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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有些时候也在反思,或许自己是过于本分了。
简单的来说就是他只要在京城,很多人就老实本分,不太敢明目张胆的去做些事情恶心他。但是只要他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很多人的小动作就多了,心思也变得复杂起来了。
坐在一边的马寻随意的翻着书卷,侍讲们老老实实,严格按照一些“教案’来讲课。
所谓的自由发挥或者一些引申,反正旁听的马寻是听不出来什么门道。
既然他都听不出来,更别说一群孩子们了。
那这事情就变得有趣而复杂了,前些天华荣那小子都听出来了不对劲,现在怎么回事?
听完课,马寻开口对刘庶说道,“让诸位侍讲、侍读准备好此前的教案、备课纲要,后天你拿回去给我。”
刘舄赶紧答应下来,他也觉得那些侍讲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其实给朱雄英等人上课一直都不容易,朱元璋和朱标也时常过问。
但是马寻这人不一样,看似是管得宽而且喜欢翻旧账。
常森则是悄悄的撇嘴,这么大的事情,舅舅还是让刘舄跑腿,理论上是该舅舅亲自拿、亲自问啊。但是常森撇嘴的动作很小,他更清楚一旦被舅舅看到了,少不了一顿打。
听完课的马寻也开始忙正事,朝着太医院而去。
还没到太医院呢,朱棣兴冲冲的跑来了,“舅舅。”
马寻看向朱榼,“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开封?”
朱楠那叫一个得意,“二哥他们还在打仗,老六、老七才就藩。我现在不急着回去,也没人说我。”也就是周王能有这待遇了,不过也算是适逢其会,现在没什么藩王等着排队回京。
刚说完的朱楠又问道,“咱们去太医院做什么?”
马寻更加好奇了,“听到声了?”
“您一进宫我就知道了。”朱楠那叫一个得意,“我让人去大本堂盯着,听到信马上就过来了。”一时间马寻更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还是说周王神通广大吧,被皇帝、皇后宠的没边,皇宫里的一些消息都能打听出来。
马寻随即也随口问道,“就藩一年,你岳父没说给你找点事情做?”
朱楠开始头疼了,“我岳父是不敢说您的坏话,只是话里话外也是和你生分。”
马寻顿时乐了,看来我真不是万人迷,不喜欢我乃至不太掩饰讨厌我的人,这也是存在的。朱桶继续说道,“过段时间我得北上,负责带着老七将辎重给送去北平。”
这可是大事,别看朱楠不如朱棱等人,可是押运辎重等等,那是没什么问题。
朱楠立刻说道,“舅舅,老七这一年有点不像话了。”
去年才就藩呢,朱樽这小子难道闹出来什么幺蛾子了?
朱楠继续说道,“他自负勇力、军略,时常要拉着齐王三卫演武。正好现在辽东又在打仗,他更是来劲了。”
朱樽本来就是有点嚣张跋扈,读了点兵书、也懂一些领兵的法子,有些冒失也正常。
马寻微微蹙眉问道,“他能调得动齐王三卫?”
“那哪能呢!”朱桶直白说道,“二哥他们几个没有朝廷的旨意也调不动兵马,更何况老七。”这倒是实话,藩王三卫名义上是归各亲王节制,但是兵权等等全都是朝廷捏着。
朱樽那小子要是能在朱元璋、朱标的眼皮子底下将齐王三卫的指挥使换人,而且能够保证辎重足够,那也得称赞他为人杰。
朱楠就说道,“他此前调不动兵马就大发雷霆,说是打了人。皇兄下令训斥、责罚,父皇那边倒是没动静。”
朱樽动手打了武官,马寻也不太奇怪。
朱樽就算是不太受宠的藩王,那也是正经的亲王。不要说卫所里的武官了,真要是打了公侯的话,那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朱元璋这人更是如此,偏心朱标是真的,但是对于其他的儿子们也是一个劲的护短。
“这事情就过了?”马寻不太高兴,“老话怎么说的?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他第一年就藩就惹事,要是不做惩处,那他更加肆无忌惮。”
“所以皇兄下旨训斥,责罚齐王府属官、削减齐王俸禄两千石。”朱棣知无不尽,“只是老七好像还是有点不服气,觉得罚的太重。”
朱樽觉得被罚的太重,这事情其实也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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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府的属官名义上都是他的人,直接罚了这些人,基本上就是在打他的脸,更何况直接罚了两千石的俸禄,这可是一大笔钱,是直接的损失。
而卫所里的那些武官等等,在朱博的眼里真的不值一提,那就是打了就打了,谁还敢埋怨?马寻忽然意识到不对,“这事情是你父皇说的还是你皇兄说的?”
朱楠毫无心理负担的实话实说,“我父皇提及了老七的事情,皇兄又说了几句。”
马寻立刻说道,“我和齐王殿下本来就不熟,和我说有什么用?说了这些,也就是多一个人发愁,没用!”
朱桶想了想开口,“舅舅,我就是个传话的。家里就我最小,说话不顶事。”
不给马寻开口的机会,朱棣继续说道,“皇兄说老七没舅舅,他表兄弟几个也不成器,家里缺长辈管。”
齐王朱樽和潭王朱梓的母亲都是达定妃,而达定妃的兄弟也不在了。
“那和你姑父说去。”马寻才不给自己添堵呢,“社稷是你朱家的,管不好齐王殿下是你父皇和你皇兄的事情,是你姑父的事情。”
朱楠不做表态,“我就是带个话,有事情您几位商量,别为难我啊!”
随即朱棣讨好的说道,“舅舅,我不想带话,但是他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啊。要我说的话,这事情您就别管,老七和您没干系。”
马寻用力点头,“我这边没表示,过两天是不是你皇兄和皇嫂该去找我诉苦了?说什么储君管不好弟弟,心中不安之类的?”
朱元璋这一家子基本上是摸清楚了马寻的套路,知道怎么样“亲情绑架’,知道什么样的事情会让马寻动力满满、任劳任怨。
而马寻也知道马秀英和朱标的套路,要说诉苦之类的,朱标和常婉现在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朱楠小声说道,“老七可是齐王,那可是齐王!”
齐王,这个王爵的封号挺不错的,比较显贵。
但是出了个齐王李元吉,这个王爵就显得特殊了。
历史上还有司马攸、高澄、赵廷美等等,大多数都是没得到善终,一系列的恶迹也多。
包括朱博,历史上就是和朱棣成为难兄难弟,被朱允蚊关在一起,被朱棣救下来之后不断惹事,最终的结局非常不好。
马寻还是不吃这一套,“这事情你别管,过几天回开封。”
朱楠立刻吐槽了,“我本来就不管这事,我就是传话的,和我回开封有什么关系?”
朱棣不认为他是梁王刘武,他滞留京城也不会被人猜忌等等,他就是单纯的觉得京城更好,他就是恋家。
舅甥一路闲聊也到了太医院,戴思恭几个早就在等着了。
马寻笑着说道,“过来看看,先前送回来的金鸡纳如何了?”
戴思恭立刻回答说道,“徐国公,那些树皮确实有大用,药效比起黄花蒿更强一些。”
朱楠自然的加入话题,“药效强是一码事,药材难寻啊。黄花蒿遍地都是,百姓也用得起。”治疟疾,马寻算是找到了两味良药。
只是金鸡纳太过稀少,虽然派出了船队再次去往美洲大陆,但是现在手里的金鸡纳存货也在不断减少。黄花蒿好是好,可是一时间也很难提炼出来青蒿素,这又是个大问题。
宝藏就在眼前,只不过大家都没办法打开宝藏的大门,只剩下干着急了。
继续攻关是非常有必要的事,不过马寻还有其他关心的事情。
“这几年学校也教出来不少医官,外科的手术、认知等等,这也是在提高。”马寻开口说道,“我最近有些研究,人的血看着差不多,实则是有区别。”
朱楠不懂就问,“有什么区别?”
“战场上流血的多了,那就是失血而死。”马寻就开口了,“输血,从旁人身上输血能救活失血的人。只是血的类型不同,用了不同的血就容易出事。”
朱桶一下子蹦了起来,“舅舅,教我这个!!我就知道您肯定还藏着些真手段,又想教鱼儿?”戴思恭几个也来劲,这些太医院的人基本上都是有一手医术的。
谁不知道徐国公的手段多而且厉害呢,多学一点不是坏事!
马寻没好气的看了眼瞎亢奋的朱榼,“这些事情你到时候也帮帮忙。”
朱楠更加激动,“舅舅,那我是不是得常留京城?我这就去父皇那边求情,他肯定让我留下来办大事。一举两得啊,可以继续滞留京城,又可以学医。
果然得是亲舅舅,替小外甥考虑的就是周到!
马寻彻底无语了,朱桶这小子别看成家立业了,可是骨子里的一些不稳重、毛躁,那也是一点都没变。你滞留京城,文官们弹劾的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