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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何必大惊小怪?不过是借用法则之力,暂护己身罢了。”
面对准提的失态,常寿微微侧首,目光带着几分玩味。
“此关乎法则之道的隐秘,贫道似乎没有义务,向圣人详细汇报吧?”
常寿说的直白,我的道,我的法,我的童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关你屁事。
准提被这话噎得一滞,面色难看,却又无法反驳。
圣人虽尊,却也无权强行探究他人大道之秘,心中却是泛起头疼。
如果连一个童子,都能随意借用常寿的法则。
那意味着南极仙翁对法则的掌控,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对他,对整个西方的谋划,都将产生巨大变数。
若南极仙翁门下,人人皆可如此借用法则之力。
日后想要度化其弟子,引入西方,岂不是难上加难。
每一个弟子都可能突然爆发出法则之威,这还怎么算计?
只是准提并未修法则之道,所以他并不知道,常寿这法则的借用,也有限制。
法则之力,虽能借用,但同一时刻。
无论有多少候选者,哪怕常寿这个法则之主要使用,法则也只能供一人驱使。
紫竹虽引动了法则,但常寿对茶道法则的掌控仍在。
若他要用法则对敌,则需暂时收回紫竹身上的法则。
这好比系统登录,在一个设备上登录后,换到其他设备,那原来登录系统的设备,便会自动下线退出。
换言之,若准提眼光够毒,能看出其中的缺陷。
在紫竹引动法则刹那,对常寿发动雷霆突袭。
或许,真的有那么一丝机会,偷袭成功。
当然,这仅仅是理论上的可能。
以常寿对法则的如臂使指,准提若真敢动手,他也有能力,瞬息中断对紫竹的加持。
随时将法则之力,重新收回己身,予以最凌厉的反击。
不过,那时倒霉的,就是借用法则之人。
紫竹一旦失去法则庇护,面对计蒙可就惨了。
这其中关窍,准提尚未悟透。
他只是本能地感到棘手,却不知错过了,一个可能重创南极仙翁的机会。
此时,混沌深处。
二圣斗法的恐怖余威,足以湮灭世界,颠倒阴阳。
随着茶道法则出现,正在激战的两位圣人,同时身形一滞,纷纷收手。
“嗯?”
“这股波动……”只见混沌雾气,翻滚散开,太清率先现出身形。
这位三清之首,玄门大师兄,此刻竟狼狈得令人咋舌。
他原本一身整洁道袍,此刻已不复齐整。
左侧袖口被硬生生扯去半截,露出里层素白中衣,衣襟和下摆处破了数个大洞,边缘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
头顶道冠歪斜欲坠,几缕银白发丝,凌乱垂落额前。
他颌下那飘逸的雪白长须,此刻也被生生烧焦了一半,显得颇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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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醒目的是,太清那张清癯淡漠的脸上,隐隐有半截修长的掌印,红肿未消。
从颧骨斜斜延伸到嘴角,他哪里还有圣人威严可言。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绝对是女娲的杰作。
随后,女娲的身形,也在翻滚的混沌雾气中凝聚。
与太清相比,她的模样还要凄惨。
原本高挽的云髻,早已散乱不堪,披头散发,青丝如乱麻纠缠,却遮不住那鼻青脸肿。
眼眶乌紫,嘴角破裂,脸颊高高肿起,几乎快被打成了“猪头”。
她身上那件华美宫装,更是破碎褴褛,透过衣衫,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上,纵横着数道条状血痕。
看形状,不用问,定是太清手中那根,沉重无比的扁拐留下的“纪念”。
此刻的女娲,哪里还有半分圣母的雍容华贵,简直是凡间的乞丐女王,模样凄惨,狼狈不堪。
显然,方才的圣战,双方都打出了真火,下手绝无留情。
虽然两人都挂了彩,但对比之下,女娲的伤势明显更重。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太清这玄门大师兄的实力底蕴,确实要略胜一筹。
此刻,若是伏羲这位“妹控狂魔”在此,见到自家妹妹,被太清打成这般模样。
恐怕当场就得红了眼,管他什么圣人颜面、玄门情谊,非得跟太清拼命不可。
万幸,此刻洪荒天地,所有大能的注意力,都被那突兀出现的茶道法则所吸引。
无人分心,去窥探混沌深处的圣人大战,反倒让两位圣人,保住了最后一丝颜面。
见此,二圣心照不宣,同时运转圣力。
只见他们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破损衣物,顷刻恢复如初。
眨眼间,二圣人便已恢复往日那清净无垢,宝相庄严的模样。
然而,二圣眼神深处的疲惫,以及隐隐作痛的道体,却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二人立于混沌之中,目光穿透无尽时空,落向洪荒那翠霞冲霄,茶香弥漫之处。
“南极道友……倒是好本事,竟能将自身所掌法则之力,借予座下童子驱使,确有几分玄妙。”
太清面无表情,眸光深邃,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可惜,这借来的法则之力,终究太弱,不堪大用。”
说罢,他竟不再多看,转身便欲撕裂混沌,返回洪荒,似乎不想再与眼前这个悍妇纠缠。
然而,太清脚步刚动,立刻被女娲拦下。
“太清师兄。”一道冰冷刺骨,蕴含着压抑怒火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吾……同意汝离开了吗?”
太清身形陡然一僵,猛地回身,面色阴沉,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女娲!汝……莫非还没被打够?”
他实在无法理解,明明一直被他压着打的女娲。
为何还如此不依不饶?
女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呵呵……师兄说笑了。”
她抬起手,轻轻拂过刚刚恢复如初,却仍隐隐作痛的脸颊,那眸中的怒火,却并未被压下。
“吾虽是女流,却也并非任人揉捏之辈,此事尚未了结,师兄可不能离去。”
她踏前一步,周身圣力涌动,大有一言不合,再次开干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