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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7章 暗示了
    明哲保身是灾难之源,而我不能免俗啊

    田埂的触觉真的很绵软,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

    其实如果有的选,我真的很愿意老死在这里

    好像有点矫情了,备受推崇的徐霞客“朝碧海而暮苍梧”“坐在黄山绝顶听雪融声“的纯粹快乐,以及我现在诗酒田园的冲动,都特么的得建立在财富自由之上。

    我现在真的是很理解红岭为什么那么恋栈权力了。

    一如我现在财富自由,我又何曾愿意舍弃我的财富呢?

    动辄回个家就是私人飞机,走到哪里,前呼后拥。想要什么,不过是一句话,一个转账,我又哪里愿意回到每天朝九晚五,为房贷,车贷,生活费,奶粉钱操心不已到辗转难眠的日子呢?

    站位不同,感悟不同,处理问题的方式思维是有质的差距的!

    非要问自己对不对,那就真的是有些矫情了

    毕竟生活不是一个人的,有了家庭,你就是得为家庭成员负责!主次是要分得清的

    什么狗屁的理想,情怀,高度,胸襟,我以为是敌不过一日三餐,家长里短的

    村前村后,到处都是石榴树。我突然想到我还在还的人情,如今已经换做了沉甸甸的石榴,挂满了举水河两岸的阡陌纵横!

    这是成绩,抑或功绩!起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里的人一定会记得我

    石榴树下站着很多的老人!

    他们看着我长大,护着我越过了那最险恶的一关!

    我也在尽我所能,回报他们的爱护!

    他们笑眯眯的看着我,冲着我寒暄着,“伢子,回来了吃饭冒”

    “冒吃,到我屋里齐七”

    “长好了啊”

    “住几时呃,么早走”

    。。。。。。。

    熟悉的乡音,听得格外的亲切!

    如果非要说我们有根,那么这个“根”最具象的一定是方言。外人听不懂,自己听得就像是如沐春风一般,不由自主的就干净起来,回应着最纯粹的乡情

    他们说得对!我才是那个纯粹的举水河伢子!

    举水河是有气运的!这里没有宗教,但是有宗祠!这里没有那么多大道理,但是这里有严格的善恶分界!

    无论多少歪风邪气,这里始终不为所动,那么险恶的风暴里,这里没有整死过一个无辜的人!

    也许这里也有自私,也有意气之争,也有规模的械斗!

    但是,只要走出去,大家都是举水河人

    什么是气运?流走于天地人事间的念力!

    说白了,人是其中很关键的一环。我们这里根深蒂固的“不服周!”所以方向说举水河的气运是不屈!

    其实在我看来,如果非要说气运是一个地方的风气,那么举水河的气运不应该是“不屈”,而是“齐心”!

    特权不怕不屈,大不了砍了!特权怕的是齐心!砍光了牛羊,豺狼虎豹就得自相残杀,不然得饿死

    所以啊,他们大肆宣扬明哲保身,各自扫进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不遗余力的制造原子化个体。

    因为它们最清楚:权力的致命威胁——觉醒的集体意志

    

    也许方向才是对的,温和的改变,是爬上去,去唤醒!

    他寄希望于我,而我觉得很扯淡,一心寄情于山水田园

    有句话说得好,能说服一个人的从来都不是道理,而是南墙!能唤醒一个人的从来不是说教,而是磨难!

    由个体延伸到群体,由点到面,一脉相承!

    最要命的是,南墙和磨难在历史上,不断的重复上演,可是该愚昧的人,还是愚昧!且变得更加的残忍

    

    跟乡亲们寒暄了一会,我还是得走了。得去机场了接老婆孩子了。

    我怕消息一传开,我在文州的那些亲友们,都会闻风而来,可能就要浪费太多的时间,耽误我接机。

    这里到机场还得两个多小时,差不多能在十一点前到机场,而左冬薇的飞机是十一点五十到。

    一路上,老旧的桑塔纳里,陶哥也是不停的在打电话,嘱咐他们家族的女眷们,最好是先不要说出姨父的死讯。到了医院再说

    我也很是头疼,心里很没底气,不知道怀着身孕的左冬薇扛不扛得住这个打击

    也还隐隐的担心,不知道陈濯那个疯子会不会发现端倪,从而痛下杀手

    一直到现在,我最大的不安就是如果我岳父的死是一个阴谋,那么目的很显然是逼我回来。如今我回来了,又怎么会轻易的放我走呢?在我去意已决的前提下,唯一能留下我的办法就是我真的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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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哥递给我一根烟,“我老板算是尽心尽力了。为了冬薇的安全,特意从京城调过来一部防弹的轿车,还有她家的私人卫队都给弄过来了,现在在机场戒备着!一大早就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排除了一切隐患!沿途也都做了布置,昨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今天可是不能再发生了冬薇可是个孕妇”

    “嗯!替我谢谢你老板!”

    “怎么说咱们也算是一条阵线上的人!不用客气的!”

    说起来确实是算,左冬薇随着他爸的投靠,整个家族已经打上了向家的标签!

    而我是左家的女婿不是?

    昨晚其实睡得很好。精神头也不错,虽然老旧的桑塔纳很是颠簸,但是家乡的风物总是那么清新,那么夺目,那么让人愿意沉醉

    机场真的是如临大敌。向珊珊真的是很用心。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成了大人物。像是这场战争的胜负手一样,谁都得给几份薄面,甚至巴结

    依旧是只要我自己知道,我那个克制潘多拉的手段,其实是上不得台面的

    真正意义上的制衡陈濯,其实我根本就做不到

    

    桑塔纳也直接开到了机场里,等了一会,飞机降落,爬行到了停靠点,陶哥已经开着车到了飞机的舷梯下。

    两个白人护士搀扶着挺着大肚子的左冬薇,缓缓的走了下来。

    舷梯很窄,我没有迎上去,而是站在下口,接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冰凉,一脸的焦急,“我爸还在icu吗?有没有好转!醒了没有?”

    我安静的告诉她,“去了医院你自己就能看见了”

    “什么叫我自己就能看见?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她的情绪很激动。

    “就是不好形容你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

    她脸色很不好,但是还是勉强的点点头,“好”

    晚孕期本来就情绪容易波动,再加上父亲出事,她当然就不是当初那个善解人意,蕙质兰心的心理学专家了!

    我扶着她上了向珊珊特意准备的防弹迈巴赫,坐在她的旁边,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车子一启动,她就开始流泪了,“是不是我爸已经走了?”

    洞察力,微表情学始终是她的专业,电话里可能瞒得住,当着面怎么可能瞒得过呢?

    “你还没习惯在我面前撒谎!你不直说,就是不想骗我是不是?”

    我想要搂住她,她却推开了,“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走的?走得痛苦吗?”

    我叹了口气,“在手术台上走的,麻醉没过,不痛苦”

    她的肩膀开始急剧的抽搐,旁边的白人护士赶紧招呼着前座的医生,下一秒,左冬薇软绵绵的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真的很讨厌医院,更讨厌医院手术室外的等待。

    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

    手术室外的走廊狭长而冷寂,惨白的顶灯在磨砂灯罩下泛着青灰的光,将墙壁照得如同覆了一层薄霜。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金属器械的寒意,让每一个在这里等待的人都局促不安

    我真的很不适应,很不适应山水田园,阳光沙滩,突然坠入这复杂的焦灼与冰冷里,抑制不住的烦躁

    只有在楼梯间里抽烟,好在知道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这么煎熬下去,左冬薇还能承受得住吗?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啊

    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着抽得我嘴里没味,脑子晕眩,也想不到可以缓解的好办法

    因为一向情绪稳定的左冬薇,本身就有自己的固有思维。加上晚孕期综合症,除了她自己,谁也无法帮助她走出来

    更没有办法帮她扛过去,动辄对我都发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的严重性这很棘手

    陶哥推开门,“手术完了,差点早产万幸”

    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如果这是个针对我的阴谋,我真的会杀了它

    看着左冬薇躺在推车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我的心猛地一激灵,疼得我不由得弯下腰,陶哥赶紧扶住我,在旁边的排椅上坐下

    缓了好一阵子,我才觉得好过了些,才迈着缓慢的脚步,来到了左冬薇的病房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有的道理都已经说过,可她有她的道理!

    夫妻之间,最怕各执己见,谁也不退!更何况她现在的状态,我怎么让步都是应该的。

    唯独让我惧怕的,就是我的让步,若是灾难灭顶!那我会不会后悔现在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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