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9年四月,春暖花开时节。
秦煊处理好冀州事务后终于踏上了返程之路,而他的动静也吸引了天下诸侯的目光,这意味着冀幽两州彻底纳入他的统治。
天下各路诸侯都明白新一轮更加激烈的角逐即将到来,同时也明白汉献帝是死在了秦煊手上,但无人敢出来挑明,毕竟秦煊如今势力大涨,没人想触霉头,或者说现在还不敢触霉头。
等到秦煊再次回到郯城的时候已过去了将近半年之久,当他踏入徐州刺史府后却发现府内气氛有些不对,刘伯温等人竟然没有出城迎接,好似忘了这么一回事:
“又出什么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煊端坐于刺史府大殿首位,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殿中刘伯温等一众文臣武将齐聚于此。
他压下思子之念安顿好甄家后将众人全部召至殿内,势必要询问清楚。
“启禀主公,出大事了!”
刘伯温连忙解释:
“您还记得黄云吗,他如今死在了交州!”
“嘶~!”
秦煊一听黄云,交州这些信息字眼顿时想到了什么,不禁猛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大小乔姐妹的远房亲戚吗?
受自己的委托带人前往交州探探当地虚实,可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还不等秦煊询问,刘伯温接着说道:
“根据逃回来的黑冰台人员描述对他们下手的是士燮的亲卫,至于原因不明,但属下猜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听完刘伯温的讲述,秦煊陷入了沉思。
黄云等人的死讯对他来说或大或小,但为什么动手,而且杀他们的又是士燮的亲卫,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交州的情况打探的怎么样,我们掌握了多少?”
“打探的差不多,基本情况已经全部掌握,只不过黄云等人当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没有来得及撤回。”
作为跟随秦煊多年的谋士,刘伯温立马明白这话外之意,连忙补充,给秦煊吃了一颗定心丸。
黄云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只不过是大小乔姐妹的一个远亲,他牺牲的重要性还不如交州的情报。
秦煊闻言从席间起身向蒙光吩咐:
“让黑冰台尽快查清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查出来后立马禀报!”
“另外把宇文恺找来,我要知道金陵城的建设进度。”
“我们的战略重心是时候转移了!”
“喏!”
蒙光不顾长途跋涉带来的疲惫之苦,一口应下。
随后秦煊便打发众人离去,自己则急着返回后院查看宝贝儿子。
来到后院,还没踏入后院大门就听见了里面传来欢乐的嬉闹声,这让秦煊一扫之前的阴霾,脸上洋溢着和煦的微笑。
跨过台阶,后院的情况一览无余,院内草木盛开,花香袅袅,许久未见的曹媛身穿一袭明黄色纱织深衣,头戴梅花形发簪坐于大树旁的石墩上,逗弄怀中的婴儿。
同样盛装打扮的糜贞陪在曹媛身边,唯独不见大小乔姐妹俩,这让秦煊心中一沉,有些担心二人的状态,脚下步伐不禁加快了许多。
“呀,公子回来了!”
听见动静的糜贞余光一瞥不由得惊呼一声,连忙朝着秦煊飞奔而来,她和秦煊已经超过近半年没见面了,心里想得很。
曹媛抱着儿子不紧不慢地走来,嘴上没说什么,眼中却泛起了一丝柔光。
与糜贞拥抱过后,在她耳边小声嘀咕几句便松开了对方,然而糜贞此时脸色通红,一片娇羞之色。
“公子,你回来了,儿子也会开口说话了!”
看着许久未见的秦煊,曹媛语气温柔,带着丝丝母性光辉,让人心中一荡,而她怀里的小秦泽睁着黑不溜秋的大眼珠子好奇地看着秦煊,幼小的脑袋瓜子里正在匹配脑海中为数不多的父亲记忆。
嫩嘟嘟的脸蛋让人有些情不自禁伸手逗弄。
看着眼前这个不足两岁的可爱小家伙,秦煊伸出他那宽厚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嫩滑的脸蛋,嘴里啧声道:
“可爱的儿,我是你阿父!”
“哇哇哇~~~~~”
然而曹媛怀里的小秦泽被他这么一逗弄,立马放声嚎哭起来,看起来很是害怕眼前的阿父。
“行了,你别逗他了!”
曹媛白了一眼秦煊,小声吐槽:
“你这长达半年没见孩子,孩子对你的记忆哪儿有这么深刻,你一逗弄他能不哭吗,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大小乔姐妹吧,她们这几天情绪非常低落,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我们怎么劝也没用。”
一听这话,秦煊也是心中有愧,他这一出征就是这么长时间,也没好好陪自己的儿子,和曹媛短暂亲热后便去寻找大小乔姐妹了。
“曹媛姐,大小乔她们怎么了,再这样下去我好担心啊!”
望着秦煊离去的背影,糜贞一阵忧心,秦煊不在的日子里她也是和大小乔姐妹玩成了一片,对于前段时间二人的变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管自己如何询问,二人就是不说,这更加剧了糜贞内心的忧虑。
“不知道,如今夫君回来了,她们应该很快会走出来的。”
曹媛一门心思放在儿子身上,哪儿有工夫管这些啊,不管怎么说儿子要紧嘛。
秦煊轻车熟路的来到大小乔姐妹俩居住的房间附近,来到大乔房间外推了推却发现房门紧闭,于是小心翼翼地敲响房门:
“大乔,我是秦煊,你能把门开开吗?”
“我回来了!”
秦煊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没过一会儿便听见房内传来脚步声,随着房门打开,映入秦煊眼帘的是两个眼睛通红的美女。
“公子,我叔叔死了!”
大乔一见到秦煊立马飞扑入怀,小声地哭泣起来,那模样泫泣欲滴,令人心生怜悯。
而小乔动作比姐姐慢了一拍,好在秦煊一碗水端平,伸手抹擦对方眼角流出的泪水,给足了情绪价值。
“进屋说吧,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秦煊一边安慰,一边推着二女往屋内移动。
刘伯温在向他汇报的时候提到了这一茬,在对方看来黄云的死没必要瞒着,早晚都要知道,但这也让秦煊心中不满,很是贬低刘伯温的做法。
至于为了这点小事给刘伯温穿小鞋,他秦某人可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