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他的精神力缓慢消耗，除了偶尔进食外，倒没感觉有其他不适感。
晚上回到家，江一珉先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饿吗？”
“嗯，好饿。”
左序瘫在沙发上，又饿又困。
江一珉挠了挠他的手，身形下压：“想吗？洗个……鸳鸯浴？”
“累死了，才不想跟你折腾，快拿饭来，吃完我要睡觉。”
“好。”
江一珉起身去拿饭，侧头偷偷观察左序。
能量消耗后，他确实更加正常。
难道是精神能量太多，导致身体自主发泄，而发泄的方式，就是在情绪和性欲上。
“你要压实到什么程度？”左序盯着江一珉不停下压的米饭，估计这会儿倒出来是结结实实一坨米。
“多吃。”
桌上有七个菜，还有甜品和汤。
左序尝了口：“妈送来的？”
“是啊，妈炖了汤给灵灵妈妈，”江一珉坐在对面给左序夹菜，“心软得很，一瞧见她康复训练疼的冷汗直冒就抹眼泪，回来做了一大桌大补的菜。”
“嗯。”左序一下想到了宁如冰，心里一阵难受。
话说左橙有段时间没回来，也不知道和那位姑娘发展的怎么样了。
左橙正在隅生研究所跑数据，突然耳朵痒，抬手的工夫，一阵晕眩袭上来，他才反应过来长时间没休息了。
他将数据保存好，拿了卡和手机出门，回宿舍倒头就睡，根本顾不上其他。
等睡醒，天已经黑了，室友都回来了。
“稀客啊，实验结束了？”
“没，太困了，还有晚饭吗？”
“你要吃，当然有。”
室友语气怪怪的，他们嘿嘿笑着，指了指楼下：“宁学妹都买了一份。”
“她……”左橙揉了揉眉心，“她怎么知道我回宿舍了？”
“她说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到楼下来问的，说是有事找你。”
左橙点了点头，拿上衣服下楼。
天气越来越冷，这个丫头干嘛来等。
宁歆然穿着一件白色大衣，手里拎着个保温盒，哪里是多买的，明明是特意来送。
“别那个眼神，我是有事求你，不是追求你。”宁歆然把保温盒塞进左橙怀里。
“什么事？我没人脉帮不上忙。”
“妄自菲薄，你都能弄来周凉的签名照，还没人脉呢？你知道国家研究院新出的一种脑活素吗？”
“不知道。”
“……”
宁歆然盯着左橙，试图在他脸上看到说谎的痕迹，但他并没有说谎。
更何况，他可是签了S级保密协议的人，听说过也没听说过。
“怎么？你想进国家研究院？我可没那个本事帮你。”
“不是，我想考一下试试，我姥姥老年痴呆好些年了，小时候是她把我带大，如今却不认识我了。”
宁歆然叹了口气，“她总是发脾气，记着一些人家对她不好的事，翻来覆去的说，把家人的耐心都磨透了，要是那东西真管用，万一能治好她呢？”
“那你想我帮你什么？”
“帮我辅导高分子材料学。”
宁歆然马上做了拜托拜托的手势。
左橙轻轻皱眉：“你该学的是药物高分子材料学，不是我们专业的材料学，而且……你不是学基因遗传吗？”
“知识有共通性嘛，我都给你带饭了。”
宁歆然眼睛里都是委屈和请求，但她瞧着左橙的目光，十分坚定的相信着左橙会答应。
然而结果如愿，左橙点了头。
“你吃饭了吗？在楼下等多久了？下次打电话，别突然过来，”左橙说完觉得话不妥又找补了一句，“我是怕我不在让你空跑一趟。”
“我跟你室友打听了才来的，我说没吃的话，你要陪我吃吗？”
“……”
左橙看着宁歆然，沉默代替了语言。
“嘁，木头，我吃过了。”
“我陪你吃。”
两道声音重叠，以至于宁歆然顿住仔细确认：“你说什么？”
“走吧，去食堂，一起吃。”
左橙率先往食堂走，低头看着宁歆然跟来的影子，唇角上扬。
欢快的影子闪动，黑夜多了几道笑声，路灯下再也不孤单了。
＊
末世，隅生基地医院研究室。
胡尔泊正在专心提取针蔓草内的脑活素，叶脉剥离剔除、汁液分离只这两步就需要很长时间。
他全心投入在实验中，忽然AI数据监测‘嘀嘀嘀’发出警报。
“师姐！”胡尔泊扔下手里的东西，一个大跨步到了宁如冰旁，熟练地检查生命体征，越查就越惊喜。
“师姐，你能听到我的声音了是不是？”胡尔泊激动的捏着宁如冰胳膊，“自愈药有用的！你的心脏已经长好了。脑活素也在稳定推进，序哥那边的实验进行的很顺利，按照AI推演不过一年就能投入量产造福民众。”
“还有晶核液也提取出来了！还有还有阻断疫苗被付教授调整出了升级版，你快醒来吧，我需要你帮助，头要秃了，到时候，你又嫌弃我。”
胡尔泊喋喋不休的说着，许是觉得烦，宁如冰的生命体征瞬间跌落，陷入睡眠状态。
胡尔泊：“……好吧，那你休息。”
他检查了一下自愈药的吸收情况，又给她注射了一针。
“药又没了，还得去找那个女人。”
胡尔泊将针筒扔入垃圾桶，脸上多了几分不耐，实在是沈思雅烦人的很。
走进密室，果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没人性的狗东西，有本事放我出去单挑！又来抽我的血，我呸！”
胡尔泊烦的眼皮都不带抬的，话里带着些阴阳怪气：“好吃好喝养了一身肉，付出点血液而已，这世界怕是没人比你过的更舒服了吧，怎么？你想提前见见洛洛的吞噬黑境长什么样？”
“你！”
“放心，你早晚会见到，因为很快就能找到替代品。”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胡尔泊拍了拍防护门，“说累了吧，睡会儿吧。”
“不要，我不……”
话没说完，一阵电波扫过，沈思雅直接倒地不醒。
胡尔泊开门抽出了五管血液，又给她打了一剂针：“我可不像师姐这么有道德心，哑巴也能活得很好。”
他将血液放进冷藏箱，快步回到研究室进行自愈药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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