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06章 以后我们互相拯救
    镇定剂药效过后,早早缓缓睁开双眼。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阳光从缝隙钻入,空气又变得暖烘烘的。

    女孩皱了皱眉,掌心传来暖意,她侧了侧头,一张矜贵的俊脸闯入视线。

    意识彻底清晰,“小叔叔!”她惊喜喊道。

    -

    三天后

    近郊 贺家庄园

    园里的花开的正好,庭院浮在香气里,金链花熔成瀑布在墙头垂落,热风托着甜郁的紫瓣碟豆花,花香四溢。

    女人端着木盘款款走过,花香沾染到她的泰服裙边。

    她推开门,见轮椅上的男人正在闭目养神,便轻轻将木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又走到床边。

    贺京安躺在床上,还在昏迷之中,女人俯身试了试贺京安额头的温度,秀眉微微舒展开,

    还好,烧已经退了...

    她心想着,又从一旁的茶几上取来一杯温水,用棉签沾着温水,擦拭着男人有些干裂苍白的嘴唇。

    水刚顺着唇瓣缝隙渗入,男人有了些反应。

    他蹙了蹙眉,干涩的薄唇微微翕动,闭着眼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

    不用凑近他的嘴巴听,女人都知道他在念叨什么。

    “早早...”

    女人叹了口气,将擦拭好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里,又轻轻掀开男人身上的薄被,将木盆里的毛巾绞得半干后,牵起男人的手,认真擦拭着。

    她低头一丝不苟擦拭着,眼神里满是温柔。

    良久,离床不远处的轮椅上,一道清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裕子。”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柔和地看向跪坐在床前的女人,“阿鄞的烧退了,你也不要那么辛苦了。”

    裕子扯唇淡淡笑了笑,手中擦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少爷,我多照顾阿鄞一点,你就能少忙些,阿鄞也能快些好起来...”

    她温温柔柔说着,又将毛巾放进温水浸了浸,拧半干后,微微跪起些身子,她摸了摸贺京安的头发,像是在摸一个小孩子,

    “阿鄞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不会吵着要哥哥,不会哭嘁嘁喊着哥哥,别走啊,别丢下我...”

    “哈哈...”她笑了两声,毛巾也顺着贺京安的额头往下擦拭着。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目光也缓缓移到床上的贺京安脸上,看了几秒,他默默敛下眼睑,似是在自嘲,

    “他现在可不是在叫哥哥呢...”

    他在喊别人,喊那个女孩的名字。

    裕子将帕子放进木盆,她站起身,走到轮椅前,男人的眉眼和床上的贺京安不像,但他们确实是亲兄弟。

    贺京安像妈妈,而贺延之则更像贺涛,三庭五眼符合传统中式审美,面容轮廓柔美,长眉秀目,漆黑的眸子有些淡漠,皮肤由于常年身体不好,肤色冷白到没有血色。

    精致到像是一件易碎的玉器。

    裕子走到贺延之面前,男人都不要仰头,她就已经温顺地蹲下,倚靠在男人腿边,头蹭了蹭他放在膝上的手,

    “少爷,你还有宣久裕子,裕子发誓永永远远会陪在少爷身边,不离不弃...”

    她郑重且认真的说出最后四个字,润泽的眸子愈发清亮。

    贺延之垂下眸子,他都快记不清他是怎么捡到裕子的了,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只记得她叫宣久裕子,她的日本父母死了,她的叔婶想把她卖给曼谷当地的帮派大佬,但由于那时的她又瘦又小,像个骨头架子,没能卖出个好价钱,便被杂技团低价买了去。

    她因为练不好在刀尖上走路,就被团长用剪刀绞下耳廓,关进了笼子。

    那时贺延之生病,被病痛折磨,心情低落,贺涛便带他去马戏团看表演,希望他能开心些。

    贺延之坐在台下,四周都是上流社会的人,他们都是来找乐子的。

    只是马戏团表演的都是些老掉牙的节目,来看的人提不起一丝兴趣。

    贺延之也是,他面无表情看着,嘴角扯不出一丝笑容。

    团长心急,便想来记猛药,他觉得上流社会的公子哥最喜欢看那种刺激的项目。

    便想出了一个表演:猛兽咬人。

    马戏团定制的高高大大的铁围栏,老虎翻越不了,同样人也逃不脱。

    它像个巨大的笼子困住了老虎,同样也困住了那个可怜的小女孩。

    那天表演,老虎疯了,不受控制的乱咬人,驯养师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临走时,他反锁了铁门。

    那个叫裕子的女孩害怕地躲在角落,老虎嗅到她发炎溃烂到流脓流血的耳朵,便发了疯地追着她咬。

    她拼命攀上铁栏杆,手乱抓着伸出去哭着喊着求团长救她,只是这种凄惨的哭喊声反而让台下的观众看得愈发津津有味。

    他们觉得这可太刺激了,血腥味越重,他们在台下就越激动乱叫着。

    脚、小腿被撕咬了好几口,她疼到嚎啕大哭,眼泪混着汗水渗进眼睛,刺得生疼,她都不愿意放下攥紧栏杆的手。

    脚下是虎口,她的生路在哪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一声枪响,脚下张开血盆大口的老虎死了。

    她无措的看向铁笼外,有个少年扶着腿撞开挡在笼子前的团长,团长骂骂咧咧还想阻拦,却被少年带着的保镖围着打了一顿,

    搁着厚重的铁笼子,少年越走越近,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离得近,裕子才明白,他是个残疾人。

    可不管是什么人,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比她的命值钱,比她地位高,她颤抖着从铁笼子的缝隙伸出手,用日语道:“救、救我!”

    但后面反应过来这个客人可能听不懂,可她又不会泰语,只好哭着伸手,铁丝把她的手、胳膊划出血口子,她挣命般哭喊着。

    少年默默看着这个血迹斑斑的女孩,她的眼瞳是琥珀色,光下美得像颗宝石。

    半晌,他居然用日语回道:

    “我救你,但你以后也要救救我...”

    裕子愣了愣,但为了活着,她想也不想就坚定地点了点头。

    很快,笼子打开,少年站在她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宣久裕子。”

    “好,裕子,以后我们要互相拯救了...”

    喜欢少打听我!请大家收藏:少打听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少打听我!请大家收藏:少打听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