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索德小姐,”卢娜的声音空灵,带着好奇“是因为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会更加吸引我和哈利吗?”
哈利也在一瞬间看向了索德小姐,他现在也有了同样的疑问。
“是的,”阿斯特拉走向了下一扇门“一个会蛊惑人心的东西。”
那具体是什么?
我们又为什么要接近它?
“事情结束以后我会给你们答案,”阿斯特拉最后打开了一扇充满着美丽灯光的门“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
那个房间里充满着各式各样的钟表,就像是进入了一个钟表店一样。
滴滴答答的声音就像是进入了吵吵闹闹的集市一样,只是声音没有那么的嘹亮。
“我们要去触碰房间尽头钟形水晶罩,”阿斯特拉率先顺着桌子和桌子之间的间隙向里走去“跟紧我,不要触碰那些钟表。”
“哦,”金妮最先发现了水晶罩的异样“快看!”
那个不断跳动着的,就像是钻石般闪亮的水晶罩里有不断流动、翻涌的发光气流。
在气流中漂浮着一个小小的,像是宝石一样明亮的蛋。
它忽然开始孵化,变成了一只蜂鸟,却又被气流弄乱了羽毛,重新回到罩子的地步,再一次变成了一颗蛋。
“凤凰和火焰,”阿斯特拉喃喃自语道“它们就像是一个动态的循环一样。”
周而复始。
美丽的,却又残忍的东西。
“走吧,我们快到了,”阿斯特拉走向了水晶罩后面仅有的一扇门“拿好你们的魔杖,不要碰碎其他东西。”
碰碎东西吗?
或许确实会碰碎什么东西,因为这个房间就像是教堂一样高的冰窖。
摆放着高高的架子,上面放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似乎是布满了灰尘的玻璃球,在蓝色烛火的映衬下,闪烁着暗淡的光。
“我们要找的是一个标有哈利和神秘人名字的预言球,”阿斯特拉核对着架子顶端的蓝色蜡烛下的信息“在第九十七排。”
说完之后,阿斯特拉脱下了自己穿着的黑色巫师袍收了起来,她白色的衬衣和浅蓝色的裤子也让她自己在昏暗的环境里能被其他人更好的看清。
第五十三排……第七十排……第八十四排……
他们距离目标地点越来越近。
直到来到了架子的尽头。
嘶——
停下脚步的阿斯特拉像是小蛇一样的嗅着气味,她的目光快速锁定在远处的空地上。
那里的温度闻起来比其他地方要高的多。
大概是谁穿了隐身衣站在了那里,周围也有人在慢慢靠拢。
“索德小姐,”纳威略显紧张的声音响起“这里,这里的两个预言球分别写着阿斯特拉和哈利的名字。”
什么?
阿斯特拉微微皱眉,从戒指里取出一张提前备好的巧克力蛙卡片握在手中,随即走向那个架子。
S.P.T.toA.F.H
阿斯特拉·怀特和(?)
1991年12月25日
S.P.TtoA.P.W.B.D
黑魔王和(?)哈利·波特
“索德小姐,这就是那个预言吗?”哈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听斯内普教授提起过这个东西“那个十六年前的预言。”
“是的,哈利,我们就是因此而来,”阿斯特拉轻声说道“拿起它吧,小心一些,不要把它打碎。”
哈利咽了一口口水,他感觉自己紧张极了。
他伸出手,触碰了他的命运。
无事发生。
那个预言球就像是一个落了灰的玻璃球,没有什么声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他只是听到了一句问安。
“晚上好,索德教授,很高兴见到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那拖着长腔的语调就像是忽然敲响了警钟。
“晚上好,卢修斯,”阿斯特拉上前了几步,把所有小巫师护在了身后“我们以前见过吗?”
以现在这个身份,以现在的容貌。
“没有,”卢修斯依旧是拖着长腔“我听德拉科提起过你,实话实说,你和阿斯特拉长得有一些像。”
十几个穿着黑色兜帽的人从左右两边围了过来。
大笑声响起。
“尤其是眼睛,”纳西莎温柔的声音响起“但是阿斯特拉可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你们是一个人,阿斯特拉。
你现在的眼神就很好。
带着警惕,带着光亮,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疯狂。
“是的,因为她和你是很好的朋友,”阿斯特拉轻声说着,就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所以我不会杀了你。”
几个食死徒放声大笑,卢修斯也笑出了声。
只有纳西莎没有。
这是黑魔王回归后她第一次正式加入食死徒的行动,她会来也只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的丈夫。
这个承诺,已经足够。
“把那个预言球给我好吗?”纳西莎伸出了手,透露着关键信息“黑魔王马上就会来到这里。”
剩下的就是把明面上的任务完成就好,谁在意到底会不会成功?
“你休想!”哈利冲上前,大喊着“你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嗯,哈利,你问了他们就会回答你吗?
“因为……”卢修斯刚要张口,但是纳西莎的怒视让他不得不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我们一直在等着你们。”
嗯,卢修斯,你真的是一个很容易被套话的人。
“战士们,举起你们的魔杖,就像是平时上课时那样,反击你们的敌人,躲避那些危险,”阿斯特拉把巧克力蛙的卡片收了起来“出击!”
七个人几乎是同时施展着自己最擅长的咒语。
战斗瞬间开始。
三个食死徒挡下了攻击,一个食死徒被击中,两个咒语袭击了装着预言球的架子。
叫喊的声音,玻璃球破碎的声音,预言的声音。
混乱中阿斯特拉做得第一件事是冲向了纳西莎。
那只是一个击退咒,可以让纳西莎快速的脱离战斗中心。
「西茜,找机会离开」
“钻心……”
下一刻,阿斯特拉就冲向了那个要使用钻心咒的食死徒身侧。
没有人听清索德小姐念了什么咒语。
那几乎是源自于一瞬间的本能反应。
“噗——!”
鲜红的血液四溅,染红了索德小姐的衬衣和脸颊。
那个食死徒倒在了血泊里,了无声息。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他们不曾经历这样直接又原始的血腥。
阿斯特拉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液。
“Asexpected,Istilllikegasword.”
——果然,我还是喜欢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