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定骑在黑马上大叫:“出征在即你这是磨叽啥去了?”
李醒仁说:“当然是找一名军医,谁能保证双方恶战没有受伤的,叫上小姬子我心里踏实。”
顾文定又催到:“那就赶紧出发吧。”
李醒仁又说:“咱们主力去追关道西当下京城也不太平,你和乌石到底是谁留下?”
顾文定说:“在北苑夜战都没有我的份,今天大战关道西没我怎行。”说着他回头望着乌石。乌石也是有个性的一方首领,但是他还没有顾文定那本事,再加上他与兰徽格格打得火热是以下了马说:“我就让你老顾出一会风头,下一次我可不惯着你。”
顾文定高兴地对他抱拳说:“多谢乌石仁兄,回来后我请你喝酒。”
哲泰也深知昨晚京城把溥轩的阴谋击败了,谁又能保证他不在孓师的建议下进行反扑是以也没有反对乌石留下,毕竟乌石自从归顺于他很是忠心。
李醒仁早就看中了载涛王爷平日里爱骑的乌骓马,是以他翻身上了马小姬子也骑上了乌石的白马。哲泰随即他从瓦片手中拿过他家传的霸王枪交给李醒仁说:“我的玉皇阁被那奸佞之人占去,我的霸王枪也是从收废品那里买的,现在你就拿去杀敌吧。”说着又把宝雕弓和一壶狼牙箭交给他。李醒仁把弓箭背上肩在接过霸王枪郑重地向哲泰行了一个枪礼。而后带着五十匹骏马向德胜门跑去。
他们骑马到了德胜门外,只见王小六已经和李通带着一百骑镖师等候多时了王小六望着李醒仁带来的五十人骑说:“义弟你们来晚了也就罢了,还筹活了这一点人马也太拿不出手了吧。”
李醒仁随即笑了说:“六哥这人马刀枪的够数,只是连大叫馿和犟骡子都上阵了,你可别忘了关道西可是马匪来去如风,这些牲口能干嘛?”
他一说完王小六就对着那些骑着馿儿和骡子的镖师说:“你们不是骑马的都会去吧别在这里充数了。”
那些充数的镖师陆续进了城,李醒仁又对着王小六说:“你家的千金也随咱们一同去吗?”
王小六更正地问:“谁家的千金?”
李醒仁说:“当然是你家的千金王婷婷了。”
王小六一边回头往一边问:“我家丫头在哪里?”李醒仁往马队后面一指王小六果然见到闺女骑着一匹胭脂马躲在后面。他顿时拉下脸大骂:“死丫头你给我过来。”
王婷婷知道瞒不住了骑着马来到他们马前,王小六瞪着眼睛说:“麻溜地给我回去,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妈还不吃了我。”
王婷婷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脾气也是倔的不行说:“我就是不回去,我也要闯荡江湖在替天行道。”
王小六赶忙哄她说:“闺女你说替天行道是一件好事但是会死人的,听我一句话回家找你妈去。”
王婷婷挥着手中的修罗刀说:”看看你们那些爷们没有几个能打得过我,他们能去我为何不能去。”
王小六说:“他们都是爷们,带你去多有不便。”
王婷婷说:“当年女英雄花木兰也是替父从军成就了一段传奇,我去就不行吗?”
王小六知道他的宝贝闺女不怕他是以向李通投去求助的目光,而李通也自知说服不了王婷婷是以把头转到一边,王小六又向李醒仁求助。
李醒仁对着王婷婷说:“大侄女我有一个天大的事情要托付于你,不知道你能帮我一把吗?”
王婷婷好奇的问:“李叔叔不知有何事求我?”
李醒仁说:“我猛然想到我的阿格还在地安门上休息,那里没有人保护她是以还要拜托你前去。”
王婷婷满不在乎的说:“地安门里不是有你的巡警吗,要我去有何用。”
李醒仁说:“我那些巡警都是菜货那能和你比,再说因为我的阿格上次在北苑被他们劫持了还要挟我,我差一点就把北苑给丢了还搭上了小朱子的性命,在战场上交锋很重要但是老婆让人给抢去了也要满盘皆输的,是以你保护好我的阿格很重要。”
王婷婷说:“保护好你的阿格真的那么重要吗?”
李醒仁郑重的说;那是当然,你不能看着你小叔打光棍吧!”
王婷婷听了说:“那好吧,我这就去地安门保护你家的阿格。”说着打马进了德胜门,这可把王小六感激的没法没法的直冲他直抱拳。
李通见了觉得有些不妥对着田镖师说:“家里孩子多上有老下有小的多留下十多个人,空余出十多匹马来有大用。”
田老镖师对镖局的人氏关系了如指掌,他也明白镖主的深意这些受家庭拖累的镖师若出了以外镖局承担不起责任,是以一连只点了了十余个镖师让他们下马走回城去,那些镖师也想随着镖主上阵杀贼面上露出不甘之色,但是田老镖师的面子比李通镖主的面子还大,是以无奈的回了京城。李通见到剩下的镖师大多数都没有家庭拖累是以大叫:“大家跟着我前去居庸关,去追杀关道西那个恶贼,田老镖师断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小六就是好奇问:“为啥空出十多匹马,人多了也有照应胆气也足啊。”
李通解释说;咱们镖局的马根本就跑不过那些马贼的马,空出十多匹马换着骑,到了居庸关你就知道了。”说完一马当先带着百余骑顺着官道直奔西方烟尘而去。
百十余匹骏马淌过永定河又淌过西沙河,晌午也没有休息在日落之时过了昌平镇,他们在沿途也追上数个受伤的关道西手下的匪徒,李通都没有搭理他们,马队又在天黑之前到了居庸关,望着夜幕下的居庸关古城横据在两道峻岭山间,在夜色之中更显得神秘与高大,在夜色中也欣赏不到燕京八景之八‘居庸叠翠’的美景了。李醒仁他们从城下打马跑过,随后李通在前面就慢了下来因为前面的山路,一面是高山一面是山涧道路很窄也就容得下一辆马车通行。
李通又带着众人走了半个时辰马队已经走出了居庸关的山脉,在一处树林处停下来。李通对着后面的人说:“传下去今晚就在这里歇息,让马儿去附近吃草。”于是众人下了马把马的缰绳松开,那些马儿都散开来去周围吃草去了。
等他们倒在路边休息时,就看到后面的马匹陆续的跟上来,他们先头的马至少比后面的马快五六里地,真让李通说中了他们的马匹也很健壮但是真得不善于奔跑。
等众人歇了一阵田老镖师的队赶到了,他收拢了所有落后的马匹,又让骑手们换上多余的马匹赶路,沿途之上又收刮了所有客店和酒家的干粮,而后把干粮烧饼、馒头分发给众人。李通和李醒仁王小六顾文定几个头领倒在队伍的中间,一口烧酒一口馒头吃。
王小六吃着手中的馒头喝着烧酒很是不高兴说:”田伯着馒头配烧酒吃着也没有味,你就没有买一些牛肉猪头肉给我们下酒吃。”
田镖师说:“我在后面太忙了,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王小六又说:“田伯你也知道,我顿顿离不开肉的。”
田镖师说:“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馋货,这样吧有一匹老马的腿瘸了你让人剥了皮咱们烤着吃。”
王小六听完就笑了对着小七说:“你带着几个伙计去杀马,咱们早吃饭早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小七领着一群人去了。
李醒仁担心的说:“咱们生火不会被关道西那群响马看到吧。”
李通不在乎的说:“你大可放心,关道西怕暴露他的行踪,把他们近一千匹马都留在了八达岭以西,他们那些被咱们打散的那些盗贼、响马都在八达岭那边聚齐那。”
李醒仁又问:“镖主怎知道的这么多?”
李通指着后面几个穿黑袍的人说:“这几个都是昨晚被我们抓到的,在他们口中我只是问出了这些,至于更机密的消息就没有了。”
李醒仁又问他:“咱们明天打算如何对付那些残匪?”
李通说:“如果不出意外咱们在明天前晌就能追上他们,而后就是一场血战不可避免。”
顾文定满不在乎地说:“还能有啥意外的,对着那一群败退的贼寇追上去就是痛快的砍呗。”
王小六毕竟是闯荡江湖多年以兄长的口气说:“年轻人毕竟是江湖阅历浅阿你没有听说过‘穷寇莫追’这个典故吗,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你就别说那些杀人如同草芥的西部惯匪了,给他们逼急眼了就会和咱们拼命的,到时候咱们的伤亡就会增大,毕竟都是有家有口的。”
李通说:“这只是我担心的一部分,让我真正担心的是八达岭外有关道西的内应,他们要是帮助关道西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王小六拍拍脑门说:“据我所知八达岭外的土匪已经被北洋军基本剿灭了,现在去往张家口的路面基本上都是太平的。”
李通更正着说:“六弟着两个‘基本’二字说得太贴切了,在北京到张家口的官道上没有大股的土匪,但是有数股暗匪接着路边开店干着‘十字坡’孙二娘的买卖,这沿途常有过路的富商连同财物神秘失踪,沿途的巡长调查了好久也没有线索,我只是推测八达岭外有一股暗匪在作着下作的事情,假如这股暗匪被关道西收买了,与我们周旋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顾文定还是不在乎的说:“关道西也不知道今晚咱们能追杀他,镖主想得太多了。”
李通说:“这关道西和乌金王一样横行西北五省多年,不单靠他的马队来去如风,更主要的还是他的狡诈,这些年他忌讳咱们‘会友镖局’的名头,没有和咱们发生过正面冲突,可是死在他们刀下的各国商队和各省的镖师为数可不少,今天他落败了必定在逃跑时格外小心的。”
李醒仁问道:“不知镖主有何应对之策?”
李通说;我也是以不变应万变,早在咱们出京城以前我就打电话让我们延庆分镖局的朋友,“卷毛虎”孙德住接应咱们并打探关道西的下落。”
这时众人被一股烤焦了的肉香吸引住了,王小六大叫:“小七你他妈的在偷吃吗,先把烤熟的马肉给我拿几块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