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和舞伴往公园外面走，说：“你冷，把这条围脖戴上吧。”

    

    小陈舞伴说：“你戴吧，我不冷。”

    

    小陈戴上之后，果然暖和多了。

    

    两人一起走到公交站，小陈坐车回了家。

    

    小陈的舞伴也往家走。

    

    到家一进门，就觉得屋里暖、外面冷。

    

    看着手机，越看越困，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他不觉得饿，中午吃了鸡肉，还喝了差不多一瓶啤酒。

    

    本来想晚点再去小陈家，不像以前那么早过去；

    

    加上白天和小陈有点不愉快，心里也不太想总在那儿待着，甚至琢磨着今天干脆不去了。

    

    一直看到六点，手机看累了，还是没吃饭。

    

    心想不如出去小陈家来回走走，活动活动再吃。

    

    于是在手机上问收购站下班没，对方说已经下班了，他就放弃了卖东西的念头，空手下了楼。

    

    他穿了一件灰绿色的厚布迷彩上衣，暖和了一些，便往小陈家走去。

    

    小陈一开门，舞伴把一小塑料袋一小罐椰果递给了他。

    

    小陈说：“快吃饭吧，面条都热好了，倒点热水。”

    

    小陈老伴说不饿，小陈就让舞伴先进卧室坐着。

    

    舞伴把外衣外裤脱下来放在沙发上，坐在小陈身边，一边聊天一边给小陈按腿肚子。

    

    小陈说腿肚子疼，按一按能活活血。

    

    按了好一会儿，小陈说舒服多了。

    

    之后舞伴到客厅，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拿过来，又开始不停地刷手机。

    

    小陈这时也饿了，出来做饭，还吃了点东西，说家里牛奶没有了。

    

    舞伴说：“明天我给你带来，你早说我今天就捎过来了，我家还有六小盒牛奶。”

    

    晚上，舞伴吃了面条，又吃了一片猪心，还把剩下的咸鸭蛋蛋清都吃了。

    

    到九点半，小陈催他该回家了，舞伴便穿好衣服回去。

    

    走到缓台时，他抬头一看，月亮就在头顶，外围有一圈模模糊糊、巨大的光圈，差不多锅盖那么大。

    

    这光圈是怎么形成的，他也不懂。

    

    下了缓台走到大街上，街上安安静静的。

    

    刚下过雨，空气凉飕飕的，有点冷。

    

    路过心雨家楼下时，他发现整栋楼一片漆黑，不光心雨家没亮灯，左右邻居也全黑着，平时好歹还有一两盏灯亮着，今天一个都没有。

    

    小陈的舞伴从楼下走过，顺路捡了几样东西，就回了自己家。

    

    在家看着手机，饿了就吃了几个饺子，还吃了半个蛋糕。

    

    还有一袋薯片，红色的调料吃起来很香。喝了一口核桃饮料。

    

    两点多了，看到舞厅群里单身的伍佰说出了单身的苦，大勇又在群里劝伍佰找到陪伴自己的人。

    

    三点时，小陈的舞伴看到了，用智能做了一首诗，实际是给欣雨看的。

    

    没有欣雨的微信，只好在群里发一个信息，就是为了给欣雨看。

    

    闭了灯，他忍不住点开了心雨这几天发的视频，有两条是没看过的。

    

    一条是她们三姐妹的合影。他发现，心雨看起来像是没睡好，脸色不太好；两个妹妹气色还算不错。心雨的嘴角好像有点歪，眼角微微上挑，看上去像是在生气，带着一股凶劲儿。

    

    另一条视频，是心雨和她八十多岁的老父亲一起往前走，二妹和小妹在一旁给他们录像。心雨不再是从前那种端庄淑女的样子，走路微微有些八字脚，一边搀着父亲，一边哈哈大笑。

    

    看着心雨现在的模样，她百感交集。

    

    曾经那个漂亮、端庄的心雨，在自己面前总是长发垂落、低头含羞，或是带着几分无奈；可如今这般开怀大笑、随性自在的样子，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看完视频，他盖好被子睡了过去，从凌晨五点多一直睡到上午十一点多。

    

    醒来时，他还清晰记得夜里做的梦：

    

    梦里有几个人在跳舞，他看见了老左。老左和心雨一起跳了舞，之后，心雨先走了。老左低头看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

    

    在梦里，他感觉老左是收到了心雨的消息，才跟着离开的。想到这里，他就醒了。

    

    醒来后，小陈的舞伴觉得外面天气格外好。

    

    起身拿出四个冻豆包，用热水热着，然后下楼去卖东西，一趟一趟跑了三趟。

    

    雨后的空气清新，天也放晴了，阳光正好，她心情格外舒畅。

    

    趁着豆包还没热透，她让人工智能豆包写了一首关于雨后的诗，改了好几遍，总觉得没能完全写出自己对这好天气的喜爱。

    

    春日楼间小意

    

    昨夜微雨浥轻尘，

    

    暮天红霞染晚云。

    

    初晴风软雀声脆，

    

    阴处清寒阳处温。

    

    润若蓝田凝美玉，

    

    爽如冰醴沁心魂。

    

    新泥沃野含清润，

    

    风绕篱边淡淡春。

    

    最后诗终于定稿，他才勉强满意，不再浪费时间，去吃豆包了。

    

    吃完一看，时间还没到一点，她又下楼多跑了一趟，前后一共卖了四趟东西。

    

    最后诗终于定稿，他才勉强满意，不再浪费时间，去吃豆包了。

    

    吃完一看，时间还没到一点，她又下楼多跑了一趟，前后一共卖了四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