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想再试一次。”回忆起往事,春心脑中不知为何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不行,不行!”少女小脸一红,一个劲摇着头。
“什么不行?”徐林不懂小春在发什么神经。
春心一愣,用愤怒掩饰着羞臊,瞪着徐林。
“啊……”徐林略有心虚地将别开眼,挠着脸颊。
“本来就有一定的弹性……你现在不也习惯了吗?”
没想到徐林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小春一惊,娇羞地将脸扭过去。
“还不是……哎!”
看来仍旧待开发。
麻薯眯眼:“你这种llk活在世上只会把米吃贵。卡住坏死得了。”
大小姐将圣杯一抛,飞进木箱之中,盘查起徐林有没有漏掉什么东西。
徐林着实是被薯薯与小春呛到了,羞愧的不敢再多说。
这事也不能全赖他啊!
小四发育不正常,小春发育不完全,客观事实就是与他门不当,户不对。
他能怎么样?
“你又不是只能选择战,你也可以选择放过。”麻薯幽幽道。
“淫魅天香追购甚急,我只能死战不退。
再者说,遇到困难便折返可不是我的风格,我就是要撞个头破血流……”
“说什么胡说呢!”小春脸红得听不下去,一拳打断了徐林的胡言乱语。
徐林乖巧闭上嘴。
细想起来,与他门当户对的人果然是只剩下鱼鱼。
毕竟是年纪相仿的青梅竹马,两人都是发育完全的成年人。
飞进盒子里的大小姐有了新发现。
“绒布球,这里头用木板隔开了六块区域诶。”
“我知道,六个格子里各自放一个圣杯。”
徐林一号什么神人,居然要准备6个一模一样的备用品。
“格子
麻薯从箱子上方探出头,下半身还卡在里头。
“写的是数字12一直到17。”
大小姐眯眼看着徐林,感觉他已药石不可医。
“居然还有1号圣杯一直到11号圣杯。绒布球你神了。”
春心不是很懂,好奇问道:“这个序号是什么意思?”
麻薯挑了下眉,戏谑地看着徐林:“向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福泽百世的大明家绒布球。
这些乱七八糟的杯子,还有它们背后的大倒魔术,都是这位公子的发明创造。”
“大小姐,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徐林伸手去捂麻薯的嘴。
不料麻薯的灵体径直穿过了他的手掌,继续眉飞色舞地给春心介绍徐林开启圣杯战争的丰功伟业。
少女听着瞪大了眼,小手捂着嘴,怀中斐济卑摔了一地。
“徐郎竟有这么压抑!”
她低头见徐林羞得无地自容,嘴角微翘,心中了然。
假正经的死傲娇,装得一副不好女色的姿态,其实背地里想自己想得发狂吧!
“这些估计就是绒布球的试制品了。从试验品1号一直到试验品17号。”
麻薯用小尾巴摩挲起下巴,“没想到绒布球竟是亲自上阵体验产品,真是负责任。”
徐林瘫坐在地,老老实实将一只只圣杯重新收好。
怎么会这样!看来是只能自己切割自己了。
徐林如此丧气地想着,忽而眉头一皱,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猛然低头看向摆得整整齐齐的六只圣杯,外表几乎是长得一模一样。
【初步大调查】
“他在干什么?”春心注意到徐林的动作,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麻薯停在小春肩头,分析道:“这叫老僧入定。”
【进一步大调查】
在小春嫌恶的眼神之中,徐林旁若无人地对六只杯子进行了反反复复的大调查,终于睁开了眼。
“不对。”
“什么不对?”麻薯接话道。
徐林表情凝重:“那些数字应该不是试验品序号。”
“为什么?”
“这六只杯子,不仅外表长得差不多,里面的设计也差不多。”
“所以呢?”
“如果是制作试用品,重复制造6个一模一样的作品根本没有意义。”
【最终大调查】
“就连材质与体感也并无二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成品。”
春心捂着脸别过头去,当真是没眼看。
麻薯不以为意:“当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不要忘了,你用的是大倒模术。而你的模特肯定是凑标致。”
“不可能啊!”徐林应激似得反驳道,“鱼鱼不长这样!”
“女大十八变。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大小姐翻了个白眼。
一道灵光猛地击中徐林,他恍然大悟地跳了起来:“我懂了,我懂了。
这些数字根本不是序列号,而是年龄!”
“年龄?”麻薯惊愕,它不明白,徐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小姐小时候没有这种经历吗?爸妈生日的时候给你量身高,将每一年的结果刻画在墙上,为的就是将美好的成长过程记录下来”
“诶……”
春心害怕地后退一步,一直贴到墙上。
她能理解所谓记录孩子的成长。若是她当了妈妈,或许也会这么陪伴儿女的成长。
可徐林如今说的那种可能性……望之不似真人。
麻薯亦是倒吸一口凉气,用尾巴拍打肚皮为徐林的推理鼓起掌。
“那为什么只到17呢?凑标致今年有20了吧。”
“可能性太多了,我怎么知道。”徐林摩挲下巴,仍然在仔细观察杯口。
“大概是女人过了18就老了。所以你不想再见到她。”
“真的假的?”春心震惊地看向麻薯。
那她岂不是只剩两年花期了?
“假的。”徐林厉声否定,让春心心中稍安。
还不至于过两年就因为人老珠黄,被徐郎一脚踹开。
“女人过了12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