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等下,就借着空中支援,绕到堡垒后边去。”
“一旦有空中支援到来,他们的注意力,肯定都在空中支援上!”
“我们可以快速运动到堡垒后边。”
龙武也是非常笃定地道。
随后,一众人便是在山坡下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的时间,眼看就要过去了。
这个时候,B区的院子中,依旧是灯火通明,一群人在喝酒,喝得不亦乐乎。
“建人桑,这杯,还是敬你!”
袁腾龟喝得脸色都有些发红了。
“好,好说!”
“想不到袁桑,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好酒。”
“这是故乡的味道啊!”
岗村建人也是喝得不亦乐乎的。
只是,也是在众人喝得正酣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了轰鸣声。
一开始,轰鸣声还不是很大。
随着轰鸣声逐渐增大,逐渐就有人注意到这轰鸣声了。
“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打雷了吗?”
“见鬼了,现在都冬天了,竟然还打雷了?”
“轰轰轰的。”
袁腾龟看了看天空,有些郁闷地道。
“来来来,别管的袁桑,我们喝酒,继续喝酒!”
很显然,岗村建人这个时候也是喝得有些上头了。
清酒不是烈酒,但对酒量差的人来说,还是很快来效果的。
“好,好,喝喝喝!”
“不醉不归!”
袁腾龟没有继续纠结天上的声音,认为只是雷鸣。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的小弟,越发感觉不对劲。
“袁老大,不对啊,打雷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是啊,打雷的话,不应该轰隆隆这样的吗?这个声音,怎么就持续这么久了?”
“不是打雷,这绝对不是打雷!”
“……”
一些小弟,已经是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打雷,那是什么?”
“这大晚上的,难不成他们还能派飞机来轰炸我们不成?”
袁腾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脸轻蔑地道。
然而,也是这个时候,眼尖的小弟,已经是看见远处的天空,有亮光的出现。
“看,快看,那是什么,一闪一闪的,朝着这边过来了!”
“我去,这是什么?声音越来越大了。”
“玛德,你们都疯了吗?这都看不出来,那是武装直升机,是华夏军方的武装直升机,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草!好像还真是!”
“……”
一时间,现场便是慌乱了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天空中的武装直升机越来越靠近了。
袁腾龟看着天空中的情况,酒马上都醒了几分。
“袁桑,喝,继续喝啊!”
“袁桑,你去哪里了,怎么不继续喝了?”
这个时候,岗村建人喝得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建人桑,建人桑,不好了,好像要出事了!”
袁腾龟连忙跑了过来,用力摇着岗村建人。
“干什么,干什么啊?”
“外边那么多兄弟看着,能有什么事?”
“喝酒,继续喝酒!”
岗村建人继续道。
“轰!”
也是这个时候,一发炮弹落在了小院门口不远处。
强烈的反震力,让得原本站在门口几个小弟都被震飞了,落在地上,个个都是口吐鲜血。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天空之中的武装直升机,便是直接开始了扫射。
几个被扫射到的小弟,直接就是被穿成了筛子。
也是这一声爆炸声和天空中的机枪扫射的声音,彻底将岗村建人惊醒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
岗村建人惊出了一身冷汗,体内的酒精,瞬间都化作冷汗给蒸发了。
这么来势汹汹的一幕,让得院子周围,也是瞬间乱了起来。
原本在大鱼大肉,喝酒吃肉的一众人,现在一个个也都是抱头鼠窜了起来。
“建人桑,是敌袭,敌袭!”
“是华夏军方,玛德,大晚上的,他们来了。”
袁腾龟拉着岗村建人逃跑,口中则是破口大骂!
“不要乱,不要乱!”
“进堡垒,进堡垒,全都给我进去堡垒中去!”
岗村建人大声呼喊道。
众人闻言,在子弹扫射之下,连忙都朝着堡垒的入口而去。
但是有些来不及逃跑的,瞬间就是被穿成筛子了。
“建人桑,建人桑,我们不能在这里了,继续在这里的话,我们都要没命!”
“我们也进堡垒去,不要管其他人了,他们找到机会,肯定会进堡垒的。”
袁腾龟搀扶岗村建人,大声道。
几乎是连拉带拽的,岗村建人被袁腾龟拉进了堡垒之中。
进入堡垒之中之后,从堡垒中往外看,外边是火光冲天,天上的几架直升机,不断地对地面扫射。
除此之外,还不断发射炮弹。
直升机携带的炮弹,威力是有限的,但也足以造成不小的伤害。
“我就说,华夏的军队,最喜欢搞深夜偷袭!”
“他们果然来了。”
岗村建人大声吼叫道。
“建人桑,现在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办?”
袁腾龟看到这样的阵仗,一时间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本身就只是个摇笔杆子,为倭国摇舌张目的狗腿子而已。
就算是成为了所谓南方八省倭国间谍组织的总负责人,他也因为权力被架空,根本没机会接触血腥的场面。
这种刺刀见红的阵仗,他哪里见过?
就在刚刚,他亲眼看着刚刚还和自己把酒言欢的小弟,被子弹穿成了筛子。
那一刻,他直接腿都是软了。
但是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还是逃回了堡垒之中。
“还击,给我还击!”
“把那些该死的飞机,都给我打下来!”
岗村建人大声叫喊着。
随后,岗村建人便是拿起类似对讲机一样的通讯设备,继续大吼大叫了起来。
在这深山之中,网络是没有的,每个堡垒区之间互相联系,只能是靠一些短程的无线设备。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还击,给我狠狠地还击!”
岗村建人大声喊道。
这个时候,袁腾龟已经被吓瘫了,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的样子。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尿骚味?”
岗村建人突然感觉一阵骚味出来,便是左右看了看。