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知道吗?
可是孩子的妈妈提出了这个要求,想安置她恐怕不容易。
不过何奕琛可不是对任何女同志都很客气的人。
更不是什么人都能为难得了他的人。
回到客厅,他与陈美芸直截了当地说道:“陈同志,我爷爷跟我说了你的想法。”
“刚才,他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你。”
“这里是军区首长大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
“你今天能来,也应该知道,若没人接,根本就进不来。”
“首长们的安全,决定着部队的稳定,这里的警卫很森严。”
住不进来?
陈美芸眼光闪了闪,低头:“何团长,我是真的相孩子……我想陪着……”
做好事还惹麻烦?
这些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
本来就不爱跟女同志打交道的何奕琛这会儿真的没什么耐心了。
一瞬间,他的声音也变得严厉了许多!
“陈同志,你先别说这么多,听我说完。”
“想陪孩子长大,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
“你想跟孩子一起生活,也不是问题。”
“你说孩子在这里长大有利,我可以找关系把你的工作调进来。”
“在帝都给你安排个工作,再给你找个宿舍与孩子一起生活。”
“或者你把孩子带回西南,我让人在那边给你重新安排个工作。”
“你对工作有什么要求,只管说。”
这意思是,她能调过来,还能挑工作?
这条件让陈美芸心动了。
她以前是有工作的,只是工作并不好,部队工厂的普通职工而已。
如果能让她自己挑工作……很快,陈美芸心中就有了决定。
“我想要一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可以吗?”
有高中文化,安排在办公室做些人事和财务管理方面的事,也不是不行。
何奕琛点点头:“可以,不过你没什么特长,得学。”
“这样,人事与财务,你想学哪个?”
陈美芸不知道人事是干什么的,不过她知道财务是管钱的,这个好!
“我想学财务。”
“没问题。”
何奕琛一口答应:“那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陪两个孩子。”
“等我爷爷安排好,你就回去把工作关系转过来。”
虽然堂妹给了不少钱,可这对于一个坐办公室的工作来说,什么也不是。
陈美芸可不傻。
许柠有多漂亮,她心知肚明。
而且人家不仅漂亮,更是报社的一支笔!
那个姓郑的,差她太远了,比较之后她马上答应了。
“好的。”
陈美芸答应后,何奕琛带着许柠就走了。
因为还没看到孩子,陈美芸倒是没走。
她在首长大院住了三天后,才带着调令离开军区大院。
“什么?”
这天中午,陈美锦听说何家不同意她堂姐住进去后,顿时拧起了眉头。
她在想,如果堂姐不住进去……那这活,不是白忙乎了吗?
“姐,你没说,你不舍得离开孩子吗?”
陈美芸点点头:“我说了呀,可何司令说部队有规定,我不是家属不能住进去。”
陈美锦闻言道:“当时那姓许的也不是家属,不是在何家住了半年吗?”
“她可以,你为什么不行?”
其实陈美芸的病早就好了,只不过她觉得在疗养院这边住着非常好。
疗养院不是精神病院,在这里休养的都是有地位的人。
不少人说,她享受了首长的待遇。
孩子有人帮着养,自己吃住不愁,她急着出来干啥什么?
若不是陈美锦说只要能拆散何团长夫妻,就给她三千块钱,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可三千块跟一个办公室的工作相比,差得太远。
看着情绪激动的堂妹,陈美芸一脸幽幽地说道:“因为许同志本来就是军人。”
“我不是军人,大首长的安全至关重要。”
“何团长说了,我不可能住得进去。”
陈美锦发现,自己的确是忘了这一茬。
这可怎么办?
她可是自己给郑惠琦献的计……
“姐,你不想念孩子吗?”
“若你不住进去,见孩子就没这么容易了。”
“孩子还是要自己带才会亲的,你可别把孩子送给了别人。”
陈美芸自然不会。
她神色淡淡地朝堂妹看了看:“何司令说,他会让人把我的档案调过来,然后给我安排一个工作。”
“到时候给我批一间宿舍,孩子依旧在军区的学校上学。”
“他还说,若我不方便接送孩子,平时孩子就住大院,周六傍晚会让通信员送我那。”
真完了。
陈美锦并不知道何家给陈美芸安排的坐办公室的好工作。
顿时她急了:“姐,你可是答应了惠琦姐一定会住进何家的。”
“你要答应了去工作,这钱可就没了。”
陈美芸自然知道不可能拿得到钱,不过她又不傻。
这点钱,哪能跟一个办公室的工作比?
“美锦,我知道你跟郑同志关系好,想帮帮她,我理解。”
“以前,我是没见过那个小许同志,所以也就没去多想。”
“见过之后我才知道,许同志有才有貌不说,而且还是清大毕业的大学生。”
“我还听何奶奶说,孙家是红色资本家,对国家的贡献非常大。”
“现在孙家是不如从前了,但她的外公外婆至今还在为国家作贡献。”
“我还是劝你一句,没有哪个男人,会扔了西瓜捡芝麻的。”
“两人差得太远,何团长不可能看得上郑同志。”
“如果看得上,在西南的时候,他们早就结婚了。”
我知道啊。
陈美锦想说。
只是她更清楚郑惠琦的性子,那可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姐,那姓许的再不错,也是个二婚。”
“惠琦姐虽然长得没她好、学校没她强,但是她没结过婚。”
唉。
陈美芸深叹了一口气说道:“美锦,如果何团长在意这些,他会娶她吗?”
“我还听说何团长为了娶许同志,天天送好吃的不说,还装昏迷呢。”
“你还是劝郑同志算了吧,这两人不可能拆得散的。”
“我要回西南一趟,家里得收拾一下,以后过来了,就不会再回去了。”
“火车还有三个小时发车,我也不多说了,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