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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外置大脑并未给出回应。
如果是平时,斯图德兰和拉拉缇娜通讯走的是教会的内部线路,例行汇报嘛,这是公事范畴。
所以不会出现无人接听的情况,即使拉拉缇娜有事不能亲自接听,也会有秘书前来对接。
但请人家给自己支个招什么的,怎么想也不在其中,所以斯图德兰走的是私人线路,左外环这地也就是协会这地有着信号而已。
拉拉缇娜似乎有事,终端那头显示是已关机。
斯图德兰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指针才刚刚过下午六点的位置,拉拉缇娜在工作时间终端是不开机的,但这个时间已经下班了。
与教会离谱的历法不同,他们的作息反倒很正常,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中途有一个小时的午休。
但如果拉拉缇娜加班的话,现在应该还在工作。
唉,拉拉缇娜,这点斯图德兰可要狠狠批评了,都做到大主教了怎么能如此内卷呢?
这让手底下的人如何自处!
只见斯图德兰拍案而起,振臂一呼,只待不日后杀回教会,夺了鸟位......
以上并未发生,毕竟拉拉缇娜加班的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她整出来的事。
而此时此刻的拉拉缇娜,却并未如斯图德兰所想的那般正在辛勤工作,而是端坐于靠近左外环的一间暗室之中,碧绿的双眼打量着将自己的身影裹在黑袍之中的男人。
与她同坐在一侧的还有几人,亚维尔以及代为执掌法协体的年轻法师,奥洛里斯.弗雷德。
原本奥洛里斯的那个位置应该是亚尔薇特的,但无奈的是拉拉缇娜为了完成和某人的约定,已经将那位迷惘的学姐坑了回去。
不过作为交换,法协体接下来会和她站在同一立场上。
“自我介绍就免了吧,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你的身份,爱德华主教,希望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
“您说笑了,拉拉缇娜主教。”
身为邪教徒的爱德华自然是介意这个称呼的,这和攻击他那被做成了罐头的母亲有什么区别?但他是正常人的身份又很好的挽回了这一点。
当然,这绝不是因为某人是二阶的小趴菜,根本打不过对面几人的无奈之举,而是为了践行衔苦者大人意志的伟大战略妥协。
“说起来,我们一众人虽然也是花庭的花匠,但却是追随衔苦者一脉的,听说衔苦者大人在贵教派的部分教众中受到推崇,不知此事是否为真?”
拉拉缇娜愣了愣,却也明白对方的意思,暗骂一声老狐狸后,却也没有顺着话说下去。
虽然是在询问,可真不真她一个混教会的岂能不知道?
“相传衔苦者大人发下了纳尽世间苦难的大宏愿,为此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神名,所以我们如今只能用衔苦者来称呼这位伟大的先驱。”
“只是自朽灭神战后,星河破碎,有些地方即使是神明也无法投来注视。可难道拉维利亚也在此之列?为何左外环的那些可怜人们仍旧在哀嚎?”
拉拉缇娜这话说得很绕,但爱德华还是听明白了。
二者言语间的意义无非三个字就能概括——正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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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搬出衔苦者就是想给自己加上一层正当性,他就是太清楚邪教徒这个身份的劣势了,明白这在谈判中占不到什么便宜。
而一旦搬出衔苦者就不一样了,毕竟生息教会内部是有一部分衔苦者的追随者的,爱德华此举的目的就是将花庭和衔苦者强行绑定。
如果咬死他是邪教徒,那邪教徒信仰追随的神是什么神?而那些追随着衔苦者的人又是什么人?教会总不能承认自己内部有邪神的追随者吧?
拉拉缇娜看明白了爱德华的意思,因此先是肯定了衔苦者的正当性,毕竟仅从对方的事迹而言,其并非是什么邪神。
而后接着这个话题反过来说明拉维利亚左外环的现状,暗中指责爱德华阳奉阴违,罔顾神明的意志。
在生息教会这种正常教会中,这都属于很严重的指控,而在邪教徒这些脑子都不太好的狂信徒眼中,这无异于打上了异端的烙印。
这小姑娘讲话怎么可以这么恶毒!难道就因为我是邪教徒吗?邪教徒就不是人吗?
这番话听的爱德华汗流浃背,不着痕迹的四处扫了一眼,想起自己这次行踪很是隐蔽,并没有教众跟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有危险时那群狂热的信徒是很好的伙伴,但没有危险时他们便是最大的危险。
毕竟正常教会里只有异端审判局会审判异端,为邪教徒每个人都可以是异端审判局。
而后又是老生常谈的慢慢拉扯,互相指责,直到在座的众人慢慢失去了耐心,言语也变得不善了起来,坐在拉拉缇娜身旁的亚维尔.斯特拉才清了清嗓子。
“诸位,听我一言。”
面色不善的众人纷纷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维持着一副黑发少女形象的亚维尔。
只见对方穿着一身湖蓝色的学者长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变为银色的瞳孔中有着名为时间的厚重。
她在拉维利亚的时间比在座的任何人都长,这位依旧维持着年轻外表的书魇小姐,其实已经很古老了。
“爱德华先生,其实你能来就已经说明很多事情了不是么?”
“你想要更多,我们也并非给不起。”
“可是,我们给,你就敢要么?”
讲到这里,亚维尔顿了顿,柔和的目光盯着爱德华,看到对方陷入沉思后接着开口。
“实际上,即使你成功了,我们也并不会有什么损失,但你无论是否成功,结局都是明了的。”
“换言之,既然都是要挑合作对象,那为什么不挑一个至少会在明面上讲道义的呢?”
“至少我就从不和家族合作,你知道的,那无异于与虎谋皮。”
在药品方面吃过大亏的拉拉缇娜深表赞同。
爱德华叹了口气,对方说得他岂又不知?但命运并不在己身,从一开始就是。
“需要我做些什么?”
他疲惫的开口,仿佛用光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