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甜品工作室打掩护,晚上就躲在地下室整理材料,咖啡喝到胃出血,却不敢停下一秒。
“我不能让他觉得我认输了,更不能让他有机会去找你麻烦。”
伊莱看着墨羽荨,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庆幸。
“我用那些证据威胁他,逼他签了协议——”
“他放弃让我捐肾植皮,也永远不得骚扰你和你的家人,而我,永远不踏入他的公司半步,不争夺任何财产。”
他顿了顿,嘴角终于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破茧成蝶的释然。
“离开他之后,我用攒的钱开了自己的甜品公司,从一家小小的门店做起,现在在欧洲有了二十多家分店。”
“我还收购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专门研究皮肤再生技术——”
“我不想再有人像那个男孩一样,因为没有合适的皮肤而受苦。”
“更不想再有人像我一样,被亲情绑架,用伤害别人来换取安宁。”
晨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墨羽荨突然明白了这些年他走过的路——
不是逃避,是负重前行。
不是不爱,是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不受污染的天空。
她拿起那片银质铃兰,轻轻别在他的衬衫口袋上,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伊莱。”她的声音带着泪,却笑着。
“你的舒芙蕾,虽然塌了点,但甜度刚好。”
伊莱愣住了,随即眼眶泛红,抬手轻轻抱住她,动作笨拙却用力,仿佛要将这七年的空白都填满。
窗外的玉兰花在晨光里轻轻摇曳,空气里弥漫着舒芙蕾的甜香,还有失而复得的,带着暖意的呼吸。
原来真正的爱,从不是一帆风顺的坦途,是穿过荆棘时,依然愿意为对方捂住伤口。
是隔着山海时,依然记得要为对方扫清前路的障碍。
而那些错过的时光,终将在往后的日子里,被细细密密的甜,一点点填满。
晨光漫过床头柜上的舒芙蕾,将空气烘得暖融融的。
伊莱的目光落在墨羽荨泛红的眼角,那里面盛着七年的委屈、释然,还有此刻未说出口的温柔。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触碰易碎的糖霜。
墨羽荨没有躲开,睫毛微微颤着,像停在花瓣上的蝶。
下一秒,伊莱俯下身,慢慢地将唇覆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带着点舒芙蕾的甜香,还有他掌心未散的面粉气息。
墨羽荨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时,有温热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发紧。
伊莱感觉到她的回应,那一点点细微的、带着颤抖的靠近,像在荒芜的时光里忽然开出了花。
他缓缓加深这个吻,将这些年的思念、愧疚、隐忍都揉了进去。
温柔得像怕碰碎什么,却又带着失而复得的执拗,仿佛要将这错过的岁月,都在这个清晨补回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甜腻的气息,连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