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结束,车子也到了。
这里是南充
距离云山县县城约50多公里。
傅尧侄女清清的婚礼是在他们老家农村办的。
也就是四川的坝坝宴。
坝坝宴是什么?
坝坝宴的历史不算特久远,但也是四川结婚,或者别的红白喜事基本会用到的酒席。
坝坝宴的历史可追溯至清朝乾隆时期,因常在农家院坝(露天场地)摆席而得名“坝坝宴”。
后来又因宴席常需轮流吃饭(流水席)及以九道蒸菜为主(九大碗),因此得别名“流水席”或“九斗碗”。
坝坝宴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费用比较低,一般400左右包括所有食材,帐篷什么的也就够了。如果需要更好的食材,那就还有800,1000的。
当然一般人都会选择比较低价格,因为如果想选贵的,就不如去县城内或者南充市内的大型餐厅去办婚礼了。
到了地方,我们跟随不少亲戚一起到了清清办坝坝宴的位置。
时间现在是10点多,因为还没开始到吃席时间。
我们跟随大伯女儿,傅尧堂姐走去了她家里,也就是清清自己家里。
家里亲戚特别多,屋里到处都有客人,我们是第一次来。
这里是新郑县城的
新桥镇感觉不是很大,刚刚来时,镇上的房子也不是很多,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镇上有医院,邮政储蓄银行,还有各种超市。
这里的房子是6层楼步梯,堂姐家在5层。房子比较破旧,房子外面的墙皮很多已经脱落,台阶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估计房子应该是十五年前的房子吧!
傅尧堂姐安顿好我们,就又下楼去接别的亲戚了。
我们几个在这里到处走走看看。
屋内有3个房间,房间哪里都能看到各种深度磨损。
屋内不是很冷,但是屋外屋外风吹着有凉意,虽然是5月份,还是要穿外套。
这个季节温度在14-30度左右,所以特需要随温度穿衣,否则就很容易感冒。
傅尧和我一起看着房间的结构,和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的景色。
其实也没什么看的,就是一般的老楼,老树。
顺着窗户看去,很多在一楼老树周围圈起来的石凳上聊天,又或四处张望的老人。
有句话对他们来说很适合:目之所及皆是过往。
在他们曾经年轻的时,也会有学生时期的爱情,友情。
而我正在经历刚刚步入婚姻的最初时期,后期也有磨合期吧!
正看的入神,一个5岁左右的小朋友进入了视野,他到处跑着,喊着:“奶奶奶奶,快来追我啊!”
后面看着步子挺轻快的老人跟在后面慢跑:“我的小祖宗慢点啊!别摔了,带你出来奶奶喘气都成问题……”
孩子的嬉闹声和远处清清婚礼的坝坝宴的音乐相互结合,就犹如一场话剧般上演。
一时看得我入神。
连傅尧喊了我2声都没听见,走到我附近他又喊了一声我才回头:“怎么啦?吃饭了吗?”
傅尧回答:“还没,就看你站了半天,在看什么呢?”
我抿嘴一笑:“看那个小孩子和老人,一个刚刚出生几年无忧无虑,一个已近垂暮,老人们应该很羡慕那个小朋友吧?”
一般傅尧不会和我聊这些。
他对文学,哲理方面的东西不感兴趣,也不喜欢思考,唱歌还不错,他基本没什么爱好。
傅尧只是说:“人都会老,不过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走,我们下去看看,老妈和二姐在一楼后面。”
我转头间,看见那个小朋友被另一个年龄不算太大的老人抱起来在转圈。
老人和小孩此时都笑出了声。
声音的扩散让不少人回头在观望。
好温馨的一幕。
*
跟着傅尧下楼去了一楼后面,找老妈他们。
一楼右边的墙根底下有一条正好可以容得下一个人走的小道。
走过去后,发现后面是一个小公园。
里面的绿植大部分都还比较绿,只是有些高一点的大树叶子已经掉落,如今刚刚发出绿芽。
傅云归和老妈不知道在看什么,两个人蹲在那里看着……
我们俩走了过去,发现她们面前有两只小猫正在打闹,大概估计有5个多月,不小了。
我开口问:“谁家小猫,这么可爱?”
傅云归回答:“不知道肯定是附近人的,你看多干净,长得还胖乎乎,这只大橘才可爱,摸着也不跑,另外一只摸了会跑。”
傅尧问:“不知道前面吃饭怎么样了?我去看看。”
老妈看着傅尧:“去吧!开席了喊我们。”
果然傅尧去没多久就打视频让我们过去。
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果然第一批已经开始在吃了。
大厅门外还有很多人在看,用正常时间吃完,下一波就可以上桌了。
这里是镇上的坝坝宴办酒席的餐厅,实际就是两处人家的一楼房子打通后的大厅,被租来做坝坝宴。
等了有30多分钟,有一桌子的宾客吃完下桌了,傅尧堂姐马上喊我们坐上去吃饭。
我们和别的傅尧奶奶家的亲戚坐在了一桌,其实大部分都是前天刚刚去参加过我们婚礼的亲戚。
没有太多交流,因为吃饭有点赶,这种感觉不太好。
因为环境问题,大家都吃的比较快。我也不自然的加快了速度。
不过菜品的味道不是特别喜欢,我简单吃了一些就下桌了。
刚刚走出去,就看见清清和她的军人老公站在那里,和来往的宾客打招呼,聊天。
我走了过去。
清清看见我连忙打招呼:“舅妈好……”
她老公也喊了一句“舅妈好。”
这句话听着感觉特奇怪,没大几岁被叫舅妈,还是不习惯。
我看着清清问她:“今天是不是很累?要照顾很多客人,而且在老家办附近的邻居什么也多。”
清清说:“也是,前天在新郑城区我老公家那边办的婚礼,就忙了一天,今天又继续,不过今天结束就好了。反正也只有两天。”
我安慰她:“对,我们前天不也是,前后一天都忙,感觉严重睡眠不足。”
说话间,又有别的亲戚来了。
她继续打招呼,我拍拍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条道走了过去。
……
对了今天还有一件事没办,晚点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