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在凄惨的故事开始,往往诞生着死亡的钟声,那低吟的歌唱伴随着可怜恋人的哭泣,那交织的线缓缓断开,这是命运的不甘,还是天定的苦难。
“我亲爱的妻子!”沈如垂下眼眸,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手中的刀已经刺入了朱丽叶的肌肤“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朱丽叶跟着低下头,刚想做出反应,手握上沈如的刀尖,但眼中又闪过一丝恍惚,眼神中闪过沈如的脸,手缓缓的松开,仍由着锋利的刀刃插进自己的身体,就如以前一样。
“来吧,让我们飞向天涯海角!我亲爱的罗密欧,拯救我吧,我的太阳!我需要你的光辉!需要你的信仰!”说着朱丽叶闭上了眼,感受着生命的流逝,还有爱人的怀抱,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沈如望着已经了无呼吸的爱人,眼角闪过一丝泪花,然后抽出了带血的刀,灯光的照耀下,沈如高高的举起了那把刀,毫无犹豫,下一刻插进了自己的心脏之中。
时言煜坐在高台之下,望着两人那凄美的爱情故事,鼓起了掌。
帷幕落下,这凄美的故事落下帷幕。
灯光恍然熄灭,一切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切的开始,我应该是这样的,是的,也许是这样。”
神真的存在吗?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破败不堪,这个世界充满了罪恶,但神为何没有出现?神在哪里?我再次祈祷,经历死亡的威胁,魔鬼的迫害,我再次祈祷着神明的出现!可神在哪儿?!
一切的幻象结束,该归于现实了。
“沈如?”时言煜试探的朝着前方伸出手,黑暗中他的视野有限,眼前是一片漆黑,但他并没有那种心慌的感受,因为他似乎闻到了沈如身上那独有的香味,循着香探去,时言煜拽住了一双有些冰冷的手心。
“呵。”一声轻笑,沈如有些调侃的捏了捏时言煜的手心,时言煜那若有若无的试探,还有那有些温暖的触感,沈如都有些舍不得离开。
“沈如。”时言煜可以肯定眼前之人的身份,缓缓的摸索着走过去,毕竟现在他只能依靠某人。
某人望着时言煜那在黑暗中有些踉跄的步伐,大发善心的接过时言煜的手,握住那有些让人贪念的暖意,有种活人的温度。
黑暗之中,两人的身影有些飘忽,缓缓的向前走着,没有终点。
“叮!”又是熟悉的电梯声。
两人看向前方,一阵闪烁的光,电梯缓缓的升了上来,对视一眼, 沈如绅士的伸出手,指引时言煜走向前方。
电梯关闭,又是一阵沉默。
电梯开启,又是一场难以言说的悲剧。
神啊,你到底在不在啊,我不得不去言说这世界的痛苦,这个世界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无辜的信徒,一部分旁观的陌者,一部分暴虐的魔鬼,我只希望,有神真的再次出现一下吧。
就当是怜悯。
致命追踪
高跟鞋在寂静的楼道里敲出慌乱的鼓点,女孩攥着门禁卡的指尖已经发白。身后男人拖沓的脚步声忽远忽近,像条黏腻的蛇缠着她的脚踝。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猛地转身,楼道感应灯在男人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 他歪着嘴角,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这么晚还加班啊?” 男人跟着挤进电梯,浓重的酒气裹着烟味扑面而来。女孩死死盯着楼层按键,数字 3 的蓝光在颤抖的瞳孔里碎成星点。电梯开始上升,金属箱体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盖过了男人刻意放缓的呼吸。
房门刚被打开一道缝,男人的皮鞋就卡住了门缝。女孩的后背重重撞在玄关柜上,花瓶摔在地上炸开尖锐的瓷片。“陪哥哥说说话嘛。” 男人的手掌压在她锁骨处,力量大得几乎要碾碎骨头。她咬向那只手,血腥味在齿间漫开,趁着男人吃痛松手的瞬间,她撞开防盗门冲了出去。
楼道的声控灯迟迟不亮,女孩在黑暗中踉跄着奔跑,指甲深深抠进墙皮里。转过拐角的刹那,她的瞳孔突然剧烈收缩 —— 昏黄应急灯下,浑身是血的男人提着滴血的斧头站在消防通道口。那人抬头时,破碎的鼻梁和外翻的嘴唇让他看起来像具腐烂的尸体,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扬起斧头劈来。
女孩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冰凉的掌心从背后按住她的肩膀。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推下了楼梯。失重感中,她看见那两个男人在上方模糊成黑影,而自己的身体像片残破的落叶,不断撞击着坚硬的台阶。最后一眼,她望见天花板上的消防应急灯,红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就像小时候妈妈给她买的那颗糖纸被揉皱的草莓硬糖。
坠落的瞬间,女孩那即将熄灭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拉开的帷幕。
又是新的开始。
时言煜站在楼道口,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如“这是幻象,这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沈如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怎么知道。”
时言煜沉默,就不该问这个叛逆的少年,刚想着眼前忽的站着一个女孩。
亡者的模样
时言煜抬眼看过去,光束剧烈地晃动起来。那女孩以一种违背人体构造的姿势瘫在台阶上,左腿扭曲成诡异的 z 字形,膝盖骨穿透血肉,在惨白的皮肤下突兀地凸起。她的右手还保持着向前抓握的姿势,指甲深深抠进台阶缝隙,沾满了混着脑浆的暗红血污。
女孩的整张脸都摔得变了形,原本精致的五官像是被人狠狠揉碎又胡乱拼凑回去。左眼完全凹陷进眼眶,只剩黏连着的半片眼球垂挂在脸颊,右眼却还大睁着,瞳孔扩散成灰蒙的空洞,眼白布满血丝,像是藏着无数未出口的求救。嘴角撕裂到耳根,破碎的牙齿间还卡着凝固的血块,几缕染血的头发黏在裂开的下巴上,随着穿堂风微微颤动。
当女孩突然 “站” 起来时,时言煜几乎要尖叫出声(夸张描写)。她以诡异的角度扭转上身,脊椎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嗒声,破碎的双腿像提线木偶般僵直地拖着,每挪动一步,台阶上就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空洞的眼神直直对着两人的方向,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呜咽,破碎的嘴角似乎在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让整张扭曲的脸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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