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直播就开始了。
毫不知情的沈隽垣因为一早起床找不到手机而发狂：“谁他妈把老子手机藏起来了？又是左序是吧？”
“我都说了花钱修路，还要怎样？把手机还给我，我要找他！”
“操，一个个全是哑巴、死人，不给就不给，老子找人借。”
一直无视沈隽垣的节目组，终于有人说话了。
“左总说，沈少爷学不会说话，就永远没有手机用，您借也借不到的。”
沈隽垣一下子炸毛，破口大骂，跳着脚骂。
直播镜头怼着他的脸，丑陋面容全国人民都能看到。
沈钦憋的一张脸通红：“孽障啊，丢人丢到全国去了，你派个人去告诉他，再胡说八道就别回来了。”
沈钦盯着直播弹幕，脸上真是挂不住。
[还真是好大一个嚣张，让我见识了华夏语言也能如此脏]
[要不说倒粪呢，后斗都比他的嘴干净]
[这直播不会被抬吗？骂的太脏了，好想喷他。]
[骂他发出来都被和谐，憋死我了]
[到底是怎么教育出这么一个东西的？]
“我也好奇呢，”左序默默回了句，“生平第一次知道华夏话有这么多骂人的词。”
他抬手给秘书部打了个电话：
“官博发条呼吁博，少把节目往外网发，家丑不可外扬哈。”
要不然显得国民素质多低啊。
自家人骂骂得了，就别往外丢人了。
隅生文化官博发出呼吁，同时直播平台开启禁止转发、禁止录屏。
严向阳看着蔓延进隅生官博下的谩骂言论，叹了口气：“这一步走的好悬，要是一直这样，节目恐怕会被叫停。”
“不会，”左序肯定地说，“他叫嚣不了多久，节目组安保人员也不是吃素的，热度起来之后，计划才正式开始。”
“基金会其实进行的很顺利，这样弄是要搞多大？”
“华夏地盘有多大，基金会就搞多大。”
语气平淡无奇，话却震撼人心。
严向阳忍不住盯着左序，想看看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左序没在意他的视线，拨弄桌上的不倒翁问：“弟妹给你买的？”
严向阳视线柔和：“出的稀有周边，非让我带来放桌上。”
“想让你随时想着她，”左序笑着摸了摸手上的银素环，“各项目都给粉丝群体参与机会，弟妹也是隅生文化的人，也得让团队负责对接一下，上点心。”
“好。”
听着严向阳应下，左序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忍不住打开节目直播，又开始看了起来。
不是看沈隽垣，而是网友的花样骂人大法，学习学习。
刚看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
看了眼来电，直接关掉了直播间：“丁队。”
丁霄语气中透露着满满无奈：“真行啊，你可真行，就说你把节目方案上报和基金会项目挂钩没安好心，正路不走偏走这种邪路，怎么着？扎脚不？”
“我穿着鞋怕什么扎脚？”左序直接说，“事情办成就行，我管他路怎么样。”
只要想要的东西在那里。
就算是路上插着刀，也会踩上去。
更何况只是挨点骂，又不是没被骂过。
丁霄叹了口气：“控制不住了提前说，别自己死命扛。”
“嗯，我倚着靠山呢。”
左序语气夹杂着骄傲。
“行，你靠着山呢。”丁霄无奈又只能宠着，电话挂断立刻吩咐专人盯着直播，以防出现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最起码左序是这样觉得。
通过这样的综艺节目，一是让大家了解各职业，二是深入农村闯进大山带动公益项目，三是磨一磨沈隽垣让他没精力再去搞事情，四……
总之他能想到很多好处。
他手指习惯性转动素环戒指，另一只手快速浏览工作邮件，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间。
「我来接你，马上！」
江一珉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糯糯的蓝色大眼睛明明白白翻了个白眼，吵死了，它这稳重的老爸一遇上爹爹就聒噪。
「爹爹，我饿了，」糯糯一脚踩在金条上，委屈巴巴提要求，「我想吃糖醋肉、锅包肉、辣子鸡、烧雏鸡……」
「就知道吃，给你个东西研究，先饿会儿。」
江一珉塞进空间一支透蓝色的试剂，顺手揉揉糯糯，敷衍式安抚。
糯糯盯着试剂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盖子引出液体浮在半空，抬手抹了一点放在嘴里，咂吧咂吧眼睛一亮。
「干净的晶核液体！甜的！」
它知道爹爹那边提取出晶核液在让老爸做临床试验。
老爸能拿给它，那就说明，晶核液可以正常用了！
糯糯猜的不错，江一珉跳跃到左序身边就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付宇垚已经完成了晶核液的临床试验，这是报告。”
江一珉拿出手机给左序转了一份文件，文件很大，传送进度条缓慢前进。
5％、8％……
左序盯着进度条没了耐心问：“所以结果如何？”
“可以正常使用了，分为服用和注射两种。”
江一珉拿出两支试剂，瓶体标签做出了区分。
一支瓶盖是个简易注射器，另一支则是拧开就能喝。
左序皱着眉舔了一点，嘴咂吧咂吧琢磨味道，那模样和糯糯一模一样。
“有一点点甜，能量波动像……跳跳糖。”
粉嫩的唇尖扫过唇瓣残留的晶核液，给出了个贴切的形容。
江一珉盯着那仅出现了0.01秒的粉嫩，喉结微动。
想亲。
想要边做。
他伸手勾上左序后颈往前拉，低头吻上。
嗯，甜。
晶核能量在身体游荡，舌尖如过电一般，麻酥酥的。
“唔，又耍流氓。”左序笑着给了江一珉一拳，推他去吃饭。
等到吃完饭，文件也传输完了。
左序直接转发给丁霄。
丁霄回复很快：【收到，等我消息。】
左序回了个好，收起手机拽着江一珉往房间走：“明早陪我去趟研究室，现在，你去洗澡。”
江一珉一把撑在卫生间门口，转过头看左序，眸中全是期待的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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