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不清楚,西佩真反正是死透了。宫革,小洱在哪?你找到她了吗?”
看着宫革疑惑的脸,目鸣悠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也太劲爆了。无论从哪种方面来说。
“啊?。。。”
目鸣悠的话刚说完,宫革的脸上就写满了震惊与不解,不管怎么样,亲耳听见这个消息还是很惊讶的,抛开西佩真做了什么不说,在这种场合,在这座城市,当这么多人多面,亲手杀了一个颇具名声的学生。怎么说都是一件大事吧?就算不是西佩真,也是亲手杀了一个人吧?为什么他可以这样的平淡?仿佛只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像喝水一样。
“你。。。亲手杀的?”
宫革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再次问了一遍。
“?我说宫革,你没事吧?你管西佩真死没死干嘛?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小洱,他死了就死了呗。”
听到宫革再次发问,目鸣悠充满了不解,他疑惑的摸了摸宫革的额头,想确定他有没有发烧。真是的是太奇怪了,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就是!坏男人杀的好!西佩真那个混蛋早就该死了!没能亲手杀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说着,蕾愈跳了出来。她摩拳擦掌似乎也准备杀了西佩真,但是她做不到了,西佩真只有一条命。。。
“算了,详情之后再问你吧。先和你同步一下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宫革虽然还有点震惊,但是他尽量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面对目鸣悠和蕾愈开始同步他们遇到的事件,没有时间思考也没有时间询问了,加快速度吧。
。。。
。。。
“你们遭遇了极能战甲?不对,是伊莎贝儿遭遇了极能战甲,然后木偶和索斯来帮助伊莎贝儿,接着你又寻到了这里。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宫革的描述,目鸣悠心里大概有数了。重重他们布局已久,他们的行动是围绕着自己来做全方位的针对,这样一来的话,小洱遇害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虽然他很放心伊莎贝儿和寻觅的安排,但是他没有见到小洱。
“索斯,伊莎贝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沉思一会,目鸣悠转头问向索斯。
“奥,伊莎贝儿她发烧了,现在还没退烧。”
宫革前先一步。
“?发烧?”
“闭嘴宫革!咳咳,目鸣悠,她的情况现在是这样的。我稳固了她的极能流动,也修复了她从极能炮弹中受到的伤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某些未知的原因,她迟迟无法苏醒。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
索斯气愤又无语的呵斥宫革闭嘴。接着她走向目鸣悠,一字一句的汇报了伊莎贝儿的情况。要说为什么索斯和蕾愈都对目鸣悠言听计从,那是因为,这是瑞娜出发前的嘱咐。
“索斯,木偶,蕾愈,你们三个过来一下。”
“怎么了大姐头?又要去逛大人商店了嘛!快说!快说!”
砰!
“闭嘴蕾愈!你们三个听好了,我预测,明天的行动不会轻松,十有八九我们所有人会分开,具体分组情况要根据当时遇到的场面来做判断。这次的行动不同于之前,很有可能是我们赌上性命的一战。所以在出发前,我必须好好叮嘱你们几句。”
“大姐头,需要这么严肃吗?你还不知道我们三个嘛?虽然平时可能是有些调皮,但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都对你言听计从啊。不用叮嘱啦!”
“索斯,这也就是我喊你们来的目的。明天的时候,我大概率不会和你们三个一起,麦尔帝也不会。甚至你们三个都还要分开。”
!
。。。
。。。
“大姐头!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让我们三个独自行动,而且还是面对未知的任务,我虽然有一些指挥能力,但是我的战术一团糟啊!要是没有既定的战术,我是无法领导蕾愈和木偶的!”
“哼哼!那么接下来也就是轮到,偶像指挥官出场啦!”
砰!
“索斯,这点我明白,所以我才为你们三个找了一个还算靠谱的指挥。”
“谁?”
“呜呜呜。谁啊?有偶像指挥官厉害吗?”
“谁?”
“目鸣悠。虽然那个小子,经常和我们作对,但是我有一种预感,明天我们就是为他做事的,而不是寻觅。所以,明天要是分开行动,你们遇到他的话,你们就听他的指挥。至于他的指挥能力,蕾愈见过。”
“目鸣悠吗?他好像确实有些领导能力。”
“坏男人虽然人品不行,安排战术和领导力还是可以的,只比偶像指挥官差一点点。”
“木偶,你的想法呢?”
“我都可以。”
“好,那你们记住。去睡吧。明天一定会很精彩。”
。。。
。。。
“这样啊。。。伊莎贝儿在哪?”
听到索斯的话,目鸣悠立马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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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我带你过去。”
索斯带着目鸣悠来到了还在昏迷的伊莎贝儿身边。目鸣悠站在伊莎贝儿身边,看着她昏睡的脸庞,内心有些焦急。自从他失去极能后,他与寻觅等人的极能通讯就断开连接了,他无法得知寻觅在哪,也无法了解美希在做什么。更重要的是,他们提前布置好的计划无法进一步沟通,这是致命的。
小洱。。。小洱。。。
“?这些冰块是干嘛的?”
想着,目鸣悠注意到了伊莎贝儿额头上堆叠的冰块,这有些十分诡异。。。
“奥,伊莎贝儿发烧了,这是给她退烧用的。”
宫革滑着轮椅来到目鸣悠身边。他也看着伊莎贝儿的脸。
此时,目鸣悠,宫革,伊莎贝儿三人待在一起,木偶,索斯,蕾愈,三人站在一块。形成了一种协调的默契感。
!
“凉,好凉。。。咳咳。”
就在一切似乎都无法进展的时候,一直沉睡的伊莎贝儿似乎有了些许反应,她紧皱的眉头刚刚舒缓又因为寒气的来袭而变的紧绷。虚弱的口吻中一直在重复:凉,好凉。的字眼。
!
“伊莎贝儿!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好一点了?伊莎贝儿,能听到我说话吗?”
伊莎贝儿躺在宫革的轮椅上,也可以说是腿上吧,反正就是用轮椅两边支撑起伊莎贝儿,躺在宫革的腿上。看着有所反应的伊莎贝儿,宫革急忙用手捧起她的脸,然后开口询问。一旁的目鸣悠见状也凑了上去。
伊莎贝尔的苏醒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凉。好凉。”
不过伊莎贝儿并没有睁开眼睛,她依旧闭着双眼,嘴里不断的重复着。
“宫革,快拿走伊莎贝儿头上的冰块。”
见状,目鸣悠将矛头直指伊莎贝儿头上的冰块,他早就想把它们拿下去了,但是也确实不知道伊莎贝儿有没有发烧,所以就没做打算。。。
听到目鸣悠的话,宫革赶忙伸手,将冰块从伊莎贝儿的额头上拿下,然后丢到一边。在做完这件事后,宫革继续将手放在伊莎贝儿的脸上,他的嘴里一直在呼喊伊莎贝儿的名字。
。。。
。。。
“你是。。宫革学长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看到目鸣悠学长了吗?他怎么样了?”
虚弱的伊莎贝儿看着宫革的脸,缓缓开口,她现在语气很虚弱,不过万幸的是,她醒了过来。她没有在意自己是否躺在宫革的怀中,也没有去管宫革放在她脸上的双手,而是问出目鸣悠的近况,想必,直到她昏迷,都一直很担心目鸣悠吧。
“那家伙没事,那家伙就在这里。伊莎贝儿叫你。”
见伊莎贝儿醒来,宫革松了一口气,他慢慢抽回放在伊莎贝儿脸上的双手,但是没想到,在即将抽回的时候,伊莎贝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也就是拦住了他。宫革迟疑了一会,然后重新将手放在伊莎贝儿的脸上。
“伊莎贝儿。小洱呢?”
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关心。目鸣悠对伊莎贝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几个字,这似乎不太对,少了很多的关心,也少了许多人情味。
“我说,伊莎贝儿刚刚才醒过来,你至于第一句话就说这个吗?而且你为什么要用质问的语气?总不可能是伊莎贝儿害了小洱吧?”
目鸣悠的语气让宫革十分的不满,他理解目鸣悠担心小洱的心理,但是总不至于第一句话就这样说吧?好歹要说一句:没事吧?或者身体怎么样了吧?而且他的语气实在有些冷漠。
“目鸣悠学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洱,小洱。。。。小洱没事。小洱就在你们的班级里面。女皇大人安排好了一切,小洱是不会有事的。”
伊莎贝儿并没有在意目鸣悠的语气和他的说话方式,她一字一句的向目鸣悠汇报情况。从开始到结束,她的语气愈加虚弱越来越小。
“宫革,你去我们班里看一下小洱在不在。远远的看她一眼就行,不要喊她也不要叫她。”
伊莎贝儿说完,目鸣悠不再理会,他转而向宫革“下达”了任务。
“唉,我知道了。你照顾好伊莎贝儿。不要再用那种语气和她说话了。”
目鸣悠的语气让宫革真的很不舒服。仿佛伊莎贝儿在他的眼里只是下属而已。
说着,宫革将伊莎贝儿抱给目鸣悠,目鸣悠也没有说什么。他接过了伊莎贝儿,在交到目鸣悠手上的时候,宫革轻轻拍了拍伊莎贝儿的额头,没等伊莎贝儿开口,宫革就瞬移消失在原地。
宫革走了,现在这里只有废墟三人与目鸣悠伊莎贝儿,废墟的三人一直都待在一起,离两人有一段距离,她们三个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这里听不清。她们也不想听。此时的时间,是伊莎贝儿和目鸣悠独处的时间,看着怀中的伊莎贝儿,目鸣悠的脸上是一副莫名的表情。
“伊莎贝儿,这件事是不是寻觅让你做的?”
沉默良久,目鸣悠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计划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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