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庭顶端的一间会议室中,那刻夏将手中的信放下,打量了一
“自我介绍一下吧。”
塞法利娅大大的眼睛闪着好奇,小手按住自己的胸膛。
“你好,我是多洛斯的塞法利娅。”
遐蝶也紧随其后,
“你好,我是哀地里亚的遐蝶。”
一个刚上完小学,一个没上过学,不过那刻夏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目光转向风瑜。
“这位呢?”
风瑜愣了愣,没想到还有她的事,沉思几秒,才想起自己的设定。
“哦,我是伊甸的风瑜。”
“伊甸?”那刻夏眸光闪烁,声音平稳,
“据我所知,翁法洛斯上没有这个城邦。”
怎么会有人闲得把翁法洛斯所有的城邦都记下来,反正风瑜不信,所以她只是打了个哈欠。
“怎么会呢,你肯定记错了,伊甸就在大陆的东边。”
大陆东边曾经是战乱的中心,也是最早被黑潮吞没的区域,在凯撒在位时期,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
那刻夏闻言,语气更加古怪。
“是吗?可我的家乡就在大陆东边,虽然只是一个荒僻的小村子,但如果名为伊甸的城邦真的存在,应该会有所耳闻。”
说着,那刻夏的目光移到了风瑜的下半身,碧青色的鳞片排列整齐,光洁的如同新造的宝玉。
人身蛇尾,如果真有这类城邦,不说名动大陆,至少树庭内部应该会有纪律。
看着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刻夏,风瑜有些无奈,只能摆了摆手。
“好吧,我来自天上。”
那刻夏的神情出现了微微变化,以他的学识当然知道曾有一族生于天上,侍奉着「晨昏之眼」艾格勒,但他知道风瑜说得应该不是这个天上。
看着那刻夏的沉默,风瑜只能轻轻叹息。
在翁法洛斯说自己来自天外和在大街上说自己是神经病没什么区别。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刻夏只是点了点头,
“我了解了。”
这下轮到风瑜吃惊了,她抬起头,仔细打量。
“你相信天外之天的存在?是因为逐火的神谕吗?”
最开始阿格莱雅相信风瑜的来历,一部分原因就是那道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神谕。
“并不是。”
那刻夏回答的很快,似乎对于神谕很不以为然。
“我向来只相信自己的知识,公民大会上对于所谓的逐火之旅也只有反对的一票。”
听到这话,身后赛法利娅的尾巴都绷直了。
那刻夏瞄了一眼猫猫,继续开口。
“神谕和天外之天并不冲突,我所掌握的知识对于神谕保持怀疑,但却无法对天外之天证伪。”
“不过,你的出现,在天平上添加了有力的证据。”
初次见面以一种诡异的氛围落下帷幕,遐蝶和赛法利娅感叹今后的老师可能不太好相处,准备前往阿格莱雅在神悟树庭准备的房产。
风瑜倒是想起一件事,回过头。
“有一件事你说错了,伊甸确实存在于翁法洛斯之上。”
或许是将来,又或许是过去。
那刻夏站在教室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在风瑜即将踏出门的一刻,问出了一个问题。
“天外之天有复活人的办法吗?”
没人知道,那刻夏不久前才完成了一个堪称禁忌的实验,看上去波澜不惊的智种学派创始人,其实也有着一颗鲜活的内心。
如果时光再拉长千年,他或许不会那么轻易地问出口,但是现在,他还有些年轻。
“复活?”
风瑜停住,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好像这个问题只是简单的数算。
“这是一个很宽泛的话题,根据手法,材料,环境,被复活者的状况,复活者的期望不同,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那刻夏微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也缓和了下来,好像停在了悬崖边上。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不幸。
只是风瑜平淡的声音接着传来。
“翁法洛斯的住民属于好复活的那一种,至于手法么……,就是那个炼金术,很不错,很有潜力哦。”
“咚咚……”
剧烈的心跳鼓动,那刻夏下意识地抓住了胸前的领子。
抬起头,风瑜已经消失在了门口,明亮的楼道与昏暗的教室形成了显着的分界,细长的好像蛇一样的影子一闪而逝,伴随着的,是逐渐远去的沙沙声。
刚刚停在悬崖边上的心,好像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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