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花真诚的眯着眼,“借着这次‘幻月游戏’开启的时刻,借由‘欢愉’之主的仪式满足他们——”
“把他们洗脑?”
“不,我会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一项选择,选择成为‘我’。”
火花花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他们人人都渴望成为火花,人人都想戴上这副光鲜亮丽的面具,在网络上吸引别人的目光,享受别人的赞美。”
“你们应该听过这句话吧:在未来,每个人都有机会出名十五分钟。”
“现在,这个机会到了,‘火花大会’会让每个观众都成为我。”
桑博惊讶道:“玩真的啊?她打算把所有人都变成自己!?”
“原来谜底一直就在谜面上…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很花火!”
花火哈哈大笑,显然是被气到了:“不愧是我的冒牌货,确实疯得够厉害!”
桑博绷不住了:“姐姐,现在是自吹自擂的时候吗?一想到我马上就要变成你的样子,我可是一点儿都想不出来啊!”
星忍不住反讽道:“这真是太欢愉了。”
“我的姐们儿,这到底哪里欢愉啦?”]
“星”:“桑博依旧是目前最正经的假面愚者。”
“桑博”:“姐们儿,你知道的,我老桑博可是说一不二,热爱生命,喜欢小孩的假面愚者!”
“识之律者”:“…将所有人用模因病毒变成你自己?你咋不干脆把自己的记忆也给输进去呢?”
“琪亚娜”:“…这就是命途颠佬吗?也太惊悚了。”
“爱衣·休伯利安”:“虽然…在颠佬和抽象程度方面,咱们还是大哥别笑二哥了。”
“星期日”:“这二相乐园的欢愉一点也不像乐园,反倒是充满了…扭曲和极端。”
“普罗米修斯”:“这很正常,因为欢乐的阈值会提高的,所以二相乐园的欢愉必然会走向极端。”
“绯英”:“说是这么说啦,不过…我觉得二相乐园变成这样,和那个家伙脱不了干系。”
[火花花不服气了:“喔?到底谁更有资格定义‘欢愉’?乐子神吗?愚者吗?公司吗?还是…乐园网络上每一个寻求欢乐的‘我’呢?”
“和大家以为的相反,‘幻月游戏’的参赛者从来都不是你我,而是那些注视我们的观众。”
“很遗憾,星际和平网络让人看到了银河里的其他牙世界。”
“大家的眼界一旦打开,要求就会越来越高,总觉得所听所闻的不够新鲜,不够有趣,不够刺激。”
火花遗憾地摇了摇头:“每个人也害怕自己在别人眼中不够新鲜、不够有趣,不够刺激。”
“于是整个世界就像一节脱轨的列车,正驶向刺激和疯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说的对吗?”
星警惕道:“你真的只是一团烦恼吗?”
火花癫狂的大笑着:“bgo,猜中啦!我就是她的一部分——”
“只要有屏幕,有我的观众在…到处都会有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我倒想看看,你和这个旧型号能做到什么地步。你们挣扎得越带劲,在‘火花大会’上向大家直播星穹列车全员‘脱轨’的名场面就会越精彩!”
“我很期待你们的反抗哦,无名客。”]
“星”:“不是姐们儿!?我的天哪,这可骇死我了!”
“花火”:“虽然这家伙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厉害,不过她有句话没有说错,参加幻月游戏的不是你我,而是关注我们的观众。”
“银狼”:“哦豁~想不到一介幻造种竟然还有这样的见解。”
“三月七”:“啊…不是谒者整活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吗,怎么是观众参赛?”
“黑塔”:“因为愿力啊,你这傻孩子,谒者汲取愿力,同样也会被民众的愿力所影响。”
“朽叶”:“是的,就是这样…这也是幻月游戏不得不品的一环。”
“星”:“哇哦…那幻月游戏真的很坏了。”
“识之律者”:“哦,照这么说…在后期,参赛者可能会被愿力逼着去干自己不喜欢的事?”
[桑博将众人护在身后,“大家小心,这家伙要动真格了!”
疯狂的火花花摇头晃脑道:“前几天我认识一个粉丝。”
“非要给我看他在网上新发现的‘地狱笑话’,说特别好笑。”
“但他只是给我看了某人被反物质军团杀害的视频,却自顾自大笑了起来。”
“你们,也一起来品品这个‘地狱笑话’吧!”
忆质将‘地狱笑话’中的军团具现出来,可却不是桑博的对手。
但桑博成功被笑话恶心到了:“我说花火,你只让我给你‘干脏活’。可没说还要兼职打手啊!”
“这笔精神损失费你得补给我啊。”
花火没好气道:“再过一阵子,大家都要变成‘我’啦。桑博,先从钱眼里爬出来一会儿,行吗?”]
“星”:“不是,这地狱笑话有点太地狱了!这哪里欢愉了?”
“帕姆”:“这才不是‘欢愉’帕,阿哈乘客才不是这种性格!”
“幽兰黛尔”:“以他人的苦难为乐,这种‘欢愉’…丝毫不尊重生命。”
“桑博”:“坏了,这什么狗屁笑话,真是恶心死我了。”
“乔瓦尼”:“又有几位愚者,会接受这样的笑话呢?我们…假面愚者,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样子?”
“星期日”:“现在可以得出结论了,二相乐园哪里像是乐园了?”
“星”:“白昼与黑夜相等吗,罪人与义人相等吗?倘若人生来……”
“星期日”:“…别在我面前念这个啊!”
[姬子此刻也感到很震撼:“二相乐园的‘欢愉’…竟然变成了这样。”
“我还没离开这儿的年纪,网络不过是用来分享资料的东西。至于直播,虚拟偶像之类娱乐,更是闻所未闻……”
“这次回来,像是一脚踏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有种回到家,家已经不在原地的错觉。”
星也锐评道:“无论如何,这绝不是欢愉。”
“这只是裹着欢乐外壳的疯狂罢了……”
“她笃定了我们就算知道计划要做什么也无力挽回,但我不想就这么认输。”
花火也无奈摊手:“我知道,我知道,就连我自己也不想变成这个冒牌货的样子…虽然差的不多。”]
“火花”:“哇哦…把这个旧型号捏成火花花的模样,感觉很有趣呢!”
“星”:“有一说一…这根本就没差别吧!还有,假面愚者真的要烷基八氮了!”
“巴特鲁斯”:“桀桀桀,就连伟大的诡计泰坦都不屑于搞这种抽象的活儿!”
“三月七”:“欢愉要是继续这么不可控的走下去,阿哈怕不是也要学太一自刎归天了?”
“赛飞儿”:“然后传位给继承者,自己从欢愉命途上脱身?”
“白厄”:“…你这是把你和巴特鲁斯的情况带入进去了?应该不至于吧?”
“星”:“难说,你可以怀疑牢古士的道德,但请不要怀疑他的学术水平。”
[姬子这时候问道:“既然愚者会在酒馆里收藏模因病毒这样危险的东西,想必也准备了对应的防范措施吧?”
花火眯着眼,表情充满了无奈:“哈哈,大姐头你真是高看咱们愚者了。这儿是‘酒馆’,不是有条不紊的黑塔空间站。”
“不过,我确实知道一个地方!运气好的话,应该能逮着个模因病毒清理大师。”
“好好,既然大家有了线索,老桑博今天的活儿也该收工了。”
星歪了歪头:“你不跟我们一起来吗?”
“星穹列车总有办法解决危机的,不是吗?有大人物在,我这个小配角自然没有抢戏的必要了吧?”
“到时候真要碰上了棘手的麻烦,你们再摇老桑博也不迟?嘿嘿,我会给各位报个优惠价的。”
“那么,就此别过了,各位!”]
“崩铁·希儿”:“桑博还真就一直是这么个性子啊。”
“桑博”:“就像你们说的…这就是老桑博的欢愉美学啊!”
“星”:“等会儿…桑博你这意思,不就是博表示你有能力兜底吗?”
“三月七”:“好像也对!说吧桑博,你到底是什么实力?”
“桑博”:“老桑博就是老桑博啊,老寒腿叔叔能有什么实力?”
“银狼”:“难说……”
对的对的!不对不对!
对的!
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