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使放心好了,我们只要是动手,必然有十足的证据!”
“在这方面,我们是严谨的。”
说话的是中都省警察局局长曹俊捷。
“那就好。”
“听你们这么说,中都省范围内的行动,都是顺利的。”
秦朝阳微微点头道。
“因为我们前期做的准备非常充足,所以,行动整体上是顺利的。”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何玉章一脸严肃地道。
“袁腾龟和岗村建人两人关押在这里,目前是什么样的状况?”
秦朝阳话锋一转,又是问道。
“这两人手部受了不轻的伤势,但是到底不是什么要害地方。”
“处理完之后,就被押回来了。”
“我们这边,会有专门的医生负责他们的日常治疗。”
“岗村建人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错,昨天晚上,他提出要见您这个要求。”
曹俊捷回答道。
“他没有具体说为什么要见我,是吗?”
秦朝阳轻轻地敲了桌子两下,问道。
“没有,我问过,但是他不说,他只是说要见你。”
“我想着,他可能是想要交代一些事情。”
“所以,就把这个情况,跟何省长说了,然后何省长就通知了你。”
曹俊捷又是回答道。
“袁腾龟呢?”
秦朝阳又是问道。
“袁腾龟的话,这个人,他什么都会交代,但我们还没有提审他。”
“怎么说呢,他是一点苦都不想吃。”
“不过,在我看来,这个袁腾龟的价值,是远不如岗村建人高的。”
曹俊捷继续道。
“袁腾龟,就让国安去审吧!”
“他们干这个是专业的。”
“现在可以的话,我想要去见见这个岗村建人。”
秦朝阳又是喝了一口茶。
“现在就可以的。”
“我们只是担心秦特使你舟车劳顿,所以,先让你进来这里喝口茶。”
何玉章很爽快地道。
“是的,现在岗村建人的状态不错,虽然切除了一只手指,但并没有让他元气大伤。”
曹俊捷也是微微点头道。
“那就走吧,事不宜迟。”
秦朝阳站了起来。
“曹局长,雷参谋,我们陪秦少将走一趟吧!”
“其他同僚,可以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何玉章对众人道。
其他人闻言,也是率先离开了会客厅。
“秦特使,请吧!”
曹俊捷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便是在前面带路。
随后,四人便是跟随曹俊捷离开了会议室。
一行人搭乘电梯,到了四楼。
“我们办公的地方和拘留犯人的地方,是同一栋大楼,这方便我们提审犯人。”
“不过,每个拘留犯人的地方,都是不一样的。”
“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关押重大刑事犯的地方,是整个省局看守最为严密的地方。”
“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看守着。”
曹俊捷一边做着,一边介绍。
很快,一行人便是来到了一个审讯室门前。
曹俊捷打开门走了进去,但殊不知,走进去之后,还有几道门,而且每一道门,都是用特殊材料制造的。
每一道门,都有专属的钥匙,每一条钥匙,都在不同的人手中。
很显然,想要在这种地方,是难上加难的。
折腾了好一阵子之后,秦朝阳等人终于是进入了关押室。
这是关押室,也是审讯室,两个地方,是一体的。
“把人带过来这边吧!”
曹俊捷对看守的警察道。
“是。”
看守的警察闻言,便是带人去了。
“何省长,曹局长,雷参谋,我希望我今天和岗村建人的谈话,都能对外严格保密。”
“因为,这其中,可能会涉及一些比较敏感的信息。”
“当然,我们对内是可以公开的,但公开的范围,没必要那么大。”
“如果国安那边要调取这次的谈话记录,是可以调取的。”
“只要程序合规。”
秦朝阳对三人道。
“明白,秦少将放心好了,我们又不是愣头青,怎么会不懂规矩呢?”
雷星当即表态道。
“雷参谋说得没错,秦特使尽管可以放心。”
“我这次只让雷参谋和曹局长过来,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和岗村建人的谈话,不适合大范围公开。”
何玉章微微点头道。
“秦少将,待会儿,我和你一起进去吧,我帮忙做笔录。”
曹俊捷对秦朝阳道。
“可以。”
“何省长和雷参谋,你们就在外面听着就行,这里有耳麦,可以听到里面的谈话。”
秦朝阳微微点头,然后又是对何玉章和雷星道。
“好。”
何玉章和雷星皆是应道。
也是这个时候,两个警察押送着岗村建人进来。
这个时候的岗村建人,已经穿上了囚服。
一般来说,在拘留所的话,是不用穿囚服的,但是岗村建人可不是一般的犯人。
岗村建人被押送到了审讯室的时候,一眼便是看到了审讯室外的秦朝阳。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秦朝阳,意味不明。
“秦特使,这家伙擅长用毒,我们要不要防他一手?”
曹俊捷小声提醒秦朝阳。
“不用,他擅长用毒,我就不擅长用毒了吗?”
“要是擅长用毒,就能把我毒倒,那他不就成了我了吗?”
秦朝阳笑了笑,调侃道。
“既然秦特使这么说,那就是我多虑了。”
曹俊捷笑笑道。
“走吧,进去看看!”
秦朝阳对曹俊捷道。
“好。”
曹俊捷应了一声,便是跟着秦朝阳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岗村建人已经是被靠在了审讯椅上。
“岗村建人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看样子,你恢复得很不错。”
秦朝阳一走进去,便是操着一口地道的大阪口音倭国语。
说着,他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岗村建人的对面。
曹俊捷也是坐到了秦朝阳旁边,他的前面,有一台笔记本,是用来速记笔录的。
“你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你会说大阪话,甚至比我这个倭国人说得更加标准。”
“不知道你身份的倭国人,甚至会认为,你就是土生土长的大阪人。”
岗村建人目光冰冷地盯着秦朝阳。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你一个倭国人,说自己本国的语言,都说不明白。”
“这叫什么来着?”
秦朝阳切换回了华夏语,一脸调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