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凰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有人研究过“九州”的人凰传说,鉴证为虚构。
可是如同人凰降临的场景再次出现,所有人都不得不相信,人凰真的又一次像“传说”那样降临了。
人凰一出现,便爆发了冲天的气浪。
不是危险的天启能量,也不是可控可研究的能量,而是难以用科学解释力量。
“人凰释放的,是意志。”九州的团队在战时互联网平台上解读。
从古老的碑文,到腾霄山“百武门”旧址,都有人凰以意为剑的文字记录。
首脑幕后安排,控制腾霄山,研究腾霄山中人凰旧址。
不去理会互联网上的“尔虞我诈”,现实的天空,人凰正在与“空想之物”剧烈碰撞。
“吞云猛兽”能拉着空想之物乱跑,但无法对空想之物造成伤害。
挣开“吞云猛兽”的裹挟,回过身的空想之物一击重拳,就将人凰从天上击坠到地面,激起千层雪浪。
这是“矢量”操作的结果,空想之物“物质”构造,悬空一座山峰拟造,砸向坠地的人凰。
山峰未落地,一道白线经过山峰中央,轰一声作响,巨大的山峰从中劈开,切面平整光滑。
“意之极·开山”人凰从地上的坑洞中飞出,飞到空想之物的上方。
赤色凰羽正在燃烧,人凰高声呼喊:“意之极·湮天。”
低垂的天空被人凰的声势接引,降了下来,压向不可一世的空想之物。
空想之物拟造支撑柱,却在触碰天空的时候被“湮天”的意志碾碎。
空想之物没有慌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械,迎着坠落的天空,升抬起了手。
刹那之间,万物寂静。
天空从未坠落,它一直就在那里,没有被人凰的意志所接引。
空想之物手中的“真实”覆盖了人凰改变的现实。
所有人都看到了空想之物的操作,覆盖现实的“真实”,堪比神迹降临。
这也是浮士德警告人类的原因,“八重定义·空想之物”是最接近天启的存在。
“就是这个!!!”那个一直都很平静的人,在看到“真实”覆盖显示的时候,暴露了一刹的激动。
要实现那件事,就需要这个东西。
无人察觉面具之下那双眼眸中的狂热,也无人知道,一个颠覆世界的计划,在此刻酝酿而出。
人凰的凰羽在不断脱落,那些烧烬的羽毛,是已经烧干净的记忆。
柳的意识在不断的燃烧,果然她距离“空想之物”这个最接近“天启”的怪物,差的还是太远了。
可是,“我才不是为了被你打败而站到你面前的啊——”
阴沉的天际,人凰阵结成,投下一圈金色的光辉。
柳选择燃烧自己的全部,将自己的意志拔升到极限,汇聚上限最高的一击。
“意之极!!!”
无人知道人凰做了什么,他们只是远远地观测到,人凰的力量发生了变化。
“师父!!!”行九歌呐喊道,她看出来师父是赌上了全部的意识,以生命释放最后一击。
“击云————”
一声长鸣,嘹亮嘶扯。
瀚海般的意识冲击落到空想之物身上,在锁定目标之后,人凰的绝命一击成为“真实”。
海量的记忆汇入空想之物的意识,这个人类的意志,在不断冲击空想之物的“意识”。
空想之物蜷缩起来,她怕了,她感到害怕了。
这一击足以撼动空想之物的防御,污染她的意识,让自己不再成为自己。
空想之物准备删除自己的“时间”,删除自己受到伤害的“时间”。
这样就能免疫掉这次攻击了,“时间”线出现在空想之物面前,剪刀也在手中拟造。
就在空想之物准备落剪删除时间的时候,空想之物握着剪刀的手被一个存在摁住了。
“这样可不行啊。”馆长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我可不能让我的员工这个时候死掉。”
她是谁!!为什么面前这个女人给空想之物的感觉那么熟悉。
空想之物愣神之际,馆长手中的羽毛笔点在空想之物的胸口。
馆长轻言,“即便是命运使然,但我们仍有选择的权利。”
瞥见一旁不断凋零的柳,馆长挥笔保住了她的意识,将她扔了出去。
“选择”空想之物轻声呢喃,笼进馆长的金色圣光中,暴戾的空想之物也逐渐平静下来。
馆长点点头,说道:“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说不定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呢。”
“做个好梦。”
羽毛笔在手中转动,馆长手中“调律”的力量正面轰击“空想之物”,“八重定义”分崩离析,落向下方的弗朗索亚。
“师父,师父!”地面上的行九歌看到了被什么东西扔出去的赤色飞凰,呼喊着师名朝柳坠落的方向赶去。
同一时间,各处待命的色彩级白金使收到卡利斯的通讯:“就是现在,在空想之物重新整合各定义之前,杀死那些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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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蓑衣斗篷,马丁靴在雪地上踩下清晰的脚印。
这可不妙,在追击猎物的途中留下痕迹,会引起猎物的警觉的。
可是不用担心,在男人经过那里之后,绿色的时钟出现在脚印上方。
指针倒转,被踩陷的脚印隆起,那片雪地恢复如初,就好像从来就没人来过一样。
男人有一双深绿色的眼眸,深邃静穆。
耳朵上的通讯器常常令他感到不适,但没办法,成为色彩级白金使,就要随时接受首脑的调遣。
卡利斯刚刚通过通讯器向所有色彩级白金使发布了命令,然而这时,“暮绿沉钟”的口袋响了起来。
掏出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点按接通键,“暮绿沉钟”接起了卡利斯专门打来的电话。
“好久不见,我的老友。”
“卡利斯,你专门给我打一通电话,应该不是只为了向我问好吧。”
“当然不是,我的老友。”卡利斯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儒雅随和,“有一项定义只能你去处理,作为我能调遣的唯一一位‘神备’战力,我认为我应该向你打一声招呼。”
“是‘时间’对吧,也只有我的能力才能与时间对碰了。”
“暮绿沉钟”猜到卡利斯想说什么,也主动找上了最难对付的定义。
人们常说,“掌控了时间,就掌控了一切。”
但对于真正经历了时间洗礼的“暮绿沉钟”,他早早地发现,我们每个人,都是时间的奴隶。
“好好好,时间的奴隶,你能不能将你几百年前欠我的先还上一部分。”
卡利斯并没有和“暮绿沉钟”深究的意思。
“暮绿沉钟”叹息:“对不起,我欠你的恩情,很难还完。”
“嗯哼。”卡利斯掰指头数了起来,“在你进入‘神备’的三百年里照看了你的妻女,保她们两个安度晚年以免成为首脑威胁你的把柄。”
卡利斯说:“老兄别这么难为情,你经历的时间比我多更多。”
“帮我一把,击碎那个挡在我路上的‘时间’。”卡利斯说道,“暮绿沉钟”也找到了那个“时间”的定义。
“时间”的颜色,对于“暮绿沉钟”来说,应该是绿色。
所以汲取“暮绿沉钟”的认知具象的“时间”定义,也变成了绿色。
“空想·时间”朝“暮绿沉钟”发动了攻击,黑色的指针剑斩向“暮绿沉钟”。
“暮绿沉钟”从斗篷下抽出手来,一柄银色的时锤挡下斩击,一声钟鸣,“十三声钟响”展开构成领域,“暮绿沉钟”展开他的白金道具,将“空想·时间”拉了进来。
时锤立在地上,“暮绿沉钟”亮出了戴着手套的拳头,手套上镶嵌着的钟表。
钟表的指针高速旋转,未来将至的拳击跃迁到现在,正面轰在“空想·时间”的身上。
“空想·时间”释放力量,疯狂加速周围的时间,树木枯死土地干裂,有机物在一瞬间降解,灰飞烟灭。
可预想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暮绿沉钟”并没有变成一个佝偻干瘪的小老头,“暮绿沉钟”身上的时间并没有被“空想·时间”加速。
“你根本无法想象我经历了什么。”“暮绿沉钟”拖着时锤步步紧逼,来到“空想·时间”的面前。
“我可是在时间里,困了不知道多年啊!”
“暮绿沉钟”挥动银色的时锤,砸出绿色的幻影,在“十三声钟响”的领域里发出一声震响。
一锤两锤,时间的壁障被“暮绿沉钟”击穿;
三锤四锤,“空想·时间”的被“暮绿沉钟”钉在钟表上;
五锤六锤,“空想·时间”的四肢已经被砸碎,即将被“暮绿沉钟”杀死;
“不要杀我”
“空想·时间”脸上的表情变了,从呆滞变成惊恐,眉宇间涌现的害怕昭示了人性的回归。
“暮绿沉钟”不语,只是一味地挥锤,粉碎“时间”。
第十三锤落下,墨绿色的领域之中响起一个沉默的声音,“第十三声钟响,沉默的代价。”
“暮绿沉钟,粉碎‘时间’定义,完毕”
“堇紫云霞、硝白蒸汽,杀死‘空间’定义,完毕”
“观测到人凰杀死了‘物质’定义与‘意识’定义”
“警告!警告!未知存在杀死了‘矢量’定义与‘能量’定义”
“剩余定义‘虚构’定义、‘真实’定义”
“‘真实’定义已被杀死,剩余定义数量:一,剩余定义:‘虚构’。”
是谁杀死了“真实”?还有那个一举干掉“矢量”与“能量”的未知存在到底是谁?
在这场战争的最后,文字的叙述开始变的凌乱,逻辑逐渐混乱,直到阅读的视角全场乱飞。
被“数据删除”隔离出来的空间中,金色的“空想·真实”逐渐崩解。
带着面具的男子伸手掏进“空想·真实”的胸口,掏出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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