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击剑社社长立刻站起来，“我们超支是因为购置了一批新装备，那是必要的投入！”
“再必要也不能超支这么多。”
“你——”
“够了。”路明非敲了敲桌子，会议室安静下来，“击剑社的预算暂时不减，但下个季度必须控制支出。財务部加强审核。下一个议题。”
爭论平息。会议继续。
一个小时后，例会在相对和谐的气氛中结束。眾人散去，只剩下路明非、愷撒和楚子航。
“你一直在走神。”愷撒说，“在想什么”
路明非拿出曼施坦因给的照片，放在桌上。
楚子航看了一眼，眼神锐利起来：“和北区那个一样。”
“对。”路明非说，“曼施坦因教授年轻时在埃及拍的。帝王谷附近的一个陵墓。”
“埃及...”愷撒若有所思，“所以对方可能和古埃及有关係”
“不確定。”路明非摇头，“但至少是个线索。”
楚子航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忽然说：“这个符號，我见过。”
路明非和愷撒都看向他。
“在哪里”
楚子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夏弥的尼伯龙根里。有一次我去找她，在她的藏书室里看到过一本书，封面上有这个符號。”
路明非愣住了。夏弥的藏书室那本书是什么
“你问过她吗”
“没有。”楚子航说，“当时只是看了一眼，没在意。现在想来，可能有问题。”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做出决定：去问夏弥。
但夏弥现在在天庭，不是想去就能去的。路明非拿出手机，拨通了叶凡的电话。
“餵”叶凡的声音很快传来，“路明非什么事”
“我需要联繫夏弥，有急事。”
叶凡那边沉默了两秒：“稍等，我帮你转接。”
几分钟后，夏弥的声音响起：“路明非找我干嘛”
路明非把事情说了一遍。夏弥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本书...”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是我很久以前得到的。应该是在埃及，具体什么地方忘了。那是一个很古老的东西，比我活的时间还长。”
“书里写的什么”
“不知道。”夏弥说，“我看不懂那种文字。留著它只是因为...感觉它很重要。你如果需要，我可以借给你看看。”
路明非谢过夏弥，约定过两天去取书。
掛了电话，他看向楚子航和愷撒：“有进展了。”
“我陪你去取。”楚子航说。
“不用，你留在这里。”路明非摇头，“学院需要人看著。而且天庭那边，我一个人去更方便。”
楚子航还想说什么，但被路明非的眼神阻止了。
晚上七点，狮心会月度聚餐。
地点选在学院外的一家烤肉店，老板是个退休的执行部专员，看到路明非一行人来，热情地招呼他们进了包间。
二十多个人坐了两桌，气氛热烈。烤肉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啤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路明非被安排在主位，旁边是几个狮心会的老人——都是和他同届或高几届的学生，现在已经快毕业了。
“会长，”一个头髮染成银白色的男生举起酒杯，“敬你！自由一日那天太帅了，我们几个在楼上看直播，看得热血沸腾！”
路明非和他碰杯：“你也不错，听说你在执行部的实习评价是优秀。”
“那还不是托会长的福。”银髮男生嘿嘿笑，“你搞的那个新训练体系，练了真的有用。”
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会长，听说你要组建一支特殊行动队”
消息传得真快。路明非点头：“有这回事。怎么，感兴趣”
“当然！”女生的眼睛亮起来，“什么时候选拔”
“还在筹备，下个月吧。”路明非说，“到时候会有通知。”
聚餐进行到一半，楚子航也来了。他一进门，狮心会的成员们立刻安静下来——楚子航在狮心会的歷史上地位特殊，虽然现在很少参与日常事务，但威望依然极高。
“楚师兄！”几个人同时站起来。
楚子航点头示意，走到路明非旁边坐下。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低声说：“北区的监控调出来了，你要看看吗”
路明非接过手机。视频里，凌晨两点左右，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旧宿舍楼废墟附近。影子只在画面里出现了三秒，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看不清脸，看不清体型，只能看出...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这是谁”路明非皱眉。
“不知道。”楚子航说，“但肯定不是学生。”
路明非把手机还给楚子航，心中又多了一个疑问。
聚餐持续到深夜。散场时，路明非站在烤肉店门口，看著星空发呆。
“会长，还不回去吗”苏晓檣的声音传来。这姑娘今晚也来了，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烤肉，话不多，但一直注意著路明非的动向。
“在想事情。”路明非说，“你先回去吧，我走走。”
苏晓檣犹豫了一下，但最终点头：“那您小心点。”
她走后，路明非一个人沿著山路往回走。秋夜的空气很凉，月光把路面照得发白。他走得很慢，脑子里想著最近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