说:“没关系,我也没做好准备当爸爸,咱们一起学,一起慢慢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陪着你,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他顿了顿,又轻声说:“其实我早就想要个宝宝了,从咱们结婚那天起就想。可我又怕你怀孕太辛苦,怕你承受不了孕反的难受,怕你生产的时候疼,所以一直没敢跟你说。现在宝宝来了,我既开心又紧张,我只想好好照顾你和宝宝,让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话说,这个宝宝是什么时候来的呀?”我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高筱贝皱着眉,认真地回想,忽然眼睛一亮:“是不是上个月我演出结束,咱们去青岛度假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也跟着回想起来——上个月高筱贝难得有几天假期,我们一起去了青岛,在海边待了三天。

    那几天的日子,温柔又惬意。白天我们沿着海边散步,他牵着我的手,迎着海风,跟我讲他小时候的趣事,说他小时候总盼着能去海边,没想到现在能和心爱的人一起看海。晚上我们住在靠海的民宿里,他给我煮海鲜粥,虽然有些淡,但我却吃得格外香。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婆,咱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以后我要带你去更多地方,看更多风景。”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好像是那时候。”高筱贝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温柔:“原来咱们的宝宝,是在海边来的。等她长大了,我带你们娘俩再去青岛,再去看海,告诉她,她是爸爸妈妈爱情的见证。”

    晚上,高筱贝拿出一本字典,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给宝宝起名。他戴着眼镜,眉头微微皱着,一边翻字典,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时不时还念叨几句:“这个字不错,寓意好,就是不知道顺口不顺口。”“这个字太复杂了,宝宝以后写名字该麻烦了。”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

    “起好了吗?”我轻声问。高筱贝摇摇头,笑着说:“还没呢,得好好想想,既要寓意好,又要顺口,还要跟咱们的姓搭。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要起个最好听的名字。”他拿起字典,指着一个字说:“你看这个‘沐’字怎么样?沐浴阳光,寓意很好,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能用。”

    “高沐……”我念了一遍,笑着说:“挺好听的。”高筱贝眼睛一亮:“那咱们就暂定这个字,再想想第二个字。”他握着我的手,一起翻着字典,灯光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温馨又安稳。

    后来,高筱贝把给宝宝起名的事告诉了栾云平和侯筱楼,师兄弟们都替他开心。栾云平特意给宝宝准备了一套小大褂,笑着说:“等宝宝长大了,要是喜欢相声,我就教她,咱们德云社又多一个好苗子。”侯筱楼则送了一堆玩具,打趣说:“我要当宝宝的干爸,以后带她去吃好吃的,带她去看演出。”

    孕反渐渐缓解后,我偶尔会跟着高筱贝去小剧场看他演出。他在台上穿着大褂,意气风发,和侯筱楼一逗一捧,引得台下观众哈哈大笑。演出结束后,他会第一时间跑下台,走到我身边,关切地问:“累不累?有没有不舒服?”然后牵着我的手,带我去后台休息,给我递上水,温柔又体贴。

    有一次,台下有观众问他:“筱贝,你最近怎么不怎么讲梗了?是不是状态不好?”高筱贝笑着说:“不是状态不好,是家里有位重要的人要照顾,得收敛点性子,以后要当爸爸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毛躁了。”台下响起一阵掌声,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心里满是骄傲和幸福。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渐渐显怀了。高筱贝每天都会给我揉腿,陪我散步,给宝宝做胎教。晚上躺在床上,他会轻轻摸着我的肚子,跟宝宝说话:“宝宝,爸爸今天给你讲个相声段子好不好?你要乖乖的,别折腾妈妈……”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感受着肚子里宝宝的胎动,忽然觉得,之前的那些争吵和委屈,都不算什么了。

    原来,婚姻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不是从不争吵,而是争吵过后,依然愿意牵着彼此的手,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雨。高筱贝或许不够浪漫,或许有时候会嘴笨,但他用自己的方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和宝宝。

    春节的时候,我们带着肚子里的宝宝回爸妈家过年。爸爸做了一桌子好菜,都是我能吃的,妈妈给宝宝准备了很多小衣服,笑得合不拢嘴。高筱贝陪着爸爸喝酒,虽然只喝了一点点,却满脸通红。他牵着我的手,对着爸妈说:“爸,妈,谢谢你们把她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和宝宝,让她们一辈子都幸福。”

    窗外的烟花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我靠在高筱贝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听着身边爸妈的笑声,心里满是安稳。原来,最好的幸福,就是有人陪你度过柴米油盐的琐碎,有人在你脆弱的时候给你依靠,有人和你一起,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后来,宝宝出生了,是个可爱的小公主,眉眼间像极了高筱贝。高筱贝抱着小公主,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他看着我,轻声说:“老婆,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看着怀里的小公主,心里充满了幸福。那些曾经的“两年之痒”,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陪伴和温柔里,变成了最珍贵的回忆。往后余生,三餐四季,一家三口,便是最圆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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