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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0章 鲜卑崩溃(1)
    想给雪云驹开膛破肚?这得问蔡成答不答应。

    在雪云驹前蹄落下之前,蔡成的冲天戟已经向前方马下挥了出去。

    “当!”

    只一下兵器相撞,千夫长手中的长矛,便已经飞走,雪云驹的前蹄也顺利地落到了他的胸膛之上。

    “啊!”

    一声不忍卒听的惨叫,千夫长的胸膛尽碎,脚却卡在马镫里,然后被战马拖在地上飞驰。

    蔡成的冲天戟一个回旋,又收割了两个千夫长的性命。

    这时候,叫阵的那个万夫长的阴招来了。

    他已经冲到距离蔡成五丈之内,左手持槊,右手扬起,一支短矛瞬间飞出,直射蔡成的胸膛。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突然射出短矛,而蔡成此时又是双手持戟,斩杀了两个千夫长,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既无法闪避,又无法格挡。

    场外观战的高顺惊叫出声,一个翻身上了一盏灯,就想冲入战场。

    可他刚刚抖动了一下马缰,瞬间又将马缰拉紧。

    哪里需要他冲入战场?

    真以为蔡成双手持戟,而且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冲天戟也来不及回防,就无法应对疾速飞来的短矛了吗?

    当场外的徐晃、田豫都认为蔡成只能依靠身上的甲胄,来硬扛短矛飞刺之时。

    谁知道,蔡成左手突然离开冲天戟,左手上竟然也有一支短矛。

    “啪!”

    蔡成手中的短矛,瞬间将飞来的短矛扫开,同时右手的冲天戟顺势一划,又是两个千夫长被冲天戟上的小戟(也叫小枝)给开膛破肚,同时冲天戟已经调整到位,对着掷出短矛的万夫长就是当胸一刺。

    这时的万夫长,在射出短矛后,便已经双手持槊,对着蔡成横扫了过来?

    不是还相距五丈远吗?

    对于相向疾驰的战马来说,五丈根本不算距离,一个眨眼都不到,便已近身。

    “当!”

    横扫的马槊,直接扫到了直刺而来的冲天戟上。

    马槊直接被荡开,而冲天戟的去势不减,直接将万夫长从马上挑了起来。

    这就是力量的作用。

    我的力量远大于你的时候,哪怕我是直刺,你是横扫,你也无法挡开我刺来的战戟。

    “单臂!大帅用单臂,竟然能格开横扫的马槊!”

    场边的徐晃惊呼出声。

    而田豫则是在关心着另外一个问题。

    “大帅手中的短矛,是从哪儿来的?”

    不远处,骑在一盏灯背上的高顺高声答道:“这冲天戟,是大帅自行设计,并让兵器坊打制的。短矛本就是戟杆的一部分,随时可以卸下来。”

    无语。

    完全无语了。

    短矛怎么可能是戟杆的一部分呢?

    戟杆都是木制的,难道是中空的吗?

    田豫决定,等大帅出阵返营后,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大帅的冲天戟。

    然而,在一盏灯背上的高顺,此时却差点被一盏灯给掀下马背。

    为何?

    牠也是绝世名马,也想和雪云驹一样,到战场上撒欢。

    本来,高顺跃上牠背上后,又抖了马缰,牠便以为自己如愿以偿了呢。

    谁知道,刚刚抖了一下马缰,牠也刚刚想迈出四蹄纵横驰骋时,高顺又用马缰把牠给拉住了。

    你逗我玩儿呢?

    这能忍?

    绝对不能!

    你不带我上战场,就从我背上下来!

    而且以后再不会让你上我的马背!

    高顺在并州边塞多年,自然懂得一盏灯的情绪,立刻下马,开始安抚一盏灯。

    而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又变了。

    剩下的五个万夫长还在跃跃欲试,可他们麾下的千夫长,却都勒住了马缰。

    怎么了?

    两刻钟,仅仅两刻钟,已经半数战死,这还怎么打?

    而且,所有人都看到了,刚刚这个杀神是用单臂用戟,不仅挡开了马槊的横扫,还能够将那个万夫长从马上挑起,现在还挂在战戟上呢。

    这是什么力量?

    这样的力量,谁能挡得住?

    肯定是碰着死,沾着伤呀。

    你们万夫长勇猛无畏,那就你们去打好了。

    我们千夫长绝对没那个本事。

    蔡成用挑着万夫长的冲天戟,一指剩下的五个万夫长,大喝一声:

    “来战!”

    这时,冲天戟挑着的万夫长还没有死透,仍然在惨叫着。

    这场景太吓人了吧?

    一个万夫长向鲜卑阵营望了一眼,发现并没有让他们退出战场的号令。

    他又望向其他四个万夫长。

    另外四个万夫长也都勒住马缰,眼神有些游离。

    一阵秋风从山谷中吹过,不仅带着浓郁的血腥气,也带着肃杀和凛冽。

    战场上,除了那个冲天戟上万夫长临死前惨嚎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不仅战场上没有了声音,就连两边阵营中,也突然寂静了下来。

    田豫、徐晃、高顺知道,场上的鲜卑骑将,已然产生了恐惧,斗志也在快速消失。

    远处单于大纛下的素利和步度根同样知道,战圈中的鲜卑战将,已经打不下去了。

    可当初的约定是,入了战圈之后,便是不死不休。

    如果他们敢下令让剩下的战将退出战圈,就得向护民军认输,就得向护民军投降。

    这是他们不愿意的。

    他们要保持大单于的颜面。

    可如果战圈中的鲜卑战将全部战死,那山谷中的十万鲜卑大军,便只剩下不到十个千夫长,连一个万夫长都找不到了。

    这样,十万鲜卑精骑志气肯定就崩了。

    志气崩了会如何?

    他们根本不会听从单于的号令,而是会自顾自地下马、伏地,乞求为奴。

    因为草原上各部落之间的战争,都是这样的。

    素利和步度根还在犹豫着,战圈内的鲜卑战将,已经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了。

    突然,一个千夫长翻身下马,将手中的兵器抛得远远的,然后双膝跪地,双手高举,再慢慢地弯下腰,直到伸直的双臂触碰到了地面,双掌与面部紧紧贴在地面上。

    这就是草原上乞求为奴的礼节。

    面对这样的场景,按草原上的习俗,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一刀砍下他的头颅,送他去长生天,要么收其为奴。

    这样收的奴仆,是永远不会背叛的,可你却要养着他。

    如果养不起,你只能一刀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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