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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捡来的战功,谁能不要
    密探疑虑:”大人,我们是奉命潜伏在此,明面上大周已经没有校事府了,郡守军如何会听我令?“

    许桦笑道:”你不用命令,只要将匪军出现的消息传知郡太守即可。这帮匪军上次袭击边军是真,太守若知其藏身之地,拿下其将是大功一件,所以他宁可信其有,也不会信其无——!“

    密探听后,顿觉有理,遂领命而去。许桦望着夜空,心中默念:“殿下,我们不会让您失望。”

    而此时,孔武已快马加鞭,赶往天水边境。他要寅时之前抵达东胡新都——平城,与东胡的黑鹰卫首领聂鲁哒会面。

    平城新营造的城楼上,聂鲁哒披着黑色狼皮大氅,站立远眺。他身材魁梧,眼如铜铃,是东胡最凶悍的将领之一。见孔武到来,他大步迎上:“可是大周五皇子的人?”

    孔武拱手:“正是。奉五皇子之命,与将军共商剿匪大计。”

    他将夏芷澜的计划和盘托出:由黑鹰卫先行出击,剿杀平城境内的西域游骑,再将撤逃的游骑赶至武都境内;许桦则引大周武都边军至十里高原处设伏,围剿剩余匪军部队。同时,校事府负责收集证据,揭露皇城卫的阴谋。三方联动,一击制敌。

    聂鲁哒听完,猛地一拍大腿,大笑道:“妙!太妙了!既除了这些祸害,又能打脸大周新帝,还能让咱们东胡在边境立威——一箭三雕!五殿下果然有魄力!”

    他当即下令:“传我军令,黑鹰卫全员备战,立即赶往匪军老巢,杀他个措手不及!”

    夜风呼啸,战鼓未响,杀机已起。在大周、西域、东胡的交界处,一场由灵玦王亲手布局的“剿匪行动”正悄然拉开帷幕。

    而这场行动的真正目的,不只是剿匪——更是撕开新帝的伪善面具,点燃反击的烽火。

    武都郡太守府,夜深人静,月色如霜。金太守正酣睡于内室,忽听得“嗖”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咚”地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钉入了床头的木梁。他猛然惊醒,心跳如鼓,大喝一声:“有刺客!”话音未落,外间脚步纷乱,数名亲卫提刀冲入,瞬间将床榻围住。

    “点灯!”金太守披衣坐起,声音微颤。油灯燃起,火光摇曳中,众人赫然发现,一支乌黑的飞镖深深钉入床头,镖尾还挂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随风轻晃,像一只无声的嘲讽之眼。

    亲卫们迅速检查窗棂与院墙,却毫无发现——没有脚印,没有攀爬痕迹,仿佛这飞镖是凭空而来。

    金太守亲自取下羊皮纸,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极细的墨笔写着一行小字:“今日卯时,西域匪军经过十里高原。”

    “这……这是何人所为?”一名副将低声问道。

    “刺客?还是送信人?”另一人皱眉,“若为刺杀,为何只钉飞镖,不取性命?”

    金太守沉思片刻,缓缓道:“此人若想杀我,我刚才就已毙命。这飞镖不取我命,反送情报,分明是警示而非行刺。”

    “可我们的斥候搜了一个月,连那些西域匪军的影子都没见着,这情报能信吗?”有人质疑。

    “荒唐!若为假情报,为何不写个更离谱的地点?偏偏是十里高原——那正是通往西域的咽喉要道,匪军若要劫商队,必经此地。”另一人反驳。

    忽然,一名老参军压低声音道:“太守,您还记得上月被劫的那支商队吗?他们说,匪军中有人用的是皇城卫的短弩,口音也是中原人……”

    金太守眼神一凛:“陛下派皇城卫来武都,名义上是督察军务,实则是监视我等。我曾是韩司徒门生,陛下对我本就猜忌,怎会好心送情报?更何况——”他冷笑一声,“皇城卫若真掌握匪军行踪,早该自己动手邀功,何须借我之手?”

    室内一时寂静。良久,一位姓何的将军沉声道:“大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情报属实,我们可一举剿灭匪患;若为虚妄,也不过白跑一趟。但若错过良机,让匪军再劫商队、袭哨所,朝廷怪罪下来,我们难辞其咎。”

    金太守猛地一拍案几:“何将军所言极是!传令——何将军率两千精锐,即刻出发,寅时三刻前抵达十里高原设伏!记住,活捉头目,我要亲自审问!”

    夜色如铁,十里高原上风沙呼啸。两千武都守军悄然埋伏于山脊与沟壑之间,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只等敌军入瓮。

    与此同时,天水边境的峡谷中,孔武与聂鲁哒率领的黑鹰卫已悄然包围了西域匪军的老巢。这是一处隐蔽在断崖下的营地,篝火未熄,马匹嘶鸣。匪军们毫无防备,有的在赌钱,有的在饮酒,甚至还有人在调戏掳来的平民女子。

    “动手!”聂鲁哒一声低喝,东胡铁骑如黑云压境,瞬间冲入营地。刀光闪动,惨叫四起。这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匪徒,在训练有素的黑鹰卫面前,竟如羊入狼群,瞬间溃散。

    短短半个时辰,营地已血流成河。匪军们死的死、伤的伤,侥幸未死的匪军慌不择路,纷纷向东南方向逃窜——那是大周武都郡的方向。

    “他们往武都跑了!”一名校尉大喊。

    聂鲁哒冷笑道:“正中下怀。传令,追击!但不可全歼,留些活口给武都守军。”

    残匪一路狂奔,逃至武都境内时,已不足百人,个个丢盔弃甲,惊魂未定。他们以为终于逃出生天,正欲在一处河谷歇脚,却见前方火把通明,杀声震天——武都守军早已列阵以待!

    “杀!”何将军一声令下,箭如雨下,刀斧手紧随其后。疲惫至极的匪军根本无力抵抗,短短片刻,便死的死、降的降。活着的全被绑成一串,押往武都校场。

    天光微亮,校场上人头攒动。金太守亲自巡视俘虏,只见其中数人盔甲内穿着中原服饰,腰间佩刀也是大周制式,更有两人胸口纹着皇城卫才有的暗记。

    “果然是皇城卫的人!”金太守心中冷笑,“陛下啊陛下,您派他们来搅乱边境,是想借匪军之手,逼我出兵,好给您发动战争的借口吗?”

    众将见状,也哗然不止。金太守下令:“押入地牢!逐个严审!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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